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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秦唐番外2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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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露濃擺手:「沒事。」挺可愛的。

她問:「你們倆就打算這樣僵著了?」

唐若遙神情微收,兩手捧著剛上的冰咖啡,道:「我也不知道,我覺得她喜歡我。」

秦露濃笑道:「自信點,她就是喜歡你。」

唐若遙再次不好意思地抿唇一笑,道:「我知道了。」

秦露濃好奇地問:「既然你們兩情相悅,為什麼蹉跎時間?」

秦意濃的原因她知道,但小白菜的心理她不懂,年輕人不是最有衝勁的嗎?既然清楚對方喜歡她,還能忍住不表白?她要是表白了,秦意濃那個沒出息的還能不答應?

「怕她拒絕你?」

唐若遙搖搖頭,眉尖微蹙:「不是的。」

她雙目微垂,細白指尖捏了捏咖啡杯的杯把,低低道:「我只是她的最喜歡,不是她的唯一。」連這個「最」,也是今天才確認的。

秦露濃皺眉:「……你的意思是,她還喜歡別的人?」

唐若遙縝密道:「可能不是同一種喜歡,但她確實還有別的人。」

秦露濃聲音溫和地說:「可以我對她的了解,她不是這種人,你可曾親眼見到,她和別人在一起?」

唐若遙搖頭。

「那她親口對你說過嗎?」

唐若遙抬起眼帘,在女人沉靜如水的眼眸里,一個可能性呼之欲出。

秦露濃看著她,慢慢道:「既非眼見,又非耳聞,你為什麼篤定她有別人?」

心跳在加快。

唐若遙手指無意識地收緊,又放鬆,再攥緊,她喉嚨發乾,語無倫次道:「可是、可是外面都這麼說。」

秦露濃依舊看著她,眼神里卻多了一絲名為失望的情緒。

「你問過她嗎?」她沉聲道。

「我……」唐若遙頹然道,「沒有。」

「所以你只憑道聽途說就認為她是水性楊花之人嗎?」這話說來有些重了,秦露濃向來溫和,但涉及秦意濃,她也不是沒有脾氣的。

唐若遙語塞:「我……」

秦露濃嗤笑:「這樣看來你和外面那些人沒什麼兩樣。」

唐若遙深深地低下頭:「對不起。」

「你該說對不起的人不是我,畢竟,她都不知道你一直是這麼想她的。」秦露濃提起包包,面沉似水,說,「失陪了。」

唐若遙一個人坐在白色的座椅里,靜然垂首,久久未動。

***

一進院門,秦意濃就像只等候主人回家的小狗一樣,從屋裡跑出來。

秦露濃站定,屈指用力彈她腦門。

秦意濃捂著額頭:「幹什麼?我招你惹你了?」

秦露濃路過她,大步流星進了屋裡。

秦意濃追在後面。

「你是不是和她吵架了?」

「沒有。」

「那你為什麼……」

「倒水來,廢話那麼多。」

秦意濃哦了聲,乖乖去廚房倒水。

秦露濃盯著她,半晌,問道:「你們倆到底怎麼認識的?」

「她是怎麼和你說的?」

「說她在會所兼職,碰到壞人,你英雄救美。」

秦意濃笑起來,摸了摸下巴,心情頗愉悅道:「她真這麼說的啊?」那看來自己給她留的第一印象還蠻好的嘛。

秦露濃越看她越氣不打一處來。

個傻瓜蛋,救美又怎麼樣?別人還覺得她是風流濫情呢。

「事實是這樣嗎?」

「是。」秦意濃心生甜蜜。

「那你們倆是怎麼發展到現在的?」

「日久生情。」

「日?」

「時間的意思,不是動詞。」

「哦。」

「你這什麼表情?」秦意濃瞪眼。

「正直的表情。」秦露濃怕傷秦意濃心,沒把唐若遙的誤解告訴她,而秦意濃覺得「包養」名存實亡,且難以啟齒,適當地瞞下了這一部分事實。

最後秦露濃隱晦提醒道:「兩人相處最重要的是坦誠。」

秦意濃忙不迭點頭:「我知道。」

秦露濃一臉糟心。

你知道個屁!

秦露濃說:「我去看寶寶。」

秦意濃:「去吧,她剛醒,估計還要玩會兒。」

秦露濃給她留下個背影,秦意濃才猛然記起來,道:「姐,你還沒說你對她的印象怎麼樣呢?」

***

唐若遙垂頭喪氣地走在校道上,路燈昏黃,在身後投下長長的影子。

和未來大姑子的首次會晤,一敗塗地,唐若遙知道自己給對方留下的印象大概糟透了,前半截聊得好好的,看得出來對方挺滿意自己,後半段急轉直下。

——你該說對不起的人不是我,畢竟,她都不知道你一直是這麼想她的。

九言勸醒迷途仕,一語驚醒夢中人。

唐若遙恨不得甩自己一個大嘴巴子。秦意濃什麼時候親口說過她有情人,說是包養,簽完合同以後自己履行過半點金絲雀的義務嗎?她出錢給自己付了爸爸的手術費,出力給他換了醫院,還悉心教導她表演,推薦她去試鏡,讓她青雲直上,誰家金主施恩不圖報,只顧著對她好。

成天就知道開腦洞開腦洞,腦洞比黑洞還大,這麼能開腦洞學什麼表演,怎麼不去學編劇呢?就這種18x的腦洞,編劇系都不收她。

廢物,廢人,廢柴。

長嘴幹什麼用的?問啊,你怎麼就不知道問呢?

人家全心全意待你,你在想她今天又寵幸了哪個情人?狼心狗肺!豬狗不如!

唐若遙進了宿舍,一言不發地站在門口,周圍縈繞著可怖的低氣壓。

宿舍三人齊齊朝她望去,突然見她抬手給了自己一個嘴巴子。

啪——

響亮的一聲。

文殊嫻大驚失色,從樓梯下來,沒踩穩,撲通膝蓋著地。

聽得在場三人膝蓋一疼,不忍地別開了眼。

文殊嫻慘叫一聲,在地上將自己團成一個蠶蛹,抱著膝蓋來回打滾:「疼疼疼疼疼嗚嗚嗚嗚——」

眾人:「……」

三人將文殊嫻送去了校醫院,幸好沒傷到骨頭,砸出了一片淤青,上了藥,扶著一瘸一拐的文殊嫻上了校車,坐車回宿舍樓。

文殊嫻拍著心口說:「嚇死我了,我馬上就進組了,這要是磕出個好歹,那我

第一部戲泡湯了,我多冤啊。」

沉默了一路的唐若遙驀地出聲道:「對不起。」嗓音沙啞。

唐若遙那一巴掌沒留手,校車開過明亮的食堂大樓前,鮮紅的指印清晰可見。文殊嫻聯想到下午帶她走的替身情人,自己腦補了一番虐心橋段,當即便寬慰道:「我這不是沒啥事嘛。」

唐若遙靜默幾秒,道:「我就是個畜生!」

文殊嫻結巴道:「倒……倒也不必如此。」

她忙去看傅瑜君,傅瑜君淡道:「是人是畜生,回去再說。」

要是唐若遙真把人家當替身,她就算是自己的室友,她也不會站在她那邊。

唐若遙低下頭。

剛下校車,她便接到秦意濃的電話。

秦意濃在電話那端,語氣溫柔地問她:「我姐姐下午去找你了,她有沒有為難你?」

「沒有。」唐若遙吸了吸鼻子。

「你哭了?」

唐若遙往偏僻的樹下走。

文殊嫻:「哎?」

傅瑜君攔住她,說:「我們先上樓。」她目光落在唐若遙的背影,定格兩秒,收回,「走吧。」

唐若遙低著頭,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怎麼不說話?」秦意濃焦急問道,「你在哪兒?」

「學校。」鼻音更重了。

寶寶半歲了,秦露濃放她在客廳地毯上爬,耳畔傳來咚咚咚的沉重腳步聲,秦意濃快步從二樓樓梯衝下來,手裡拿著一串車鑰匙。

「你幹什麼去?」

秦意濃瞪了她一眼:「我回來再和你算帳!」

秦露濃:「……」

大門砰的關上。

秦露濃咂了下嘴,拿著撥浪鼓逗地上的小孩,寧寧匍匐朝撥浪鼓前進,咯咯笑。秦露濃將撥浪鼓丟在地上,冷笑:「娶了媳婦忘了姐。」

秦意濃出門有司機和關菡,很少自己開車,一段路開得謹慎小心,電話還不敢掛,生怕小白兔躲起來一個人哭鼻子。

「我很快就到了。」她柔聲安撫著對面的唐若遙,「不要怕。」

「嗯。」

秦意濃沒敢開進學校,依舊停在外面,報了車牌號。

唐若遙開門上了副駕駛座,背在身後的手伸出來,向秦意濃遞了一支玫瑰花。

秦意濃抿住嘴,竭力想將笑意斂去,還是從眼角上彎的弧度泄露出來歡喜,她輕聲問:「給我的?」

「嗯。」

秦意濃接過來,拿在手裡。

玫瑰的幽香在車內瀰漫。

她控制不住,露出一個近乎純情的笑容,道:「謝謝。」

夜裡的玫瑰沒有清晨的嬌艷美好,秦意濃也不是第一次收到玫瑰花,有許多人,送過她許多更精緻更漂亮的花束。但她會永遠記住這個華燈初上的夜晚,她的心上人送了她一朵紅玫瑰。

唐若遙握住她拿著玫瑰花的手。

秦意濃修長指節不由自主地蜷了蜷,聲音放輕:「怎麼了?」

唐若遙看了她數秒,呼出口氣,說:「沒什麼,我們回去再說。」

秦意濃生疏地點火啟動,開轉向燈,把車子匯入主幹道車流。

唐若遙看出來,問她:「你怎麼自己開車出來了?」

許是收了玫瑰,秦意濃隱藏在心的情感如同洪水決堤,在這個夜晚放任自流。

「擔心你。」她回答。

「我沒事,在學校不會有事的。」

「見到你才放心。」

秦意濃雙手握緊方向盤,筆直地目視前方,怕分心,所以沒看她,她唇線微抿,每一句答話都很認真。

唐若遙轉頭看向車窗,一隻手抵著嘴唇,嘗到了鹹濕的味道。

沒什麼要問的了。

她的心意早已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地擺在了她面前,是她一葉障目,被道聽途說的假象迷了眼睛。

兩人回到瞭望月山的房子。

秦意濃先進去,拿好了兩人的拖鞋,她彎腰換鞋,起身後唐若遙依舊保持著站立不動的姿勢。

秦意濃抬頭。

唐若遙站在玄關口,正專注地凝視她,她的眼神讓她不由得微微戰慄,心口跟著發熱,某種滾燙熾熱的情感在狹小的空間醞釀。

唐若遙一左一右牽過她的雙手,拇指來回撫著女人的手背。

她看著女人漆黑的眼睛,秦意濃也看著她,目光溫柔。

這一刻唐若遙好像自去年至現在高高拋起的心臟突然落到了實處,說不出的安寧踏實。

「秦意濃,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唐若1(麼),你怎麼這麼1!今天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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