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章 女人都是演技派(1/2)
林娜璉失魂落魄的走在回家路上,腦子裡亂鬨鬨的一片。技
所以說她們的談話到底在哪裡?
最後變成了這個樣子。
林娜璉出神的輕輕觸了觸自己的嘴唇。
柔唇上的口紅早就被親了個不成樣子,暈成一片,臉上的妝容也變得七零八落,被眼淚打暈開。
回到家短短不過數十步的路上林娜璉的眼淚卻像是斷了線的珍珠,不斷低落。
心中天翻地覆,情緒像波濤一般,浪不停,心緒難平。
她為什麼這麼難過?技
說不清楚。
但可以窺見的是,沒有怒火,而是如潮水般的悲傷和難過。
站在家門口,林娜璉擦了擦自己的臉,努力調整好狀態,裝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的樣子。
臉上重新露出了活潑開朗的笑容,只是稍有紅腫的嘴唇和眼圈怎麼也掩飾不住。
「回來了?」
林媽媽看見回到家的女兒,表情一時關切至極。
很明顯是妹妹回家第一時間匯報給了她,她很關心自己女兒現在的狀況。技
「嗯。」
林娜璉輕輕應了一聲,到玄關處脫下外套和鞋子,表情自然。
「吃飯吧,再不吃就要涼了。」
一邊的林娜靜悄咪咪的探出頭來看,眼神小心翼翼,內心悄然的鬆了口氣。
幸好沒出事。
程乾安巧舌如簧,硬是讓她將信將疑的誆騙自家姐姐。
主要是程乾安表面上太有欺騙性了,看起來是個深情專一的男人,感覺和他從姐姐口中聽到的完全不是一回事。技
「好。」
「都聊了些什麼,心情還好嗎?」
看著林娜璉平靜的模樣,林媽媽就覺得沒那麼簡單。
平常活蹦亂跳的,只要不跳,那就準是有事。
餐桌上林媽媽眼神擔憂的看著自己女兒吃飯,三句回不上一句,問三句話兩句半都是沉默。
「我沒事,先回去睡覺了。」
林娜璉簡單吃了兩口便吃不下去了,匆匆放下筷子,獨自一人回了臥室。技
癱在床上,林娜璉的目光失神,下意識的撫摸著自己的短髮,輾轉反側,徹夜難眠。
「我還會找你的,不要躲著我。」
手機倏地亮起,一條簡訊消息發了過來,是程乾安。
林娜璉抹了抹自己濕潤的眼眶,吸了下鼻子,雙眸注視著這條消息,不時抽泣。
久久凝視,林娜璉熄掉手機屏幕,腦海里再度浮現程乾安的面孔。
這下卻是怎麼想抹都抹不去了。
她的淚水幾乎都是為了程乾安而流。技
…
程乾安發完消息後便收起了手機,撐開自己的衣領,瞧自己肩膀被林娜璉咬成了什麼樣子。
咬痕深入,破皮出血,已經冒出了血絲,特別是兩顆兔牙的咬痕,冒出了血珠,已經在上衣處暈染出血跡。
紅腫一圈,極為明顯。
林娜璉是真的發狠咬,沒留一點餘地,疼的他止不住咧嘴。
瞧了幾眼後,程乾安隨手抽了兩張紙暫行墊住,接著便是一腳踩下油門,轟鳴一聲飛馳而出。
臉上還殘存著些火辣辣的感覺,讓他極為不適。技
他一直,從來就沒有這麼被動過。
既然做已經做了。
那就不需要再有任何的掩飾了,他會變得更加有侵略性,步步緊逼。
家裡是名井南在等著他回家。
豐盛的晚餐擺在餐桌上,還冒著騰騰的熱氣。
「快吃飯吧,馬上就要涼了。」
名井南眼眉提起,展現出幾分盈盈喜意。技
看他風塵僕僕,表情不大明朗的模樣,卻是沒有第一時間問,反而輕聲囑咐道。
程乾安下意識側過臉,不想讓名井南看到。
雖然沒有巴掌印,但是這對他個人來說卻是恥辱,不想讓她看到。
飯菜入肚,名井南做的一天比一天要可口,但他這時候卻是沒什麼胃口細細品味。
看出來了他有心事的名井南溫聲軟語的和他說著平常生活的小事。
程乾安聽的卻是心不在焉,時不時的點點頭,看看她臉上露出笑容。
「發生了什麼事?」技
「沒事,不用擔心我,工作上的事情。」
程乾安搖了搖頭,說道。
名井南見他不肯說,微微垂著頭點了點。
「我去洗澡。」
吃完飯後,程乾安走進浴室,脫下上衣看了看自己的肩膀。
墊著的紙已經浸濕了部分,粘結其上。
順著淋浴一衝而下,程乾安倒吸一口冷氣。技
他不想被名井南發現,可這幾乎難以避免。
同床共枕的身邊人,每天晚上赤誠相待,這該怎麼藏?
這是個相當頭疼的問題。
程乾安之前能夠從名井南的話中琢磨出來些什麼,但他不敢保證。
不敢確定告訴了名井南之後就保證沒事。
清水不斷從花灑噴涌而下,程乾安抹了抹臉,一時間陷入了困境。
左思右想讓程乾安這個渣男也一時間沒了招,洗完澡後匆匆套了件短袖便出了衛生間。技
名井南見他走了出來,目光轉向他,默默張開了懷抱。
「晚上早點休息,今天的工作很累。」
程乾安見狀,托著名井南,大掌入手一片柔軟彈性,附在她耳邊輕輕說道。
「好。」
知道程乾安心裡有事情緒不穩定的名井南沒有在意,只是在用自己的溫柔去撫平他。
夜漸深。
今晚很平靜,食髓知味的情侶今夜也只是溫和入睡。技
程乾安的眼光亮堂堂,銳利深邃,目光直直望著天花板,腦子裡在想著有的沒的。
名井南依偎在他的臂彎里,呼吸平穩,似是已經熟睡過去。
程乾安轉了轉頭,目光悄無聲息地落在了名井南身上。
寧靜酣睡的面孔看起來讓人心安。
能瞞一天是一天吧。
程乾安破罐子破摔道,把腦海里繁複錯雜的心緒拋開到一邊,安心的摟著名井南入睡。
但什麼事情能瞞過枕邊人呢,特別是心細如髮的名井南。技
待到枕邊人的呼吸變得平穩,名井南悄然的抬起了頭,支起身子,凝望著眼前的人。
目光如蛇,逐漸蔓延到他的臂膀。
名井南動作輕柔,輕輕的伸出手,手掌順著程乾安的衣領伸了進去。
明明之前晚上睡覺從來不穿衣服,今晚卻穿了衣服。
平常每天晚上都不會休息,偏偏今晚老老實實的睡覺。
晚上回來的時候總會給她一個擁抱。
真相總在生活細微處。技
手指輕觸到了已經紅腫起來的咬痕,名井南像是被嚇了一跳,動作細微,下意識的往回抽了抽,生怕驚醒了程乾安。
咬痕…
名井南收起自己的動作,重新輕輕躺在了程乾安臂彎之內。
夜深,一片黑暗,看不清楚名井南的神情如何。
隱約可見其複雜的目光,握緊又鬆開的手掌。
最後化作一片寂靜,什麼也沒有發生。
就像是平靜的海面之下暗流涌動,今夜悄然離去。技
…
待到名井南朦朧醒來的時候,身邊已經是空蕩蕩的一片,甚至連餘溫都沒有。
名井南大腦意識逐漸清晰,撲閃撲閃的眨了幾下眼睛,坐起身看著空蕩蕩的臥室,眼神顯而易見的失望。
內心一時落寞,不過名井南很快的就調整了過來,隨便套了件衣服,洗洗漱,也懶得給自己做早飯了。
獨自一人坐在電競椅上,名井南抱著雙腿蜷縮其上,眼神飄忽,心情低落。
門口傳來動靜,是開門聲。
「Mina?還沒起嗎?」技
程乾安從外面走了回來,出聲喊道。
程乾安沒聽見動靜,來回走一瞧,發現名井南坐在工作室的電競椅上。
「我帶了早餐,嘗嘗。」
名井南沒說話,目光直直的看著他。
最後落在他的肩膀上。
「我肩膀這片有些不舒服,今早去醫院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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