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九公子待謝姑娘,終究是與旁人不同的(2/2)
「也好。」
「嗯?」
「謝姑娘學琴挺好的。」
他看她,若說以前只有蘊在眼底的那一點生機,那麼如今這一點生機便已經生根發芽了,盈滿了勃勃生機。
枯木逢春,春回大地。
她精神氣比之前好了許多,連同笑起來的時候,也少了幾分柔弱,多了幾分燦爛散漫,自在閒適地享受這人生。
就這樣自在地活著,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好了。
「學琴確實是極好的,若是日後有機會,說不定還能給九公子彈上一曲,到時候,九公子莫要怪我手笨,琴音入不得耳。」
容辭給她添了一盞茶,點頭道:「若是有幸,倒是願意一聽。」
謝宜笑呷了一口茶,吹著徐徐微風,然後又問:「九公子還俗歸來之後覺得如何?」
容辭道:「先前時常呆在院子裡,靜看這花開花落,得了空閒,便出去走走,這幾日倒是忙了起來。」
謝宜笑又問他:「那九公子覺得在這裡如何?」
容辭道:「有時可能覺得諸事煩身不得清靜,可是這樣過下去,習慣了,似乎也沒什麼不好的。」
上一次回來的時候,他便是覺得不得清靜,可這一回再回來,心境不同,也能是接受這一切,仿佛覺得這樣過也行,心也漸漸平靜了下來。
大概是他以前生活的環境太過清靜平靜,入了這紅塵,便有幾分定不下心來,只覺得煩悶,也一心想著回去。
可如今定下心來,自然是不同了。
「如此便好。」謝宜笑聽聞他這樣說,也是放心了,先前她得知他還俗歸家,還擔憂他在這俗世紛擾之中過得不高興。
既然能定下心來,那便是極好了。
「我曾聽人說,心中有佛,在哪裡都是修行,這人世間的種種,大約也是一種修行,一切皆是虛妄,如此,自當依舊是心如明鏡台。」
「多謝謝姑娘。」他笑了一下,神情有些放鬆,「我如今,已經是不修佛了,所以謝姑娘無需再擔心我。」
謝宜笑又是驚了一下:「不修佛了嗎?怎麼會?」
大概是原著太過令她印象深刻了,她總以為容辭是個一心向佛之人,便是還俗歸家,不過也是在俗世中修行罷了。
他竟然,已經不修佛了?
謝宜笑有些恍惚,差點兒摔了手邊的茶盞:「恕我冒昧,敢問緣由,當然,若是九公子不想答,無需答就是了。」
容辭道:「謝姑娘抬舉我了,我雖在雲中寺清修,卻也並非一心向佛之人,我啊,只是覺得清靜,也習慣了清靜的日子。」
「如此安度一生,確實也是我之願。」
「不過既然不能過清靜無紛擾的日子,如今這樣,也是挺好的,便像是謝姑娘說的,一切皆虛妄,只要我心靜,那也依舊是心如明鏡台。」
「謝姑娘無需擔心我。」
我既過得很好,你便無需再擔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