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爹爹講的故事好無聊(2/2)
白西烈情不自禁朗笑出聲。
他撫著女兒烏黑的軟發。
「爹爹最開始,只是個山里種田的莊稼漢,你已經去世的爺爺,曾在江湖上小有名氣,後來成婚生子,就歸隱田園。」
「他當年,一定要將自己的一身本事傳下來,說世道太亂,練武只是為了防身。於是,爹爹的幼年,都在被迫習武。」
「第一次決定起義時,爹爹什麼都沒有,只有你娘親相陪,但前朝皇帝昏庸,佞臣當道,百姓們苟且偷生都來不及,哪裡有人陪爹爹揭竿起義呢?」
「後來你娘說,附近有個山頭有一夥聚集起來的賊匪,有一百多人。江湖上的草寇雖卑劣,但講究誰強聽誰的。」
「於是,聽了你娘親的建議,爹爹一人拿著一把長棍,夜襲山寨,誰來打誰,直至一百來號人,匍匐在地喊我大當家。」
白稚兒果然聽得更加認真。
她忙軟糯地問:「可他們是真心信服嗎?」
「當然不是。」白西烈寬大的手掌,慢慢地撫摸著女兒的小腦袋,眼裡流露出來的,滿是父愛。
「有些人只是為了蟄伏,留在身邊,是一個未知的危險。那麼找出這些懷有異心之人,就成了那會最重要的事。」
「所以,爹爹想出了一套對下管理的策略,忠義之人暗中提拔幫襯,卑劣小人明著重罰不怠。」
「很快,那些不服管的人,便不想再聽從爹爹的命令,在寨子裡遊說造反,被那些忠義之人一一回絕,甚至揭舉到了爹爹的面前。」
就這樣,白西烈將有異心之人格殺勿論,才徹底地掌握了一批服管的人馬。
當然,怎麼殺的人,他沒有說出來,以免嚇到乖女兒。
不過那也是他第一次,感受到了把玩權術的魅力之處。
哪怕只是一個簡單的嘗試。
當白西烈再次垂眸時,發現白稚兒小手搭在被子上,已經睡著了。
長長的睫影落在白瓷肌膚,顯得小人兒五官尤為精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