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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0章 傅瑜君&關菡【1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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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佳人:【@文殊嫻你怎麼聽風就是雨?@傅瑜君為了以證清白,老傅親趕緊出來辟個謠,到底有沒有上三壘】

傅瑜君:【[躺倒]】

唐若遙:【這個意思是……你是受?】

文殊嫻:【哈哈哈哈哈】

傅瑜君服了這群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合著一個個的事業有成有著有落的,就拿她打趣。

傅瑜君:【[大吉大利,恭喜發財]】

文殊嫻領取紅包,打字道:【不是一個紅包就能解決的!】

傅瑜君連著發了五個,眾人才暫時消停。

最後「運氣王」唐若遙道:【以我對老傅的了解,應該沒有到三壘,否則老傅親早就[害羞]了,而不是發紅包來堵我們的嘴】

眾人如醍醐灌頂,紛紛附議。

傅瑜君:【一姐你人設崩了,做點高嶺之花該做的事吧,閉嘴吧瘋求了】

秦意濃:【@傅瑜君這位員工,怎麼和老闆娘說話呢?】

傅瑜君:【我錯了】

傅瑜君慘遭調戲,還無法反駁,晚上怒碼一章瑪莎拉蒂,在小說里把關菡折騰得死去活來。好歹稍稍解了一下自己的怨氣。

下個周六,關菡收到了這輛瑪莎拉蒂。

關菡:「……」

為愛發電lf是不是瘋了?還是出差太久整個人壓抑到變態,所以才會造出這麼多變態的車型。

這是人能做到的嗎?

關菡在夢裡試了試,人確實能做到,也確實累。

夢境太真實,以至於她醒後久久緩不過來,從抽屜里翻出了指套,熟練地套在了手指上。

唉。

她當初為什麼要追這個太太的文呢?關菡第一次生出了後悔的心思。

***

關荷發現她姐變得不一樣了。

兩人在公司里遇見,關菡對她依舊冷冷淡淡,但關荷就是覺得有哪裡變了,眼角眉梢流轉著一縷說不出的韻味,很特別。

關荷琢磨了很久,終於在秦意濃臉上找到了答案。

是女人味。

關荷表情裂開。

夭壽了,她姐姐竟然開始有女人味。

這就好比無敵的金剛,勇猛的綠巨人,有朝一日穿上了花裙子搔首弄姿。咳,雖然比喻不恰當,但關荷受到的衝擊就是有這麼大。

一個雙休日,關菡回家,在關荷的房間裡漫無目的地走來走去,還裝作不經意打開了她的衣櫃。

關荷坐在床上玩手機,她晃來晃去,忍不住抬頭問:「姐你在幹嗎?」

關菡視線從她柜子里掛著的一條長裙上掠過,說:「沒什麼。我看看你工資都花哪兒了,最近有沒有買新衣服?我看你這些裙子還是以前的。」

關荷放下手機,一言難盡地看著她:「姐,現在是冬天,買什麼裙子?」

關菡忘了這茬,憑藉姐姐的威嚴強行找補道:「冬天不能買裙子嗎?我們習武之人,冬練三九,夏練三伏,冬天穿裙子也不冷。」

關荷:「……」

她姐姐不僅女人了,還瘋了,合稱女人瘋。

關荷道:「姐你是不是忘記我上大學的時候冬天光腿穿小短裙,你把我一通臭罵的事了?」

關菡皺了皺眉:「有嗎?」

關荷點頭。

關菡淡道:「可能我當時看你不爽隨便找了個藉口罵你吧。」

關荷呲牙。

親姐妹就是如此互相傷害。

關菡在她衣櫃巡邏了一圈,心裡想讓她幫自己參考參考買條裙子的話一萬次涌到喉頭,一萬次咽了回去,最終還是打消念頭,背著手回了房間。

關菡揉了揉臉,一聲長嘆,手機震了震。

關荷在隔壁發來消息:【你是不是想買裙子?】

關菡:「!!!」

關菡滿腦子強行彈幕「我不是我沒有」,身體卻很誠實地沒有反駁。

關荷:【不說話的話就當你默認啦,我看看我哪天有假期,我們一起去逛街?同意扣1,你個悶騷】

關菡默然許久,一根手指戳鍵盤:【1】

關荷:【妥了[ok]】

關荷收起手機,嘿嘿一笑。

當一個女人開始注意自己的外在形象時說明什麼?說明她戀愛了,至少也是有了喜歡的人。

關荷有點開心,也有點難過。

姐姐不是她一個人的姐姐了,以後會是別人的女朋友,或許還會成為別人的妻子。

關荷輾轉反側到後半夜,替姐姐開心的心情占據上風,充滿期待地迎接shopping日的到來,她一定要問出來那個俘獲她姐姐芳心的人究竟是誰。

年關秦意濃很忙,連帶著助理關荷也一直抽不出空,好不容易等到一天秦意濃坐在辦公室不用出門,關荷請了一下午的假,帶著自家姐姐去逛街。

實不相瞞,關荷一直以為她姐姐的衣服是批發的,衣櫃裡除了粉粉嫩嫩的睡衣,剩下的黑白灰三色正裝,一眼看過去沒有任何區別。

結果居然不是,關菡在生活上很有追求,哪怕是正裝,每一套都是她精挑細選的,款式、刺繡、領口、袖口,細節上都有很大的差別。

關菡逛街和她的人一樣平板,從試衣間換完長裙出來,面無表情地盯著關荷:「怎麼樣?」

關荷:「……」

她嘴角抽了抽,說:「你好歹笑一下。」

關菡目光如利劍射過去,擰眉道:「少廢話。」

關荷瑟瑟發抖:「我覺得剛剛那條白的好看。」

關菡低頭看看自己:「這條藍色的不好看嗎?」

一旁的導購員忙道:「藍色的好看,顯膚白,白的也好,襯你的氣質。」

關菡聞言,挑眉反問道:「我什麼氣質?」

導購員許是沒見過她這麼接話的,一時語塞。

關荷爆笑出聲。

最後關菡買了那條白色的,傅瑜君經常穿藍色,萬一她哪天穿著和她見面,撞色了多尷尬。穿裙子見傅瑜君?關菡光是想想就腳趾抓地,頭皮發麻。

但為什麼要買呢?

就當發了年終獎,犒勞一下自己。

關菡一水兒正裝的衣櫃裡多了條格格不入的白色長裙,每次早上出門,她打開衣櫃拿衣服,都會刻意避開那條裙子。

有一天晚上,她用手機掃碼,找到裙子的某寶連結,發給傅瑜君。

一句話沒說。

傅瑜君回過來三個字:【好好看!】一個好字還不夠,雙重加感嘆號表示瘋狂讚美。

關菡道:【我妹妹馬上過生日了,我給她選的,好看就行】

忽然被篡改生日的關荷在家打了個響亮的噴嚏。

傅瑜君:【啊?我以為是你買的,穿在你身上肯定更好看】

關菡嘴角微微上翹。

心口泛起甜,又有些難為情。

傅瑜君發了條語音過來:「關關,我給你買條裙子好不好?」

她聲音本來就清潤悅耳,每次和關菡說話的時候會不自覺地放柔聲音,帶著江南水鄉的潮濕霧氣,柔柔糯糯,腔調好聽極了。

關菡垂眸,看著自己抓在床單上,修白曲起的指節,微微地咬住下唇,面上浮現一絲羞意。

怎麼辦?

她現在光聽她的聲音就覺得渾身發熱。

這樣下去她不會自燃吧?

離上次去劇組到今天也有一個月了,關菡沒有再刻意拉開距離,而傅瑜君見縫插針,一有空就和她聊天,還隔三岔五給她寄快遞。

上次清空的房間差不多又被她填滿了。

關菡算是認清她了,小作精不完全是演出來的,這順杆爬的本事一脈相承。

關菡打字:【不好】

她今天要是答應了,過兩日衣櫃裡就全是裙子,傅瑜君真的什麼都幹得出來。

傅瑜君:「好嘛好嘛。」

關菡:【禁止撒嬌】

傅瑜君正常講話:「為什麼不讓撒嬌?」

關菡:【沒有為什麼,不許就是不許】

傅瑜君輕笑了聲,語音道:「姐姐好霸道噢。」

如果說剛才傅瑜君撒嬌是絲絲縷縷的電流往身體裡躥,現在就是猛然加大劑量,十萬伏特,電得關菡暈頭轉向,分不清東南西北。

怪不得秦意濃喜歡讓遙小姐叫她姐姐,原來如此。簡直是大殺器!

這要是在床上……

關菡定了定神,勉強平復激盪的心緒:【我要睡覺了】

傅瑜君騷得停不下來:「我好累,我要姐姐抱著睡。」

關菡不為所動:【睡了】

傅瑜君:【我已經一周沒有聽到你聲音了[委屈]】

她趴在床上,兩隻手撐著臉頰,靜靜地等著那邊發語音。

關菡日常板著張臉,只有她知道鐵石外表下面是一副柔軟心腸,比誰都要好說話。

三分鐘後,沉默寡言的關姐姐終於憋出條語音。

「快睡覺。」

她儘可能的沒有情緒起伏,但加快的語速泄露了她的心思。

傅瑜君把這句話收藏起來,問:「還有晚安呢?」

關菡不回她了。

傅瑜君無聲大笑。

打發走煩人小作精,關菡戴上耳機,口嫌體正直地把傅瑜君的語音重新聽了一遍,唇角不自覺地上揚。

她偏頭望向窗沿那盆多肉,它長得非常繁茂,植株像是觀音坐蓮,葉子尖尖的頂部泛著桃粉色,兩個蓮花重疊成長,很是漂亮。

今年盛夏的時候,關菡出了一趟長差。酷暑的太陽暴曬,回來以後那盆多肉變得蔫頭耷腦,皺巴巴的,關菡澆了點水,一度以為它要死了,沒想到一個秋天過去,它竟然活了過來,而且愈發地生機勃勃。

關菡坐到桌前,搬過那盤小多肉,目不轉睛地看著,驀地彎唇笑了笑。

或許冥冥之中自有天定吧。

她給小多肉拍了張照,發到了朋友圈,配文字的時候刪改了半天,最後只發了張圖。

傅瑜君點了個贊,評論:【小傢伙長得不錯】

關菡老母親附體,立刻私聊查崗:【不是說睡覺了嗎?明天不拍戲了?】

傅瑜君:【睡了睡了】

關菡回了她一條,她再沒回復。

關菡也睡了,左擁右抱——左手邊放著獨角獸,右邊放著兔子玩偶,心裡想著傅瑜君。

農曆臘月二十,傅瑜君殺青。

關菡暌違一個半月,再次回到了片場。

殺青這天很是熱鬧,劇組訂了個大蛋糕,傅瑜君手裡抱著一大束用粉紙金帶包著的鮮花,被簇擁著包圍在中間,鼻尖和臉上都有劇組人員蹭上去的白色奶油,笑得眉眼彎彎。

關菡向來不愛參與這種咋呼的場面,所以只是站在遠離人群的地方看著。

傅瑜君和導演他們把蛋糕分了,她頂著一張小花臉過來找關菡。

關菡手裡備好了紙巾,打算給她擦臉,傅瑜君卻一偏頭,沾著白色奶油的鼻尖輕點了下關菡的臉。

關菡無奈瞧她一眼,將紙巾往自己的臉探去。

傅瑜君拉下她的手腕,閉眼靠近。

一個溫涼的吻印在了關菡臉上。

這難道不是在談戀愛嗎??!!【惡龍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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