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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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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沒這樣做。

幾個孩子,從小爹不疼娘不愛,他給她們家產,想讓她們不管何時,都硬氣,都有資本。

說到俞傾的不懂事,他痛心疾首。「她對這個家,一點感情都沒有。白眼狼。」

俞邵鴻:「爸,不怪她。」

俞老爺子接過話,「我也沒怪她,就是說個事實。當初我跟你說過多少遍,讓你不要把俞傾放在厲家,厲家教出來的孩子,沒幾個有人情味,俞傾兩個舅舅為了公司控制權都互相殘殺。」

他搖搖頭,沒再多說。

說了也掃興。

俞邵鴻不是沒想過在俞傾三四歲時,把她接到北京。可俞傾外婆不捨得,聽說他要接俞傾回去,在他跟前掉眼淚。

他面對一個老人,還能說什麼?

他理解俞傾外婆的做法,她擔心他再婚,沒人疼俞傾。

俞邵鴻看向俞老爺子,「爸,俞傾自私是自私了一點。」

有時,沒心沒肺,也沒什麼人情味。

「不過,她心地還是很善良,她也在慢慢改變。我們得給她點時間。她二十多年養成的性格,不可能幾天就能改過來。」

俞老爺子:「可競爭對手,不給我們時間呀。」

俞邵鴻張張嘴,無力反駁。

外頭,晨光清晰,天亮了——

茶歇時間。

俞傾剛倒了咖啡回位子上,辦公室迎來了不速之客。

早上經過父親辦公室,人不在。

這會兒上班時間,俞璟擇來找她。

職業敏感性,跟昨晚傅既沉高調公開她有關。

「俞總,好久不見。」

俞璟擇關上門,外面雜音被隔離。

他把風衣搭在椅背上,「火燒眉毛了,你還有閒情逸緻品咖啡,吃餅乾。」

俞傾細嚼慢咽,又喝一口咖啡,「我的眉毛是紋上去的,不怕燒。」

俞璟擇:「……」

俞傾抽了濕紙巾擦手,「爺爺找你跟爸爸算帳了?」

「你說呢?」俞璟擇反問。

這個結果,在俞傾預料之內。

她跟傅既沉之間,不單純是情不情愛不愛的事,還牽扯到兩家利益。

「秦墨嶺也難逃問責。」俞璟擇把事情嚴重性據實告知。

俞傾慢條斯理擦指尖。現在她成了罪大惡極的人。

盤子裡還剩兩塊餅乾,她推到俞璟擇面前。

俞璟擇不吃甜食,特別是這種甜中帶苦的餅乾。他把盤子端到三隻招財貓面前,把貓挪位置,讓它們圍著盤子坐。

俞傾搭他一眼,「爺爺讓你給我捎什麼話?」

「完成手頭這個項目,回公司。跟秦墨嶺一塊管理樂檬飲品和樂蒙科技,另外,你分管法務。」

俞璟擇怕她脾氣犟,到時跟爺爺直接開戰,「你要實在不想回,過段時間再找爺爺聊,等他氣消了的。」

「行。我回。」

俞璟擇手上一頓,不敢置信。

盯著她看。

她表情嚴肅,眼神正常,不像開玩笑。

「這麼想得開?」

「為什麼想不開?」

俞璟擇心裡還是不踏實,「你別壓抑自己。」

「我是那種人?」

俞傾又拿了一塊餅乾吃。

這是她的早飯。

忙了一早,等想起來去食堂,早就過了飯點。

俞璟擇:「怎麼就突然想通了?」

「這不是想不想得通的問題,只要不逼著我結婚,我都可以。你也知道,我向來站利益。」

昨天趙樹群老婆過來,更給她敲響警鐘。

一味付出感情,放棄了自我,換來的絕不是天長地久。

俞璟擇再三確定,「想好了?」

俞傾點頭:「傅既沉給我錢,我都能一心一意為他解決困難,更別說,是為你分憂解愁。」

原本回國時,她就有這個打算。

要是魚精一人忙不過來,她願意騰出一部分精力幫他。

哪知道爺爺非讓她結婚,鬧得不歡而散。

「當初選擇做非訴,跟著團隊做跨國併購,做ipo,做股權置換。不就是為了攢點經驗,給自家公司用。」

俞璟擇吃驚不已。

他越發覺得,自己一點都不了解她。

明明,家裡人,就數他跟她相處時間最長。

俞傾說起以前:「那時每結束一個項目,我都會反思,會寫上幾萬字的心得體會,然後反問自己,要是自家公司以後涉及這個領域,該如何揚長避短。又該怎樣讓各部門甚至各合作企業之間,互相牽制。」

有時能寫通宵。

累得頭疼。

「我就靠購物緩解。」

俞璟擇:「嗯,知道了。你想說你是一個有內涵的碎鈔機。」

俞傾:「……」

玩笑兩句,俞璟擇言歸正傳,「到時你就要跟秦墨嶺並肩,對手是傅既沉。」

俞傾自然明白。

這樣才踏實,也才能走得更長久。

「我跟秦墨嶺,對付他和馮麥。我們在勢不兩立中,得到自己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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