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傷員醒了(2/2)
戰士們帶著老鄉們出去,看著他們出去之後,營長才回頭看向偵察排排長。
「怎麼回事?剛才我聽說這個傷員幹掉了十幾個日軍?
這麼誇張,我一次都幹不了十幾個日軍!」
偵察排排長一聽趕緊解釋:「營長,是這樣的,前幾天我們營不是在杜家坡後面的屋背嶺跟日軍打了一仗,雖然只是一觸即分,但我們也損失了六十幾個人!
在我們離開之後,日軍正在打掃戰場,可能屋裡這個人聽到槍聲,從遠處趕來,撞上了日軍。
跟日軍拼刺刀,一刀捅在了日軍的胸口,日軍可能也抓住了他,然後一起摔落山谷。
剛好剛才那個孫石匠帶著婆娘還有他的兒子兒媳婦躲在山谷下面一個隱秘的溝槽里。
結果這個傷兵就跟日軍一起摔在他們跟前。
本來如果不管他的話,估計也就這樣了。
但是剛才那個孫石匠,直接把他背回了杜家坡村逃難的村民那。
杜家坡的村長,一個老秀才會點醫術,把他給救醒。
然後因為頭部撞擊的挺嚴重,就失憶了!
剛才我看了,衛生員也檢查了,他的頭部確實挺嚴重的,現在還淤著呢!
他除了記得自己叫陳山河以外,別的什麼都記不住了,他的部隊什麼番號,哪個團的,哪個營的都記不住。
對了,還有這張紙,據說是他們營為了救一個村的村民跟鬼子一個小隊直接對沖拼刺刀。
就剩下陳山河一個。
對了,紙還在這!」
說完,偵察排排長拿出一張紙,就是陳山河帶著穿越過來的原來那張台詞紙,手抄的,而且是繁體字。
【……我們的子彈在前面的戰鬥中已經消耗殆盡,但營長沒說,大家都沒問,只是緊握著手中的槍。
營長輕哼了兩句軍歌,然後摸近了,就起身帶著我們僅剩的67人沖了過去,以衝鋒對衝鋒,以刺刀對刺刀,殺穿了日軍小隊。
我跟在營長身邊,殺穿日軍小隊後,我們身邊只有六個人了,而日軍還有十幾個。
但營長沒說別的,只是又哼了句軍歌,兇猛的再次撲了上去,軍歌輕輕哼唱著,慷慨赴死……
……我答應了營長,一定會把營旗帶回去。
從那天起,從我們營只剩下我一個人那天起,我們營就叫敢死營……】
看到這,營長動容了,不由得問:「我們最近聽說哪個營全員都英勇了的?」
偵察排排長想都不想,就回答道:「營長,最近日軍攻勢越發的凌利。
全軍盡墨的營不少,光是獨立團,他們碰上了坂田聯隊,連政委李英才都沒了,更別說一個營了!」
營長一想也是,突然看著手裡的這張紙:「沒想到還是個識字的,字寫的不錯。
繼續說說,後面又發生了什麼事,我可聽說他一個人幹掉了十幾個日軍!」
偵察排排長繼續說道:「杜家坡村的村民由於出逃的匆忙,有人口糧已經沒了,就打算回村去挖出早先掩埋的口糧,卻沒想到被抓住了。
然後,日軍故意放過一個人,然後尾隨他,回到杜家坡村村民的躲藏點。
這個時候,剛好被陳山河也就是那個傷兵給看到了,他雖然腦子已經不好使,記憶也沒了,但是他的戰鬥技能還在。
我們從剛才幾個村民口中得到的消息是當時陳山河手中的中正式已經沒了子彈。
剛好剛才那個年紀比較大的老鄉,孫石匠,他兒子走的時候撿了一支跟陳山河同歸於盡的那個日軍士兵的步槍還有子彈。
陳山河就用中正式,換了孫石匠兒子的三八大蓋還有子彈,然後就一個人阻敵,擋住日軍,讓村民先撤退。
甚至他還在阻敵的過程中,打死了所有的敵人,然後在孫石匠還有杜家坡村村長杜老秀才面前,抱著兩個日軍一起跳下了山崖。
等孫石匠還有杜老秀才找到他的時候,他已經是這樣了。
幾百米的墜落居然還沒死,也算是福大命大!
然後村民們覺得他一個人幹掉了十幾個日軍救了整個村的村民,就覺得不能讓他就這麼稀里糊塗的死了。
有人在這邊見過榆樹溝那裡有八路軍,於是他們連夜就抬著人,爬山路走到這邊想找八路軍,救這個叫陳山河的傷兵。
可惜他們遇到的是晉綏軍的補給部隊,我看到剛才那個老爺子都給晉綏軍的排長給跪下了。
然後他們還倒出裝著槍枝彈藥的麻袋,晉綏軍的那個補給排的排長想昧了這些繳獲的槍枝彈藥。
於是當時我就帶人出去圍了他們,把東西和人都給帶了回來!
衛生員看了傷口之後說,胳膊和肋部還好,如果護理的好,癒合的應該不成問題。
可是肺部被打穿了是在身體裡面的,容易化膿,一旦化膿就完了!」
聽到這兒,營長嘆一聲:「
一個人幹掉了日軍一個小分隊,這樣的人,評一個戰鬥英雄都不過分!
要是因為傷勢感染化膿就這麼犧牲了,那可就太可惜了!
可惜我們的磺胺太缺了!
就連我們士兵中了槍,都是去砸榆樹皮成膠,哪有消炎藥!」
突然屋裡走出一個人,是衛生員,他說:「營長,傷員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