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類型 > 放肆[娛樂圈] > 第319章 傅瑜君&關菡【16】

第319章 傅瑜君&關菡【16】(2/2)

目錄

兩人四目相對。

傅瑜君的眼睛有點鹿眼的形狀,眼窩圓潤、臥蠶飽滿,大而清澈,黑亮有神,眼尾溫潤地往下垂,在可愛與深情之間無縫切換。

關菡看得移不開眼睛。

她神情動搖,艱難地想起身離開:「我……」

傅瑜君仰臉,飛快地湊過來親了她嘴唇一下。

關菡耳邊轟然作響,腦子一片空白。

傅瑜君緊接著抱住她的腦袋,自下而上,深深地吻住了她。

關菡支撐著身體的手肘霍然鬆懈力道,側躺在了她身邊。

兩人面對面躺在被窩裡,關菡單手捧著傅瑜君的臉,氣息急促,或輕或重地吻她,空著的另一隻手將女人的腰緊緊控住,不住地往自己懷裡按。

傅瑜君目光迷離,光潔白皙的下巴微仰,雙手無力地搭在她的肩膀上,予取予求。

散落一地衣物,月光安靜地照在上面,卻照不盡升騰的熱火與纏綿。

……

鬧鐘響了。

關菡閉著眼伸手按掉,手臂本能地往身邊一撈,不曾想撈了個空。

「傅瑜君……」她含糊地喊了一句,睜眼朝身旁的位置看去。

空無一人。

關菡手背搭在額頭上,混亂的思緒漸漸釐清,理智回籠。

是個夢。

周身全是黏膩的薄汗,熱氣在被窩裡經久不散。泛濫的潮水乾涸,冰涼濕冷。

關菡曲起長腿,避開觸碰到冰冷,被窩也掀開一角,讓熱氣慢慢散去。她躺在床上緩了許久,才按部就班地起床,進衛生間洗澡。

換下的衣物丟進洗衣簍里,關菡這個澡洗了很久。

一個人沉默地吃過早飯,關菡去陽台洗弄髒了的內-褲,晾好後對著窗外出了會兒神,轉身回到屋裡。

***

關荷在公司走廊遇到她姐,愉快地和她打招呼:「姐。」

關菡視若無睹,目不斜視地路過了她。

「姐!」關荷緊走幾步,搶到她身前。

關菡的眼神渙散,好幾秒才慢慢聚焦到關荷的臉上,問道:「有什麼事嗎?」

「沒事,就和你打個招呼。」

「那我走了。」

「好嘞。」

關菡朝前走去。

關荷再次一把拉住她:「姐!」

按照慣例她這會兒應該不悅的眼神瞪向關荷,但是她沒有,所以關荷才覺得越發詭異。

她扶著關菡的肩膀,轉了個方向,說:「你的辦公室在這邊。」

關菡慢吞吞地「哦」了聲,道:「謝謝。」

關荷雙目幾乎瞪出眶。

謝謝?!

她姐瘋了吧?

關菡遊魂似的飄進了辦公室,一上午過去,手下的文件翻動了一隻手數得夠的頁數。

一個春-夢她緩了整整兩天,才控制住自己不要再去回憶。

或許對常人來說只是一輛普通的蘭博基尼,但對關菡來說,是無數輛火車碾在她臉上,尤其是那些火車都是傅瑜君號。

五天後。

為愛發電lf:【說好的傅攻,發你企鵝號啦】

剛剛讓自己正常的關菡:「……」

說來奇怪,她能夠拒絕不看為愛發電lf的日常向同人,卻沒辦法拒絕為愛發電lf特供的勞斯萊斯,越是克制就越是放飛想像,傅攻會是什麼樣?傅瑜君會對自己做什麼?

古人道:食色,性也。

那天剛好是周末,關菡忍過了閒暇的周六,終於繳械於無所事事的周日。

嗯……傅攻真香。

關菡看到一半就衝進了浴室。

晚上她打開了自己的某寶連結,搜索以前給秦意濃買的指套訂單,熟練地再次下單,不同的是,這次終於輪到她自己用了。

邁入十二月份,氣溫驟降,街上走動的行人都穿上了厚厚的冬裝。

傅瑜君在劇組,依舊是夏天的裝束。

演員在寒冬演不符合當前季節的戲,說話時會有白色的哈氣,為了避免穿幫,每次拍攝前,演員們都要在嘴裡含冰塊,好讓溫度均衡,正式拍攝再吐出來。

傅瑜君裡面是單薄的戲服,外面套了件黑色的羽絨服,她張嘴接過艾雅手上的冰塊,一股涼氣直竄向天靈蓋,寒冬臘月里凍得她打了個哆嗦,緊緊閉上嘴,立刻面露痛苦神色。

艾雅看著揪心。

傅瑜君擺擺手,示意她無事,反正凍著凍著就麻木了。

導演:「各部門準備,演員就位。」

艾雅遞來茶缸,傅瑜君低頭吐了冰塊,棉襖一脫,長腿一邁,颯爽利落地幾步跨去拍攝中心。

場記:「……action!」

風聲勁烈,颳得簡陋搭起的擋風棚子嘩啦作響。

……

傅瑜君被威亞吊著,一襲白衣凌空踩在樹枝上,青絲如瀑,身姿清逸。她手裡一柄三尺青鋒,泠泠泛著寒光。身後被日光照著,看不清她的面容。

艾雅仰望著傅瑜君,不管這段是不是重拍了一遍,看漂亮的人演戲都是一種享受。

傅瑜君凌空一渡,一身輕功出神入化,白衣更是翩躚如仙。

雖然是吊著威亞的,但是遠遠地看過去只是幾道亮光而已,不影響美感,反而越發的唯美。

艾雅嘆息著哇了一聲,眼睛從天上移到地上,傅瑜君落地了,白衣烏髮,黛眉紅唇,眉眼冷清,整個人像一把出鞘的利劍。

艾雅心情激盪,想找個人分享一下,剛好先前她旁邊坐著劇組的一個場務,艾雅轉頭道:「剛剛那個鏡頭簡直美爆了!你覺得……」

她眼眸猝然睜大,嗓子裡跟硬生生塞了根雞毛似的,嗆得她不住地咳嗽起來。

關菡淡定地給她遞了瓶水。

艾雅拿著水,忙道:「咳……關總……咳咳……你怎麼來了?」

關菡淡淡說:「出差經過,過來看看。」

「好的。」艾雅默默記下,預備晚點和傅瑜君報告。

關菡搬來個小馬扎坐下,艾雅用餘光偷偷觀察她。嗯,一直在看君姐,這個也要報告。

導演坐在監視器後,手上拿著擴音器:「卡。」

艾雅拿著厚厚的羽絨服,一路小跑衝過去,披在了傅瑜君身上,給她拉拉鏈的時候低聲道:「關總來了。」

傅瑜君「嗯?」了聲。

艾雅道:「就在你先前休息的那個棚子那兒坐著呢。」

傅瑜君眉目不驚:「知道了。」

艾雅:「???」

這又是什麼情況?君姐又不追了?那她攢的那些情報還有價值嗎?

傅瑜君吊了威亞不好挪動,她朝棚子那邊瞧了眼,人群擋著,只能瞧見一個腦袋瓜,遂收回視線,低頭調整威亞。

「她什麼時候來的?」

艾雅積極報備道:「就剛剛,不超過十分鐘。」

「說什麼了?」

「我問她怎麼來了,她說出差經過,順路過來看看。」艾雅道,「還有,她來了以後一直在看你,不錯眼珠的那種。」

傅瑜君唇角輕揚。

「幹得不錯。我房間裡有之前朋友探班送的巧克力,待會兒你拿去吃。」

「好嘞。」

艾雅道:「要我去請關總過來嗎?」

傅瑜君輕笑:「不用。她自己會過來。」

艾雅不清楚具體發生了什麼,但是兩個人好像主動權交換了似的。傅瑜君就是那釣魚的姜太公,拿個直鉤在河邊釣,願者上鉤。

傅瑜君再拍了一鏡,下來時關菡站在人群里,傅瑜君朝她客氣地點了點頭,關菡回以頷首。

走得慢點沒有關係,不夠堅定也不要緊,只要她是邁向自己。

第四鏡結束,關菡手裡拿了個保溫杯。

傅瑜君接過來,笑道:「謝謝。」

她今天拍的都是打戲,體力耗費巨大,因為吊著威亞不方便坐下,所以她休息時也是站著,一隻手搭著艾雅的肩膀,氣喘吁吁。

艾雅個子不到一米六,在淨身高一米七的傅瑜君面前非常嬌小,傅瑜君靠著她休息,艾雅的小身板顯得十分「吃力」,甚至被壓彎了腰。

關菡默不作聲地將艾雅從傅瑜君的手掌下挪出來,自動充當人形靠背。

艾雅小聲道:「謝謝關總。」

關菡掀了掀眼皮,點頭。

換個身高相當的人,傅瑜君也舒服多了。她調整到半窩進關菡懷裡的姿勢,額頭抵在她的肩膀。關菡垂在身側的手指動了動,手臂微微地抬起來。

只要她再抬高一點,就能抱住她。

傅瑜君睜著眼睛,看著她手臂抬到半空,再緩緩地回落下去,再也不動了。

傅瑜君臉埋進女人的頸窩,蹭了蹭,打了個哈欠,閉目養神。

劇組的攝像師鏡頭一晃,在此處定格了幾秒,移開,轉向別的角落。

寒風凜冽,傅瑜君戴著羽絨服的兜帽,臉下是源源不斷散發熱量的皮膚,加上昨天是周六,她又給關菡發了輛車,晚上自給自足睡晚了,在這樣暖熱的溫度里,養著養著神竟然睡著了。

她身體失去了控制,不住往下滑,關菡最終還是溫柔地環住了她的腰。

她偏了偏頭,嘴唇若有若無親吻過傅瑜君帶著清香的髮絲。

劇組那邊提醒演員準備,傅瑜君一動不動。

耳邊的呼吸均勻綿長。

關菡小聲在她耳邊道:「醒醒。」

傅瑜君無意識地哼哼了聲,抬起了頭。

關菡離她耳廓極近,這麼一抬頭,她感覺嘴唇擦過了某種柔軟厚嫩的東西。

她在夢裡曾經十分鐘愛,數次吮吻,流連忘返。

關菡渾身僵硬。

以前她和傅瑜君肢體接觸,只有本能的感受,不自在,「不舒服」,心浮氣躁,口唇發乾,現在經過為愛發電lf的洗禮,腦子裡全都是畫面。

一個三十歲的女人,各方面都臻於成熟。即使關菡從未了解過,根據她給秦意濃的購物經歷,也知道這種需求是逐漸上升的。尤其是對她這種三十年來都沒有正經紓解過的人來說,更是如同洪水決堤,江河泛濫,一發而不可收。

有句話是怎麼說的:老房子著火,沒救了。

她就是那所老房子,傅瑜君往上面丟了一顆火星,火勢漫開。

待遇東風,勢必燎原。

問:清心寡欲關小菡什麼時候能著火原地doi?

立刻?現在?還是馬上?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