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一章 還得是名偵探井南(2/2)
這可是你先動手動腳的,別再怪我又亂來。
湊崎紗夏被他拽了個踉蹌,差點就撞進他懷裡了。
「呀,鬆手!」
這一下讓她又驚又嚇內心又慌亂,精緻的臉蛋上一點表情管理都沒了,急匆匆的閉著眼睛大喊。
「該誰鬆手?」
程乾安卻是一點都沒感受到湊崎紗夏掐他的力道變輕,反而問道。
「呀!」
湊崎紗夏被他這麼一說,頓時更是受不了了,慌裡慌張地鬆開手,想要從他手心掙脫開。
可程乾安不鬆手啊。
既然試探夠了,那就大膽出擊。
程乾安握著湊崎紗夏的手不鬆開,讓她頓時被嚇的驚慌失措。
「呀!!」
慌的話都不會說了,只會用感嘆詞,渾然不像是平常情商超高,能說會道的湊崎紗夏。
「快鬆手。」
湊崎紗夏的勁能大過程乾安嗎,明顯是不可能的。
程乾安也不說話,就這樣默默望著湊崎紗夏的反應。
說實話,他這種行為已經可以歸納成騷擾了。
但這樣湊崎紗夏的反應都不是厭惡,暴怒,而是眼前這種驚惶失措,語言都組織不清楚。
這還用再說明什麼嗎?
「中午的時候,mina可是懷疑你了。」
程乾安這時候算是鬆開手掌,讓湊崎紗夏忙不迭的往後退了兩步,目光又驚又怒。
可在聽到他說的話後,頓時眼神一片茫然,內心咚咚打鼓,好像是做了虧心事一般,想對著他發脾氣也一下子沒了底氣。
「什麼意思,只是把衣服還給你了為什麼要懷疑我?」
「我明明什麼都沒有做。」
湊崎紗夏這時候說話說的又快又密。
「問了,為什麼外套突然出現在這裡了。」
「這外套還是mina給我買的,不便宜的。」
程乾安這般說道。
和林娜璉談戀愛的時候,衣櫃被林娜璉包了,對待他就像是養成系,塗畫勾勒出林娜璉心裡各種想要的男友風格。
之後和名井南在一起,差不多也是如此,衣服、甚至是飾品這些有的沒的全都是。
他也不圖這點東西,可全都是心意,再說了都是一家人,何必在乎這些呢。
「怎麼可能,不會吧。」
湊崎紗夏頓時變的不安定,感覺像是做了虧心事一般,臉上滿是驚疑不定和沒底氣,直打鼓。
「不過還是在我完美的應對之下解決了。」
「一點事沒有。」
程乾安說話這麼個大喘氣賣關子,屬實是讓湊崎紗夏像是坐過山車一樣內心起起落落。
「呀!」
湊崎紗夏被他給耍了,頓時又開始氣惱,咆哮的柴犬再次上線。
「你就不能好好說話嗎,每次都是這樣惹我生氣!」
湊崎紗夏對他真的是氣的牙痒痒。
「你喊的再大聲點外面人都能聽見了。」
程乾安反而說道。
兩人在錄音室里,隔音好的不行,哪怕是辦事,在外面也一點都聽不見。
湊崎紗夏一點都不信他的鬼話,也不想在這裡再和他有任何的交流。
走路踩地用力,以此來表達她內心的不滿,伸手拽起自己的包包,頭也不回的就往外走。
「走這麼急幹什麼,是心虛嗎?」
程乾安當面開大,一句話像是點透了又像是暗示她。
湊崎紗夏的動作頓時一僵,不過卻是沒有回頭。
「你腦子裡只有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嗎?」
湊崎紗夏背對著他,這麼的說了一句後,語氣聽起來是在質問他,其中不乏惱怒。
隨後便是頭也不回,甩開門揚長而去,匆匆的步伐和身姿足以表達出她內心的的想法如何。
程乾安看著湊崎紗夏走了,搖了搖頭,不再多管。
今天晚上該輪到名井南了,早點回去翻牌子過雙人世界豈不舒服。
「在哪呢?我去接你。」
程乾安收拾好東西離開,順手帶著自己的外套,邊走邊打電話問道。
「我在…稍等。」
很明顯是朴志效和名井南在外面呢,這樣說了一句後,隨後給他說了地點。
待到程乾安開著車接到名井南的時候,是在一個小巷的頭上,名井南站在路邊,旁邊的朴志效站在她身邊,兩人全副武裝。
「上車吧。」
程乾安停下車,降下車窗對這兩人說道。
大晚上的,冷清的道路上還戴著帽子口罩遮的嚴嚴實實,這不是明擺著告訴別人身份不簡單嗎。
「上,順路送你回宿舍,回家也行。」
程乾安看到朴志效沒上車,說道。
「合適嗎?」
朴志效覺得有些尷尬,多方面的尷尬。
「怎麼不合適?」
程乾安奇怪的看看她,笑著說道。
見狀,朴志效不再多說,利利索索的上了車。
兩人坐在後排有說有笑,程乾安在前面充當司機,時不時插上一兩句話。
就這樣一路順風的送著朴志效到了她家樓下。
「拜拜。」
兩人在車上對著朴志效揮了揮手再見。
朴志效下了車朝兩人擺擺手,頭也不回的就走遠了,同時長舒了口氣。
她在車上別提覺得夾在兩人中間有多尷尬了,但凡再多一個人她都不會如此。
朴志效和名井南的關係好,和程乾安的關係也好,但她怕和程乾安單獨在一起,或者是三人同時在一起的時候。
那會讓她不由自主的就想起那晚發生的旖旎之事,讓她心裡很是彆扭。
送完了朴志效,兩人很快的便回到了家中。
名井南在玄關處脫下鞋子,見到和自己上次來的時候擺的不一樣的痕跡,特別是擺在旁邊的另外一雙女式的拖鞋。
她就知道昨天晚上是林娜璉來了。
這種想法在回到臥室的時候,看到床邊仍然殘存的有些凌亂的樣子,更是心裡跟個明鏡一樣。
「昨天晚上幾點睡的?」
名井南輕輕轉動過來臉龐,精緻的臉蛋線條流暢自然,鵝蛋臉增添了幾分溫婉優雅的氣質。
「突然問這個做什麼?」
程乾安疑惑道,隨手把外套甩在了一邊。
名井南鼓了鼓嘴巴,白了他一眼,看著他在這裡不懂裝懂,心裡無奈。
「是我多嘴了。」
她裝作自怨自哀的模樣自言自語的一聲,看著程乾安甩到一邊的外套,裝作是任勞任怨的小婦人,拿起外套轉身去給他掛在衣架上。
程乾安一臉無語,沒想到名井南突然的就給他演起了情景劇。
名井南背對著他,抬手舒展開外套的衣領,掛在了衣架上。
可她卻是眉頭突然顰了下,皺了皺鼻尖,微微湊過去臉龐,用鼻尖嗅了嗅。
衣服上的味道,她怎麼感覺好熟悉?
這個味道不是程乾安身上常有的味道,感覺更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