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洞番外:荒野求生篇(五—七)(1/2)
一片汪洋無際的大海之上,萬里晴空無雲,微風習習,撲鼻而來潮濕的海風氣息。
太陽高懸海天之上,源源不斷的散發出熱量,光芒照耀著大海。
蔚藍澄澈的大海之上,一點亮眼的橙紅色隨著海浪飄忽不定。
瞧近了去看,是隨著海浪漂泊的一艘救生筏。
「水…」
Jennie渾身癱坐,艱難的咽了下喉嚨,撕扯般的感覺忍不住讓她痛苦的皺起眉頭。
聞言,身邊的金智秀支起胳膊輕輕撫了撫她,扯起乾涸的嗓子低聲安慰了她一句。
這番景象出現在救生艇上的絕大多數人,起色極差,面上毫無血色。
這是他們在大海上漂流的第七天了。
七天不吃不喝在大海上漂泊已經快要到所有人的極限了。
哪怕救生筏上配備有的淡水和食品資源也不夠將近二十個人取用,早在第四天後便已經彈盡糧絕。
幸好救生艇是帳篷的樣式,不是露天,不然在太陽暴曬之下現在能有幾個存活還是未知數。
程乾安看著懷裡奄奄一息無精打采的林娜璉,眼神里滿是不忍與憐惜。
「相信我,再堅持下去,千萬不要放棄。」
依偎在他懷裡的林娜璉緩緩抬起頭來,蒼白無力,聞言,什麼也沒說,只是用力用力抱緊了他。
程乾安內心嘆了口氣,扭頭看著救生艇外漫無邊際的大海。
這七天的時間已經讓所有人充分的認識到了一個事實。
他們遭受了百年難得一見的海難,再一場災難般的末日場景之中倖免於難,存活了下來。
可這對於他們來說是好的嗎,漂泊在沒有盡頭,看不到前路的大海之上似乎只是稍微延遲了一會他們的死期。
程乾安鬆開林娜璉,看了眼在筏內癱坐著的眾人,蹲坐起身子,轉身拉開篷帳,拿著望遠鏡朝外望去。
陽光在海面經過反射照的有些刺眼,微微讓他有些頭暈目眩。
「那邊沒有,不用再看了。」
朴國權注意到他的動作,面無表情,扯起嗓子喊了一句。
「再看看吧,不能放棄。」
程乾安聞言,扭頭看了看他,又是不放棄的朝遠處的大海望去。
朴國權是海難發生當晚一同上筏的一員,同時也是blackpink的經紀人。
與此之外還有著一人,那邊是twice的隨行經紀人,名叫金正才。
算上這兩人,救生筏上也就四個男性了。
程乾安舉著望遠鏡朝遠處望去,被放大的視野內只能看到漫無邊際的波濤。
轉動視角,遠處的波濤習習,海鷗在海面上扑打著翅膀。
什麼也沒有。
程乾安費勁腦筋的在思考他們現在究竟會在哪裡。
從紐西蘭出發,目標斐濟,他們一直朝著和太陽相反的方向,七天的時間,怎麼說也得看到陸地了,他們也只不過剛剛坐上郵輪出發了一天。
他的地理知識早就還給了高中的地理老師,但是這幾天眾人群策群力都討論過,確定這個方向沒錯,可為什麼就是什麼都沒有呢。
救生筏上自帶的急救物資不少,除去已經消耗殆盡的食物和水,還有紅色焰火信號和漂浮煙霧信號,已經在這幾天分別早晚用的差不多了。
餘下的其他物資在目前也派不上用場。
程乾安苦尋無果,最終放下瞭望遠鏡,微微嘆息一聲,心下沉重。
正當程乾安準備重新拉上篷帳準備坐下之際,從遠處飛來了一群海鷗。
撲扇著翅膀成群結隊向這邊飛來。
瞧見海鷗飛來的程乾安忍不住咽了咽乾澀的喉嚨。
這也算他們在海上漂流這麼天以來的食物來源之一。
朴國權反應極快,已經擠到了他的身邊,眼神熱切的注視著飛來的海鷗。
「動作快點,抓上幾隻海鷗填填肚子,喂,快過來!」
朴國權扭頭喊了一聲剩下的金山朴和金正才,接著就緊盯著天空中的海鷗。
「等等!」
程乾安眼疾手快,大喊一聲一下子攔住了眾人,眼神緊緊盯著天空中朝著這邊飛來的一隻海鷗。
準備起身捕鷗的眾人紛紛朝他投向疑惑的眼神。
「快看那隻海鷗,是之前做過標記的那隻!」
程乾安伸手指向天空,語氣興奮且激動。
眾人順著他所指的方向找尋著那隻海鷗。
從海天一線處飛來,在救生筏頭頂環繞的一群海鷗中,其中有一隻顯得灰撲撲的,渾身上下髒兮兮的,看起來像是在菸灰里打過滾一般。
「什麼意思?」
朴國權擼起袖子迫不及待的準備抓海鷗填飽肚子,聽他這個反應,急切的追問起來。
「前天我抓到過它做了標記,今天我們就又看見他了,這說明什麼?」
程乾安語氣急促,可眼神里卻滿是熱切。
海鷗的表面被他塗滿了燃燒殆盡餘下來的菸灰,只是偶然之間的嘗試,沒想到有奇效!
他找到生存的希望了!
「他離開時飛的方向是我們現在漂泊的正前方,可我們看見他來的時候是從右方飛了過來。」
「這說明什麼,他中途極有可能遇到了陸地!所以才會變換了方向!」
程乾安以瞭望窗為基準判定方向,看著救生筏內的眾人,語氣振奮道。
「所以說,離我們不遠處有陸地,只要朝著它飛來的方向,要不了多久,我們就會找到陸地!」
這番分析一下子讓眾人大喜過望,臉上現出生的希望,紛紛激動起來。
「現在變換方向,朝著右手邊,也就是西邊出發,是我們僅存的希望。」
七天的時間,早就讓救生筏上的眾人瀕臨崩潰,如此一來,紛紛找到了目標,拿起划槳開始用力撥著海面。
四個男生力氣大,拿起划槳賣力的開始划起來,到了時間後,交給其他人,船上的人多,交替划槳。
「oppa我來吧。」
周子瑜低聲的和他說了一聲,接著便拿過他手中的划槳。
「小心。」
程乾安見此,伸手輕輕撫了撫她的肩膀。
回首看向眾人,都是一副有氣無力,瀕臨體能極限的狀態。
程乾安癱坐在救生筏上,看著重新提起士氣的眾人,眼神閃爍。
他說的話有幾分真實性他自己也不敢確定,可事已至此,所有人都已經到了極限,再不找個目標的話,那是真的要完蛋了。
身邊的林娜璉伸手抱住了他,主動依偎在他的胸膛之上。
「乾安,我們真的能活下來嗎?」
「相信我,一定可以的。」
程乾安看著波光粼粼的大海,眼神堅定。
月亮爬上天空,夜晚星光閃閃。
海上晝夜溫差大,篷帳為了保暖也全都拉了起來。
救生筏不算太過狹小,一共十九個人,每個人沿著邊坐下不算擁擠,能夠勉強伸展開身體。
程乾安仰躺其上,林娜璉躺在他的懷裡,小臉靠在他的胸膛之上,身體縮成一團。
經過一天的接力劃筏,本就處於乏力狀態的眾人更是天一黑就早早休息了,甚至沒有幾句聊天。
這時候每多說一句話都是在消耗自身的能量,也會讓自己更加乾涸。
耳邊隱隱有啜泣聲傳來,程乾安微微睜開眼眸,看向出動靜的地方。
天黑看的不算真切,不過憑藉著記憶,他勉強可以看出是blackpink的那個方向。
這般瀕臨絕望的境地,半夜三更有人趁這沒人注意的時候偷偷哭泣,他已經見過不少次了。
「好好堅持下去,人活著就是最重要的,為了家人,無論怎麼樣都要堅持下去,我們這麼多人呢,總會找出希望的。」
雖然沒看清楚到底是誰哭了,但是程乾安的聲音依舊在救生筏內響起,撫慰著偷偷哭泣的某人。
「所以,不要哭了,保存好精力,堅持最後一段征程,我們馬上就能見到曙光了。」
程乾安翻了下身,調整了個舒服的姿勢抱住林娜璉。
「晚安。」
最值得珍視的人就在眼前,他不能放棄。
這個夜晚難忘,許多人都輾轉反側無法入夢。
次日。
太陽升起之前。
幾乎所有人都早早醒了過來,沒有進食,沒有喝水,睡覺也睡的不安穩。
「開始划槳吧。」
朴國權掃了一圈萎靡不振的眾人,搶先打開篷帳,走到一邊拿起槳用力劃開。
「開始吧,按照輪排。」
程乾安接著說了一聲,拿過漿來到另外一邊俯身撥槳。
裴珠泫就坐在他的身邊,看著程乾安用力划船的模樣,抿了抿乾澀皸裂的嘴唇,保持著注意力。
一個個精緻到發尖的明星到此刻也都邋遢的不行,頭髮亂糟糟,身上髒兮兮。
隨著天邊冒起魚肚白,救生筏兩邊冒起的雪白浪花穩定推動著眾人向目標方向划去。
一連輪到中午。
大日高懸,灼熱的太陽散發出的熱量幸好有頭頂的篷帳遮擋,不然在餓死渴死之前先被太陽曬中暑而死。
「我不行了。」
Jennie一下子癱坐在地上,鬆開手上的划槳,耷拉著腦袋,有氣無力的說道。
「彩英啊,該輪到你了,快上吧。」
朴國權看了看癱倒在地上的Jennie,隨即將目光投向rose,催促道。
「內。」
朴彩英聞言,勉強支起身子,費力的靠在筏邊俯身划槳。
救生筏隨著海浪一晃一晃,程乾安起身勉強站穩身子,透過瞭望窗看向遠方。
一望無際看不到盡頭的大海,除了藍色就是藍色,這番場景早就看膩了。
「陸地呢?」
雙手拿著望遠鏡,程乾安眺目遠望,轉動著視角。
視線之內,海天相接處的海平面上隱隱出現了一個小黑點。
嗯?
程乾安眯起眼睛,仔細去看,同時出聲指揮著正在划船的幾人。
「方向往右邊調整一下,再加把力,我好像看見了什麼東西。」
一時突然出聲的程乾安在救生筏內吸引過來所有人的注意力。
「什麼東西?」
朴國權一聽,頓時不得了了,急忙搶上前來,透過瞭望窗去看。
「陸地,真的是陸地!」
一言既出,瞬間讓整個救生筏內亂了起來。
「讓我看看!!」
「真的嗎?我們要的得救了!」
還沒得救,可此時的氣氛已經像是得救了一般,或哭或笑,紛紛打開篷帳,眺目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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