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秦唐番外19(2/2)
崔佳人接上:「不興有個有錢朋友?」
傅瑜君點著筆:「沒必要,你想說自然會說。」
「那……這件事就讓它過去吧。」唐若遙說,「我不想陷入這種無謂的爭辯中,時間久了她們自然會忘的。」
文殊嫻:「咱們身正不怕影子斜,是這麼說的嗎?」
唐若遙扯了扯唇角,勉強笑笑。
崔佳人:「那也不能什麼都不做,我去帖子裡澄清幾句。」
傅瑜君看了唐若遙幾秒,不動聲色收回視線,淺笑道:「其實進了圈的女藝人都會遇到這種事,我們就當提前演習了,畢竟我們唐唐是要當大明星的人。」
幾人又「苟富貴,勿相忘」地嘻嘻哈哈鬧騰起來,之後挑燈夜戰論壇。
廣大首都戲劇學院的大學生並不是腦殘,一張豪車照片就信了「包養」傳聞,但美人,尤其是美人的花邊新聞,自古以來就是茶餘飯後的談資。人們不在乎真相,只在乎它的話題度。
秦意濃不知道自己的一時起意給唐若遙帶去了麻煩,唐若遙也不會將這件事告訴她。
是事實,不是嗎?
@我與q小姐的日常:
【如果我和她不是這樣的開始……世上沒有如果】
再相見是下個周末,在望月山的房子裡。
唐若遙開門進來,秦意濃沒有躺在臥榻里,而是在窗前打電話。她回頭看了看唐若遙一眼,繼續對電話那頭的人說道:「晚上不准熬夜,乖乖睡覺,聽到沒有?」
她說話的語氣並不是一貫的溫柔,可是唐若遙從她的眼角眉梢里讀到了由衷的喜悅和幸福,甚至比她的體貼來得更動人。
秦露濃嘆氣道:「你是老媽子嗎?一天要囑咐我多少次?」
秦意濃哼哼道:「幹嗎?嫌我嘮叨了?」
秦露濃哪敢,忙道:「沒有,我喜歡還來不及。」
秦意濃大發慈悲道:「那我也勉強喜歡一下你好了。」
秦露濃在電話那端哈哈笑了。
唐若遙站在門口,眼神暗淡。
勉強也喜歡一下你好了。
喜歡一下你好了。
喜歡你。
哦。
唐若遙沉默地路過客廳,徑直進了書房。
書房門帶上的聲音傳到了對面,秦露濃訝然道:「你身邊有人啊?」
秦意濃不好意思地道:「咳。」
秦露濃和她一個娘胎出來的,多了解她,當即道:「該不會是……」
秦意濃惱羞成怒地打斷她:「你快睡覺,煩死了。」
「……」秦露濃失笑道,「我還什麼都沒說呢。」
「別說了,我心裡有數。」
「真的?到時候不要哭著來找我。」
「你當我是你嗎?快走快走。」秦意濃耳廓發燙地掛了電話。
她走到書房門口,手指幾次抬起又落下,房門霍然在面前打開了,唐若遙和她四目相對,忽然一陣惱怒,砰的再次將門帶上了。
秦意濃挺拔的鼻樑差點兒遭了殃。
她瞪大眼,難以置信地站在門口,唐若遙居然敢摔她門,她竟然敢!
裡面的唐若遙也不敢相信地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
她不僅把秦意濃關在了門外,而且在她面前用力摔上了門。
自己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嗎?啊?
今晚食堂也不是這個菜啊,連雞心鴨心都沒有。
唐若遙調整情緒,再次打開了門。
果不其然,秦意濃不見了。
連客廳都不見她的影蹤。
唐若遙去敲她房門,秦意濃開了門,冷冷地看著她:「有事?」
生氣了。唐若遙想。
她態度誠懇地說:「我是來道歉的,剛才心情不好。」
秦意濃自詡不是那麼不講道理的人,神色稍緩,溫和問道:「為什麼心情不好?」
唐若遙心道:還不是因為你。
「沒什麼。」她說。
秦意濃沉下臉:「那就沒什麼吧。」
迎面撲來一陣風,唐若遙下意識閉上眼,面前的門砰的關上了。
唐若遙:「……」
小氣鬼,喝涼水,老師打你歪歪嘴。小氣鬼,喝涼水,喝了涼水變魔鬼。
唐若遙嘟嘟囔囔地念叨著,轉身走開,身後傳來開門的聲響,她連忙閉了嘴回頭,看向對方。
「我生氣了。」秦意濃板著臉說。
唐若遙試探著說:「那我哄哄你?」
秦意濃眼角飛快地往上彎了一下,倏忽即逝,快得像是唐若遙的錯覺,下一眼看過去,她還是那張微慍的臉。
「怎麼哄?」秦意濃用關菡式毫無起伏的語調說。
唐若遙張開手臂,上前一步,抱住了她。
唐若遙看不到的角度,秦意濃抿著嘴笑開了花。
「這樣呢?」唐若遙問。
秦意濃斂起笑容,漠聲道:「不怎麼樣。」
「那……」唐若遙將頭抬起來,看著女人細膩到幾乎看不到毛孔的瑩白臉頰,輕輕地偏了偏頭,將柔軟的唇印了上去……
秦意濃心臟重重地跳了一下,頭皮發麻,手指不受控制地收緊,箍住唐若遙瘦削的背脊。
唐若遙呼吸溫熱,離開後依舊一下一下地撲在秦意濃臉上。
她感覺方才親吻過女人臉頰的嘴唇那塊都是麻的,聲音低低:「這樣行嗎?」
秦意濃手指越發用力。
這個人,這個人。哪裡學來的?!
唐若遙察覺不到疼,只想對方抱得她越緊越好。她也順勢緊緊地擁住對方,合上的眼睫微濕。她認輸了,哪怕只是其中之一,她也沒辦法逃開了。
她喜歡她,比她想像的還要喜歡。
「姐姐。」唐若遙忽然嗓音沙啞喊她。
「嗯?」秦意濃沒意識到自己的聲音在夜裡和她一樣低沉。
唐若遙再次偏頭吻過來,這次是秦意濃的唇角。
她的動作生疏而笨拙,只在唇角輾轉徘徊,但呼吸間女人的幽冷香氣已經讓她目眩神迷。秦意濃扣著她背上的手指鬆開,屈指成拳,緊緊地攥住,心口起伏,呼吸慢慢變深。
不知不覺唐若遙將秦意濃抵到了門框上,她已經不滿足她唇角的味道,想嘗到更多,她咽了咽口水,正要一鼓作氣,秦意濃別開了臉。
唐若遙落了個空,睜開瀰漫著漂亮水霧的琥珀色眼眸。
秦意濃說:「差不多了。」
唐若遙迷茫地想著:什麼?什麼差不多了?
秦意濃一手推開她的肩膀,說:「我,氣差不多消了。」她說,「回去吧。」
「可是……」唐若遙低眸盯著女人的紅唇。
女人唇角有一點瑩潤的水光,在燈下折射,是她剛才的傑作。
「沒有可是。」
唐若遙一腳往門裡跨,躍躍欲試,秦意濃沉下臉,喝道:「回去。」
唐若遙忙道:「我回去了,你別生氣。」
她一步一步往後退,看秦意濃轉身進房,帶上了門。
秦意濃把自己往房間的床上一拋,攤成一個大字,久久不動。
明明是她占據主動權,為什麼反過來被一個小兔崽子撩得臉紅心跳。
因為她年輕,所以無所畏懼。
也因為年輕,所以捉摸不定,充滿變數。
秦意濃不想只談一場戀愛而已,唐若遙太年輕了,年輕到她在她身上看不見她們的未來。
秦意濃髮熱的頭腦慢慢冷靜下來,去浴室沖了個時間漫長的澡。想著唐若遙就在隔壁,她出來後差點又進了回浴室。
真的到了年紀了嗎?
秦意濃默默地反思自己。
唐若遙則在回味那個吻,邊回味邊吃吃地笑,在床上來回打滾。
她滾累了,連被子都沒蓋就睡著了。
秦意濃進來,見到的便是某個小兔崽子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的場面,睡衣下擺撩起來,露出緊緻平坦的一截腰腹,隨著她的呼吸起起伏伏,活力又性感。
秦意濃想給她將衣服拉好,卻盯著那截柔韌的腰肢移不開眼。
秦意濃強迫自己看向別處,將半邊踢到地上的被子撿起來,蓋在了唐若遙身上。
唐若遙還曉得自己抓住被角,發出含糊的囈語。
不省心。
秦意濃坐在床邊,笑著嘆了口氣。
「姐姐……」她忽然喊了一聲,在安靜的室內分外響亮。
秦意濃渾身一哆嗦,嚇得差點鑽床底。
她已經做了半蹲的動作,扶著床沿重新站了起來,以前又不是沒來過,怎麼現在嚇成這樣?她暗暗鄙視了自己一番,去看躺在床上的唐若遙。
唐若遙閉著眼,分明還在熟睡。
秦意濃拍了拍心口。
小兔崽子!
「姐姐……」唐若遙繼續說著夢話,撅起嘴。
秦意濃無聲地笑開。
這什麼?討吻嗎?
「姐姐……」果然聽見女孩說,「親。」
秦意濃饒有興致地欣賞著她做夢的表現。
「親。」唐若遙嘟囔著,側身一口親在了自己搭在枕側的手背,露出滿足的神情。
秦意濃就看她抱著自己的手背啾啾啾啃得一手的口水。
秦意濃:「……」
她嘖嘖稱奇。
做的什麼夢呀?這麼兇殘?
自己晚上那會兒要是讓她親了,是不是也要被她糊一臉的口水?
秦意濃雙肩聳動,笑得不住發抖,她怕再笑下去把唐若遙震醒,乾脆站了起來,用拳頭掩住自己的嘴。
唐若遙持續啃手,神情卻越來越怪異,似愉悅似痛苦。秦意濃仔細觀察她的表情,竟發現她和自己的某場夢境重合了。
唐若遙鬆開了自己的手,骨節分明的手指改為向上抓住床單,修長的脖頸向後仰出一道優美的曲線,微咬下唇,低低地哼出一聲。
秦意濃:「!!!」
十九歲的遙遙:有什麼比在喜歡的人面前直播做春。夢更羞恥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