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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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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既沉側躺著,把她半壓在身下,「你要不要這麼現實?知道我身家多了,立馬跟我套近乎。」

很難得,俞傾沒懟回去,跟他說正經事,「傅氏集團高層知不知道新建科技是你的?」

「不知道。也沒幾個人知道。」

傅既沉見她興致頗濃,就跟她多說了幾句,「當初我創業,是喬老師無條件給我天使投。後來新建科技遇到困難,喬老師都有了申請破產的打算,我拿錢盤活了,後續砸了不少錢進去,這才有你看到的新建科技。」

他也沒瞞著她。「當初考慮隱名,是怕秦墨嶺知道我投資新建,他有目標的針對狙擊新建。」

秦墨嶺旗下也有科技公司,跟新建的不少業務重合。

俞傾猜測:「你也是為了肘掣秦墨嶺公司才決定怎麼大手筆投資新建?」

傅既沉反問,「不然呢?我又不是做慈善的。」

俞傾直覺:「你是不是也沒跟新建科技簽隱名投資合同?不然秦墨嶺不會查不到你是幕後大股東。」

傅既沉『嗯』了聲。

俞傾的職業病使然,建議他,「趁早想辦法補一份投資合同,不然到時新建科技萬一脫韁,你就再也掌控不了它。」

她看了太多,一開始創辦公司的老闆,沒錢,問朋友親戚借,承諾是入股,賺了錢分紅。

等到公司真的賺了大錢。

人心就貪婪無比,公司老闆不承認是入股的錢,硬說是當初借的錢。

要是沒證據證明是隱名入股,那也只能當成是借款,還本金加利息,之後公司賺多少錢跟那些親戚朋友沒丁點關係。

傅既沉:「我心裡有數。新建科技那邊,三分之一的管理層,是我的人。」

他拍拍她,「睡吧。」

俞傾也困了,轉身,想爬過去枕自己枕頭,下一秒,被傅既沉又圈懷裡,她的後背貼著他的前心——

周五那天,天陰沉沉的。

天氣預報說,有雪。

大風颳了一上午還沒停。

站在高層窗邊,感覺下一秒窗子都能被狂風捲走。

俞傾忙了一上午,終於得閒喝水。

自那晚,父親再也沒打電話給她逼著她回家。

而秦墨嶺,也沒出現。

心裡隱隱生出一種不安。

就像現在的窗外面,暴風雪前的寧靜。

到了午飯時間,俞傾去找傅既沉。

這幾天中午她都沒見著他,他在外面有應酬。

包間裡,傅既沉比她早到,雙腿交疊,靠在椅背里,正接電話。

俞傾關上門,不由蹙眉。

他換衣服了,早上不是穿這件襯衫。

現在穿件黑襯衫,沒系袖扣,衣袖自然挽了幾道。明明一副不正經的樣子,卻表情嚴肅。

她走過去摸摸他頭髮,還沒幹透。

來之前,洗過澡了。

「他說和解就和解?朵新這邊是耗了精力又耗金錢,樂檬該多少賠償,少一分不行。」

過了幾秒。

傅既沉似笑不笑,「誰說我不缺錢?以前是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現在不行了。」

「嗯。掛了。」

俞傾掃了眼他褲子,也換了。

傅既沉把手機擱桌上,解釋道:「來之前喝了瓶檸檬茶,沒拿穩,撒了一身。」

俞傾沒再多問,大概喝檸檬茶時在想事情,走神,不小心撒身上。

傅既沉主動說起剛才那通電話,「樂檬起訴朵新侵權的案子,他們那邊要和解。」他看著她:「和解就和解吧,我不跟秦墨嶺一般見識。」

俞傾剛要接話,手機振動,一個陌生號碼。

原來是快遞員,有個包裹要她本人親自簽收,他現在就在傅氏大廈大廳。

俞傾想了想,很確定,最近沒網購,她把手機往旁邊拿拿,小聲問傅既沉:「你又給我買包了?」

「沒。」說著,傅既沉給保安室打電話,讓保安陪快遞員一道上來,直接送到他餐廳包間。

俞傾掛了電話,對傅既沉笑笑,「又給我選了什麼包?」就算不是他送的,也得硬賴在他頭上。

傅既沉但笑不語,幽幽看著她。

俞傾湊過去,在他唇上啄了幾下,「你穿這個襯衫好看。」

傅既沉:「……」

沒什麼脾氣了。

沒多會兒,快遞員到了包間。

俞傾簽收,外面是一個大紙箱子,看不出是什麼包。

現在不是拆驚喜,感覺是在拆個大炸彈。

一層層,仿佛抽絲剝繭。

打開防塵袋,那隻包包才揭開神秘的面紗。

就是她之前一百多萬賣給馮麥的那個包,現在又回到她手裡。

俞傾趕緊把燙手山芋放一邊,緊緊抱住傅既沉,「謝謝。」

傅既沉想推開她,推都推不動,他再次澄清,「…真不是我送的,我總不能白占這個便宜。」

「不用再解釋,只有你對我這麼好。我知道,這麼貴的包,你要說是你送的,你怕我心裡有負擔。」

傅既沉:「……」

欲加之罪。

她現在能把黑的說成白的。

傅既沉只好把這個禮物認領成自己送的,他看看那個包,不用想,就是秦墨嶺送她的。

秦墨嶺開始光明正大跟他搶人了。

他視線回到俞傾臉上,「我送了你這個包,你晚上請我吃飯。」

俞傾一口應下來,「沒問題。」

吃過午飯,俞傾把包送到傅既沉後備箱。

她給秦墨嶺打去電話,那邊很快接聽。

「收到了?」秦墨嶺磁性的聲音傳來,「本來想給你打個電話,怕你不方便接。」

俞傾微微一怔,他什麼時候這麼做人了?「秦墨嶺,你到底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那天你的包,是我讓馮麥替我買的。你視包如命。現在物歸原主,等哪天你不缺錢了,再把錢轉我。」

俞傾道了聲謝,「升值的部分,我也會一併給你。」

「嗯。就當我短投了。」

「秦總,你忙。」

「還有件事,有必要跟你解釋一下。」秦墨嶺掐了煙,「那天放你鴿子,讓秘書給你回電話,不是我不尊重你,我當時沒考慮結婚,就把不見面的過錯攬我自己身上,至少你不用被家裡嘮叨。你忙吧。」

俞傾一時沒消化突如其來的反轉。

那頭,秦墨嶺已經掛了電話——

陰天,天黑得早。

下班時,已經黑透。

俞傾頭一回請傅既沉吃飯,準時下班。

吃飯的地方是傅既沉定的,一家口味清淡的私房菜館。

私房菜館位置比較偏,獨家獨院。

房子應該有些年頭,院子裡的樹木拔地參天,蔥蔥蘢蘢。

三層樓的房子就掩映在這些深綠之間。

如果是白天來,景色頗佳。

「這家店老闆的身份也不一般吧?」

「從哪裡看出來的?」

俞傾趁機誇他,「連你都過來吃飯。」

「你溜須拍馬的功夫見漲。」

「傅總過獎,這不是近朱者赤麼。」

傅既沉幽幽望她一眼。

俞傾若無其事欣賞院子裡的景。

傅既沉說起這家店的老闆,「季家一時興起開著玩兒,算是自家後食堂。」

俞傾屏住呼吸,「哪個季家?」

「季清遠,聽過沒?他老婆跟你一樣,對吃比較講究。」

竟然是她姐夫家開的私房菜館…

俞傾下意識,把風衣衣襟裹了裹。

今天風大,要捂好小馬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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