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三章 mo效兩難全(2/2)
氣質有些呆呆傻傻的平井桃任誰看第一印象里都不是個會做飯的女生。
看見平井桃的反應,心裡像是吃下了一顆定心丸程乾安的目光略過,目光隱隱看向朴志效。
不僅他在打量,湊崎紗夏也是如此,目光隱隱在兩人之間縈繞。
「這是中國的包子嗎?」
朴志效恍若事大大咧咧,什麼都沒有發生,目光下垂看著餐桌上的飯菜。
「嘗一嘗吧,很好吃。」
程乾安笑著說道。
朴志效聞言,沒有抬頭看程乾安,只是點了點頭,光手拿起一個包子。
這般反應已經是有些奇怪了吧。
程乾安洞若觀火,已經隱隱察覺到了些什麼。
「昨天晚上我在床上吐了嗎?」
平井桃嘴裡嚼著包子含糊不清的說道,眼神是清澈的好奇。
聞言,湊崎紗夏結過了話茬。
「馬甲,昨天晚上我去找你們兩個剛準備睡覺的時候momo感覺就有些奇怪。」
「已經要準備睡了,然後momo很突然,嘩的一下就吐了。」
湊崎紗夏的語氣說的是活靈活現,煞有其事。
「啊,差一點就吐到我身上了。」
「還又要帶你洗澡洗乾淨,折騰半天快要累死我了。」
說完,湊崎紗夏還抱怨了一句。
滿分的演技派。
朴志效的目光始終鎖定在湊崎紗夏的臉上,表情認真又出神。
「是嗎。」
「上次也是,上次在你家裡,那次也喝醉了吐出來了。」
平井桃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沒有太在意自己喝過酒之後的醜態,然後頭頭是道的說起來。
是一點都沒懷疑湊崎紗夏說的話,從頭信到尾。
「是嗎?」
程乾安佯裝驚訝的問道。
「真的,上次我和志效mina三個人去你家裡,喝的多半夜都吐出來了。」
「不過可能太晚了,都睡覺了沒有發現吧。」
平井桃邊思考邊說道。
因為有過喝醉在他家裡吐出來的前例,所以平井桃對湊崎紗夏說的話不疑有他。
看來是真的不記得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了。
程乾安聽著平井桃越說越偏,還給湊崎紗夏說的話補上邏輯漏洞,是真的放下心了。
而坐在他身旁的名井南反倒是表情有些隱隱的怪異,偷偷瞄了一眼程乾安。
那天晚上怎麼可能不知道,她和程乾安兩個人正在do的時候momo就從一旁走過去。
後來更是隔著一扇門,讓她當時心裡搖搖欲墜,靈魂驚惶又顫慄。
是不是有點真傻?
開個玩笑罷了,這個傻當然說的不是人格這些大的方面,而是生活細微處、舉手投足之間。
程乾安和湊崎紗夏隱隱對視一眼,心裡的大石暫且落下一半。
另一半呢?
當然是朴志效。
平井桃在說這一切的時候朴志效都是在默默聽著,全程一直都沒有和程乾安、抑或是湊崎紗夏有過對視。
目光顧作他處,抑或是眼眉低垂吃著早餐,始終是一種漫不經心的感覺。
這是不是已經足以說明些什麼了?
「所以說,下次就不要再喝這麼多了,難受又對身體不好。」
湊崎紗夏數落著她,話鋒陡的一轉,同時轉頭看向朴志效。
「昨天都吐到志效頭髮上了。」
湊崎紗夏的目光望過來,緩緩說道,眼底卻是閃過一絲試探。
她做的事情完全就是幫凶,她已經是和程乾安一條船上的了。
雖然是為了大局著想,可是她做的事情如果讓她們兩個都知道的話,不管願不願意,這本身就是一種傷害。
我可以聽,可以照做,但是你不能瞞著我欺騙我。
「是嗎,我記憶不太清楚了,忘的差不多了。」
「只記得Sana帶著我洗澡,扶到了另一間臥室睡覺。」
朴志效看見眾人的目光瞧過來,臉上露出笑容,輕描淡寫似得說道。
目光如同蜻蜓點水,和程乾安交觸的一瞬間便轉移開。
其實三人說的這些對周子瑜和名井南來說都是陌生的,兩人昨天晚上睡過去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聽起來目光倒是有些新奇。
「是啊,因為怕你們又有什麼狀況,所以就讓你們兩個分開睡了。」
」還給你們餵了醒酒護肝的藥。」
湊崎紗夏面色不變,不停的說道。
「啊…是嗎,我忘的差不多了。」
朴志效始終保持的笑容,聽他這麼一說,微微呼了口氣,表情意外的說道。
摸不准到底是裝作不知道,還是真的不記得。
程乾安隱約能感覺朴志效是知道些什麼的。
但現在看起來似乎已經不太重要了。
反正結果就是這件事就這樣輕描淡寫的被埋進昨天的深夜裡,再不復波瀾。
知道或是不知道,似乎對朴志效來說,就算知道,那也要不知道。
不然做什麼呢,大鬧一通?
對誰都沒有好處吧,這種醜事鬧的都知道了不光彩,也對她們傷害極大。
再退一萬步來說。
是她勾引的程乾安,出於酒精和對前男友的憤恨之下一時間做出的大膽行為。
朴志效對昨天晚上是有記憶的,但是記憶有多清晰呢,她是把握不準的。
她只記得昨天晚上和程乾安睡了。
至於momo…
朴志效的心底有些驚疑不定,她並不清晰且有些混亂的腦海殘存記憶里也把握不清楚到底有沒有平井桃的事。
「好吃嗎?」
「這不是手工的,如果是手工包的會更好吃。」
程乾安看向咬著包子有些出神的朴志效,笑著說道。
機器包出來的就是表皮非常光滑,像是饅頭一樣,沒有手工捏出來的紋路,發麵吃著在程乾安看來還是少些滋味。
「馬西達。」
朴志效眼神下意識的就有些驚慌失措,不復平常大方豪爽的模樣,不過倒是很快的便恢復了過來,笑著說道。
湊崎紗夏瞧著,緩緩收回了目光,一口喝粥一口吃包子。
她可能比程乾安還要更緊張擔憂,這下心算是徹底放了下來。
」好吃就多吃一點,做了很多。」
程乾安笑著點點頭,轉頭看向了平井桃。
心神鬆弛,始終縈繞在心頭的緊迫感徹底散去,放在桌下的一隻手悄然間撫上了名井南的大腿,輕柔摩挲。
名井南眼眉輕提,瞧了他一眼,也不覺得程乾安的動作有什麼,反倒是微微勾起嘴角,只當是情侶之間的親昵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