第30章(2/2)
上午九點多,傅既沉前往喬維銘別墅。
路上,他翻看萬年不看的朋友圈。
俞傾沒更新。
不知道這幾天她忙什麼,有沒有好好反思一下自己。
很快,到了喬維銘別墅。
沒想到,喬洋也在。
今天陽光不錯,微風和煦。
喬洋在院子裡推著孩子散步,孩子剛滿周歲,是喬老師的孫子。
見傅既沉的車進來,喬洋把孩子交給保姆。
「二叔,傅既沉來了。」她對著別墅里喊了句。
傅既沉下車,喬洋淺笑著打招呼:「來了才知道,今天二叔請你過來打球,我也跟著沾光,中午有大餐吃。」
她看著他這輛新車,他平時很少坐。
「你賓利呢?保養了?」她沒話找話說,問道。
院子裡不如車裡暖和,傅既沉穿上風衣:「俞傾開那輛。」
喬洋一愣,那輛七八百萬的車給俞傾開?
車貴不貴次要,主要是車牌號,天價。
她更納悶,「你們…不是分了?」
她也是前幾天才知道,俞傾是俞邵鴻女兒,秦墨嶺要娶的女人。一開始她不信,直到俞傾離職。
傅既沉反問,「誰說我們分了的?」
「…哦,都是八卦,也忘了從哪裡聽來的。」喬洋去給他倒茶。
「洋洋,你別倒那個,我這有。」喬維銘從屋裡端來一個小茶盤,「這是我剛煮的。」
院子裡的木墩茶桌上,陽光透過樹葉,隨著微風,在桌上亂跳。
「既沉,你過來嘗嘗。」喬維銘跟傅既沉之間沒那麼客套,連寒暄都省掉。
傅既沉對茶沒研究,感覺茶水都一樣。
就像俞傾的香水,他聞不出哪裡不同。
因為今天喬洋在,傅既沉沒打算多逗留,「喬老師,您不用讓廚師忙活,我中午要去老爺子那邊。」
他嘆口氣,「老爺子給我下了最後通牒。不去不行。」
喬維銘其實今天已經沒什麼事要跟傅既沉聊,之前請傅既沉過來,是怕傅既沉要讓傅氏集團投資新建。
到時,喬家就有可能失去對新建的掌控。
他無所謂,一把年紀了,對錢財看得很淡。
可他家兒子和兒媳婦不讓,說不能讓傅氏集團接管新建。
他問過侄女喬洋了,傅氏集團擬投資的目標公司里,沒有新建。
至於讓傅氏集團不投資這個領域,傅既沉沒答應,他也就不讓傅既沉再難為情。
喬維銘關心了句:「還是因為俞傾那事?我也聽說了。」
傅既沉點頭,「嗯。」
「你跟俞傾,困難不少喲。」
「好事多磨。」
待了一個多小時,傅既沉告辭。
他不用去爺爺家,今天也沒有工作安排。
盯著手機看了半晌,他給俞傾打電話。
兩人已經五天沒聯繫。
「在忙什麼?」
「加班。」
「在家加班?」
「律所。」
俞傾周四就來了律所,她的搭檔秦與,正好從券商那裡接到一個案源,她這幾天天天忙到半夜。
傅既沉拿出紙筆,寫了碩與律所地址遞給司機,司機領會,下一個路口,汽車拐上去碩與的那條路。
「這幾天都是幾點起的?」傅既沉問。
「五點。」
「下回五點鐘起床,拍張照片給我,不然誰知道你是不是真的起了。」
俞傾還有不少資料要看,「傅總,還有什麼事?」
「沒什麼。跟你說一聲,我今天去了喬老師那,喬洋也在那裡。」
俞傾現在沒工夫吃醋,她問他:「你有沒有打算讓傅氏集團投資新建?」
傅既沉不答反問:「你現在接的案子,就是傅氏集團投資項目?」
「嗯。從券商那裡拿到的資源。」俞傾想知道,「有沒有打算?」
「我把我自己控股的公司賣給集團,其他股東會怎麼看?我要是高價賣了,他們會說我利益輸送給自己。」
傅既沉接著說:「低價賣了,我賺什麼?」
就算平價賣了,那幾個股東都不會承他人情,還覺得自己花了冤枉錢,覺得他的公司不值錢。
過了幾秒。
「沒必要。」
俞傾『嗯』了聲,「過兩天你要有空的話,我找你談談。」
「談什麼?」
「反正不是戀愛。」
俞傾言歸正傳,「新建的問題。」
掛電話前,傅既沉問她:「想不想我?」
俞傾笑:「不想,我找了一個你的替身,我天天看著。」
傅既沉臉色變了又變,難怪五天都不聯繫他。
「……什麼替身?」難不成她找秦墨嶺,跟秦墨嶺在一起了?
俞傾:「招財貓。」
傅既沉:「……」
他按了按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