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吃的第一頓殺豬菜(2/2)
特別是白刃戰格鬥技能,這個需要陪練,而且需要多練。
我知道練白刃戰那個木槍雖然包的布頭,但戳到身上也依然很疼。
可是我告訴你們,你們多練練,在訓練場上被包著布頭的木槍戳中身上雖然可能會很疼,但是到了戰場上被精通於拼刺刀技術的日軍捅到身上,那可不是疼,而是會死人的!
大家覺得我說的對嗎?」
陳山河看著大家問出這麼一句話。
戰士們確實聽到心裡去了,確實啊!
在訓練場上被木槍戳中那包著布頭的槍頭戳在身上,雖然疼,但不要命。
可如果去到了戰場,日本鬼子端著的那是刺刀,一捅進去可就要了命了。
相比沒命,在訓練場上那點疼,哪怕折兩個肋骨又怎麼樣?
過個十幾天長好了,依然還是一條好漢。
可上了戰場被人捅死了,那就得18年後才能是一條好漢了。
陳山河接著又說。
「還有,手榴彈投擲的距離和準頭,這很難練嗎?
我們繳獲的日軍的手榴彈多重,你們心裡沒點數嗎?
去撿石頭,用石頭練,多扔就能扔的遠就能扔的准了。
這些東西平日裡多練練,上了戰場就能活命,就能幹掉敵人,就能把鬼子趕出中國去。」
這話說的在理,他們現在裝備著的手榴彈,都是繳獲來的物資,沒有木柄子,不就跟一塊同重量的石頭差不多嗎?
準頭不好就多練練,扔不遠也多練練,多練練就好了。
「除了這些基礎的軍事技能以外,還要考核你們個人的文化知識,也就是認字和數學的學習能力,還有動手能力。
這個文化知識學習能力,以及動手能力是個人考核,不是班的考核了。
當然考核上了也能吃肉。
因為你們也知道,我們繳獲了4門炮,還有此前繳獲的擲彈筒,都需要知道一定的數學知識以及動手能力好的人才能使得動。
有人說我不識字,拿個筆桿子比拿槍還要難受。
並不是說你不識字,就不行了,人只要不死都能學習,我國有句古話叫活到老學到老。
從今天開始,我會找人教你們識字。
你的學習能力好,認字速度快,數學的學習能力強,並且還有很好的動手能力的話,就可以來**兵!
到時候我親自教你們如何使用大炮,如何用好大炮!
一槍幹掉一個鬼子,哪有一炮幹掉十幾個鬼子那麼暢快!
咱們的大炮,放在倉庫里不用,那絕對是可惜了,看著小鬼子用大炮欺負我們的人,等你們學會了怎麼用大炮,也可以回頭欺負回他們!
難道你們就不想用火炮教訓教訓小鬼子嗎?」
戰士們已經被挑起了情緒,整齊著大聲的回答:「想!」
陳山河點頭:「我也想!」
「所以,我會在這7口豬吃完之後,挑出三個10人迫擊炮班,一個20人的山炮排。
然後加以訓練,爭取將你們培養成優秀的炮兵,可以到了戰場上給我們更好的支持,狠狠的打小鬼子。
這麼說,又說了這麼多,你們聽明白了嗎?」
都說到這份上了,說的這麼明白了,戰士們哪還有不明白的。
此時都一臉興奮,不是他們聽陳山河演講有多興奮,而是郭慶峰在炊事班戰士們的幫助下揭開籠屜,用簽子捅了捅那個血腸之後發現血腸熟了,就把豬血腸給搬出鍋,一陣肉香味撲鼻而來。
陳山河知道,眼前的這群人已經完全被那鍋子肉給吸引住了,於是又大聲的問道。
「大家想不想吃肉?」
「想!」
「這麼一頭肥豬這麼多的肉,你們吃得完嗎?
我覺得你們吃不完,所以覺得你們現在應該清清腸肚再說!
現在我命令,你們跟在我身後,先跑個5公里,在回來吃肉!
跟上!」
啊!
戰士們心中一陣哀嚎,但為了吃肉,也得跟上。
就算不為了吃肉,那也得跟上。
就當是如營長所說的,在吃飯前先消耗消耗肚子裡面的東西,一會兒多吃點吧!
這本來已經快到結束訓練吃飯的點了,太陽就快落山,本來已經餓了,在這個年代油水少,所以餓的特別快。
結果臨到吃飯的點,還要跑5公里,整個把所有戰士們都跑的飢腸轆轆。
而且最恐怖的是什麼?
在飢腸轆轆的情況下跑5公里之後,再從5公里開外慢慢的走回來。
營長美其名曰說擔心他們跑著回去,突然從激烈運動中突然吃飽飯,會對身體有傷害,甚至有可能會撐死,所以才讓他們排成隊列慢慢的走回去。
等他們所有人都疲憊的回到營地,炊事班已經給他們都盛好了肉菜,還有大白面饃饃,今天居然把雜糧窩頭給省了,直接給的倆大白面饃饃。
一口饃饃,一口豬肉燉菜,在戰士們看來,最幸福的事情莫過於此。
吃肉啊!
這是最樸素的願望。
這也是陳山河的計劃,吃肉要在什麼情況下吃最好吃?
當然是餓的越狠,吃的也就越香。
陳山河特意把吃飯時間往後推了兩小時,為的就是讓他們在考核中第一次吃到新鮮豬肉燉菜的這個滋味印象深刻。
所有戰士們都吃了一頓奢侈到吃撐的肉菜,好像還是第一次這麼闊綽。
「第一次,看到這麼敗家的吃肉,我對團長派我來這裡的任務沒有怨言了!」
一名戰士跟身邊的另一名戰士說道。
「文泰,一頓肉就把你收買了?」
「孟獲,你不也是吃的挺香?這叫收買嗎?
敢死營也是咱自己人!」
「是是,誰不知道你文泰現在不是新一團普通一個老兵,你現在是敢死營的副班長,過段時間還會是班長!」
聽他倆越說越過分,坐在他們旁邊,另一個看樣子年歲比他們稍大一點的哼了一聲:
「吃豬肉燉菜白面饃都堵不上你們的嘴,團長把我們30個老兵送來敢死營,是送我們來打鬼子的!
另外也是有任務的,幫助陳營長對營里的戰士們進行思想教育,讓他們知道為何而戰,讓他們知道我們為之奮鬥的目標是什麼!
而不是為了打仗而打仗,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到底為了誰打仗!
這個才是我們的任務!
不是吃肉,不是享受,如果連這種事都想不明白,就不要說自己是一名八路軍的老兵!」
「是!班長!」文泰和孟獲一起低頭認錯。
「錯,我們來到了這裡就按這裡的叫,我現在是一連二排副排長李柱!」
「是,副排長!」
孫天昇這個時候找到陳山河:「營長,那個書呆子陳凱還關在禁閉室呢!
現在吃肉,不放他出來嗎?
已經關了兩天了!」
陳山河點了點頭:「放他出來吧!
這兩天他的表現怎麼樣?」
孫天昇表示:「還行,就是關押第一天的時候,感覺他有點崩潰!
第2天,我就讓李團長那裡派過來的30老兵中挑幾個口才好的,輪流的給他講,這些鬼子到底對手無寸鐵的百姓幹過什麼事!
說了之後,許是有人跟他說話了,或者他也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就安靜多了!
應該反思了吧!」
陳山河點點頭:「那就放他出來,給他留剩菜和倆大白面饃饃!
吃完了,把他帶到我這!」
陳凱覺得自己從來沒有經歷過那麼難熬的時光,他以前認為度日如年這個詞是古代文人的誇張。
沒想到等他親身感覺的,卻並不只是度日如年,在禁閉室里,他甚至不知道自己過了多長時間。
暗無天日的那一間小屋,沒有一絲光亮和聲音,整個世界,整個黑暗裡只有自己一個人的呼吸和心跳聲。
厚厚的牆壁無論自己怎麼拍打,怎麼呼喊也沒有人回應,在黑暗中仿佛有無數惡鬼在他心中啃噬。
仿佛過了一天又仿佛過了一年又仿佛過了千年萬年。
一直到了好久好久好久之後,才有人在門口把門打開一條縫,在外面跟他講道理。
某個村,有人認為無論是誰當皇帝,無論這個國家被誰統治,都跟他們當老百姓的沒有關係。
直到日本人進村,把他們全村人都聚集在一起,上到七八十的老人,下到還不能走尚在襁褓之中的嬰兒,一起鎖進了村中的祠堂,上百口人就這麼一把火,給燒的乾乾淨淨。
然後牽著他們的牛羊豬狗雞鴨和女人,還有搶來的糧食,就離開了。
這樣的情況比比皆是。
所以日占區的百姓一旦聽到風聲,他們就躲到村子外面,低洼處草堆裡面,然後日軍就會來探查。
日軍人少,雖然經常有查探到,被抓到的人又抓了回去幹掉了但有很多沒有被抓住。
他們親眼看著村子裡自己的親人,被人捅死被燒死也有了,被把胸膛拋開,把心拿出來生吃的。
還有把嬰兒拋起來,拿槍上的刺刀去接,更有鬼子把嬰兒放到……石磨底下研磨……成血漿去喝。
把日軍幹的事情,全部都跟陳凱說了一遍。
讓他明白,有些人表面是人,但其實不是人。
讓他也知道,自己在戰場上違抗軍令也要維護幾個鬼子傷兵是多大的錯誤!
國際公約管不到日本人,那為什麼要來管好人呢?
王九道是吃不上殺豬菜了,他現在忙得很!
因為周邊幾個鄉鎮的駐軍,又有變動。
營長叫自己出來,打探的情報也終於有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