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6章 她混得還不如一個古人(2/2)
要是顧悠單單只是穿越了,她要怎麼戀愛都好,可是她行事肆無忌憚,因為她直接或是間接害了不少人,也怨不得顧幽怎麼算計著如何奪走她的運勢,進而弄死她。
「這一切都過去了,表嫂日後見了她,也不要說這樣的話,她這樣的人,有些邪性,日後也不知道會如何,若是一朝她得勢,回來報復你便不好了。」
曹絲錦嘆了一口氣:「我知曉,我只是心中不平。」
若是沒有顧悠這孤魂野鬼,長寧侯府的那些事情也不會發生,她只是為顧知軒不平。
「不過平與不平,都已經過去了,確實也不該再糾結這些。」
「是這個道理。」謝宜笑道,「你放心,他們沒有什麼好日子過的。」
懷南王野心勃勃,如今一切求而不得,此後一生都活在煎熬之中,求而不得,悔恨一生。
而顧悠呢,同樣不會好過,她這人自傲又自負,處處低人一頭,在誰的面前都要低頭,試想,她定然也很難受。
二人去了江上清風樓,謝宜笑讓人在一樓處安排一個隔間坐下,正好聽八卦。
今日議論的,自然便是陸四爺殺妻案開堂問審的事情。
樓里的侍女送上了茶水點心,謝宜笑喝著茶,心頭舒泰,又讓人取來棋盤,與曹絲錦下一局。
大堂里吵吵鬧鬧的,都在猜測今日的結果,二人一面聽著,一邊下棋。
「王妃不擔心明鏡?」曹絲錦有些好奇地問,她可是知曉這位很在意明鏡的。
「沒什麼可擔心的。」這麼多人證物證,若是不能判陸四爺和司氏的罪,那這大理寺估計也沒了公正。
「王妃這是心裡有數?」
「有那麼一點。」事到如今,謝宜笑倒是可以給她透露一些,「當初明鏡為她母親遷墳的時候,大理寺的人也去了,在她母親屍骨之中,尋到了一株幽憐草。」
曹絲錦微頓:「幽憐草?」
這可是在異事異物記載之中,極為詭異歹毒的毒物,據說是世間少見,如今只剩下各類傳說,是真是假都不知曉。
「昔日司氏曾買過一株幽憐草,這事情許多人都知曉的。」
「若是如此,也算是證據確鑿了。」
謝宜笑捏著一枚棋子,眼帘微垂,思量片刻,在棋盤之中落下:「種什麼因得什麼果,善惡到頭終究是有報的,雖遲,卻也到了。」
曹絲錦一笑:「看來是先前我沒落好棋子,以至於將要面臨滿盆皆輸的境地。」
謝宜笑也笑:「這話也有道理,不過一切言之尚早,反敗為勝也不是不可能的,需得把握住任何一個機會,反敗為勝。」
「這話說得,我確實是要認真點了。」
「不過我也必將努力,不會輕敵,直到這一局終了。」
「那就手底下見真章。」
二人棋藝也算是不錯,這一局廝殺了將近一個時辰,曹絲錦才落敗。
等他們下完這一盤棋,大理寺開堂問審也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