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截胡(1/2)
對於這個問題,其實趙剛早就有考慮過,所以不假思索的就說了出來。
「老師,我想去前線,不管是什麼崗位,只要在前線就行!」
老師點頭:「以你燕京大學的高學歷,以及在抗大的思想學習成績, 還有理論水平,去到前線最起碼擔任團級政委。
就算再差,也會擔任營教導員一職。
但是你要想好了,在我們的隊伍里,雖然實行雙首長制度,並且在關鍵的決定以及命令上是政委的話語權更重一些。
可在作戰時,作為一線部隊的最高主官, 政委或者營教導員是要帶頭領著戰士們進行衝鋒的。
這就是我擔心的地方,你的白刃戰水平,簡直是慘不忍睹啊!
畢竟是入伍的時間短,沒有給你充足的時間去鍛鍊!
不過一個優秀的白刃戰高手,是需要時間去磨練,以及在一次一次的白刃戰中活下來的運氣。
我不敢想像,你現在什麼也不懂,就能在往後無數次白刃戰中活下來,這不太可能。
可我軍幹部帶頭衝鋒的傳統又不能丟,所以我建議你多練習手槍的射擊。
你現在的步槍射擊水平極為高超,但是手槍射擊目前還欠缺一點。
速度準頭,以及時機的把握都不夠。
一旦開始衝鋒,你不要傻乎乎的跟敵人拼刀子,你也拼不過, 你就用手槍跟敵人的刺刀拼。
我跟後勤處說好了,你再留5天,在這5天時間裡,我會安排警衛處的手槍高手教你如何使用手槍在近戰格鬥中存活。
這些人都是戰場上大浪淘沙剩下來的金子,每個人的戰鬥力都極為強悍, 我會讓他們來指導伱練習,如何在白刃戰當中幹掉敵人並且活下來。
彈藥方面,你不要擔心,只要你的手還能承受,彈藥就不缺你的。」
特別是老師的最後一句話,特別大氣。
一個人如果每天都要拿著手槍開槍,一般來說打不到100發子彈手就得震麻了。
這個時候的手槍后座力很大,特別是毛瑟手槍,後坐力更大。
況且只有5天時間,老師特意批示,趙剛習練手槍槍法時,不限制彈藥。
於是趙剛就在感激當中開始了第一天的手槍射擊訓練,然後……他第一天就把手給打腫了。
老師給找來的警衛處的同志很有白刃戰的作戰經驗,特別是在白刃戰當中使用手槍進行攻擊的經驗。
那就是眼觀六路耳聽八方,並且要圍繞一個核心的就是……快!
眼睛快耳朵快,手腳還要快。
並且還給他手工製作了很多靈活的靶子,而且有些還是可以衝撞過來的小靶子。
5天過去,趙剛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像是脫胎換骨了一樣。
警衛處的同志跟他說, 他用手槍近距離作戰的水平已經超過了自己, 不用練了。
趙剛這才找到老師, 告訴他, 自己的訓練已經完成。
「好!我們已經接到了警衛處同志的匯報。
他說:你近距離用手槍作戰的技術水平,已經算得上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只用手槍進行近距離對決的話,他甚至不是你的對手!」
老師哈哈大笑,給了他一個非常肯定的評語。
然後看向趙剛:「知道為什麼,一定要慎重再慎重的讓你練好衝鋒時,面對白刃戰的近距離手槍作戰嗎?
畢竟我們前面所說的,在部隊的政工幹部,其實在衝鋒的時候更應該沖在部隊的最前方。
但是這句話到了團級以上就不是了!
因為一個團級軍官代表的,不再是一個人猛衝猛打的勇猛,而是一個人負責一個團運籌帷幄的責任!
這一點,相信你也是知道的,但是你對我之前所說的話並沒有異議,想來你也猜到了我們特意著重培養你短兵作戰的能力,是因為點什麼!」
趙剛點頭,自信的回答:「老師,我猜測肯定是有任務!
並且,很可能是要派到一線部隊的極有戰鬥力……還可能是悍勇到就算是團級軍官也要帶頭衝鋒的部隊!
所以,你才會特意將我留下5天,讓警衛處的同志們開始對我短距離作戰能力的訓練。
我說的對嗎?老師。」
老師讚許的點頭:「沒錯!
你要去的部隊有一點問題,具體什麼問題,要等你去到八路軍前敵總部指揮所後,老總會告訴你的。
現在回去收拾收拾東西,學校給你備馬,準備出發吧!」
趙剛聽到自己馬上就要分配到前線的,非常高興,站起來敬禮:「是,老師!」
然後當天下午,一匹快馬飛奔而去。
一人一馬,向東而行。
八路軍前總。
老總很高興的看著眼前這個背著行軍包袱,在自己面前立正的文字彬彬的年輕人。
「趙剛,燕京大學的高材生,你的資料我都看過了。
文化高,思想覺悟高,性格好,軍事水平也不錯,所以我就向抗大要了你。
理由很簡單,因為我這裡需要一個文化高,性格好,思想覺悟高的政委。
相信你在學校的時候,你的老師已經跟你說過,有一個比較特殊的部隊,需要你去當政委。
這個部隊是獨立二團。
這個團的前身只是一個36人的土匪隊伍,然後被一個人給收服了。
這個人叫陳山河,他收服土匪第二天,他一個人敢對200多號人的偽軍發起衝鋒,單槍匹馬就打死了幾十名偽軍,俘虜了一百六七十名。
這個人的軍事素質很強,文化很高,軍事指揮藝術也很厲害,並且擅長帶著少量部隊以少勝多以弱打強。
從一隻36人的土匪部隊,慢慢拉扯到現在1000多人,而且戰鬥力強悍的一個團。
前段時間他們僅僅靠1000多號人就打退了日軍一個旅團八千多人的進攻。
這是一個非常強悍的人物。
不過也是一個非常有問題的人物。
他失憶了!
根據他出現的時候的衣著以及裝束還有行為習慣,可以肯定他是八路軍的人,但是我們並沒有找到他的資料以及他的過往。
後來通過他找回一些以前的記憶,再加上我們的努力找到他的身份之後,發現他是東北軍張大鬍子的派去歐洲學習的人才。
在歐洲學習幾年後回來參加過對日軍火車的劫掠後,往後的行為記錄都是一片空白。
也正因為如此,我們總部對此人有點戒心,但是他做出來的貢獻又不能無視。
所以我們現在想接納他,但也要提防他,從劫掠鬼子財富火車那一刻,到他出現在我們跟前,這段時間他失去的記憶的這段時間沒有痕跡的經歷,他到底做了什麼,誰也不得而知。
所以我們要接受他,也需要預防他是否會對我們造成危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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