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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楚雲飛想收編敢死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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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百姓出手,在八路軍裡面,有很大的責任!

所以,我可能一輩子都只能是雜牌武裝,不知道哪天人就打光了!

你要想跟著我這條線,學呂不韋的奇貨可居,可能你要賠本!」

楊世聰笑著擺手:「長官說笑了,既然您都說這是個誤會,那誤會總有解開的那一日!

八路軍的軍紀在傳說之中很好,但我沒有接觸過,而我接觸過的就您的部隊軍紀最好!」

既然都這麼說了,陳山河除了點頭還有什麼可說的?

「那行,叫上你的人,跟著我們走!」

……

張大彪回到新一團,李雲龍用兩個營的兵力伏擊了從大柳鎮派往大有鄉鎮的兩個小隊的日軍,互有傷亡,同時都占不了好,在接到張大彪回來後的消息就撤了。

「什麼?陳山河對百姓出手?」

李雲龍明顯不信:「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站在張大彪身邊的副營長谷偉,也站出來說:「團長,千真萬確,我們去到的時候剛好看到爆炸,從酒樓里掀出來一個女人和兩個孩子的屍體。

我又在差不多要倒塌的酒樓里,又看見了被炸死的十幾個女人和孩子,都死了。

這除了他們,還有誰?

並且,敢死營的副營長孫天昇承認了是他下的令!

這自己都承認了,我們很多戰士們都聽到看到,有啥不信的?」

如果只是張大彪一個人說,那可能有看錯,但是如果很多戰士都聽到看到,那基本上就是鐵板釘釘的事兒了。

對老百姓出手,這絕對觸犯到了八路軍的底線,哪怕是為了打小鬼子,也是不允許的。

出了兵,就要寫報告,不管是張大彪還是李雲龍,都要寫報告,然後交上去。

如果只是出動一個營,李雲龍可以什麼都不做,甚至連報告都懶得打,但是他已經出動了一個團的兵力,那就要把這次戰事的前因後果全部都寫出來交上去。

也就把張大彪以及副營長谷偉所說的話,還有調查了幾個戰士所說的,所看到的都寫了上去。

甚至李雲龍,都琢磨著哪天再抽個空去陳山河那,去問問到底是怎麼想的,當時又是什麼個情況,他感覺這裡面總是有一點隱情。

他的報告到了旅長那裡,旅長看過之後打電話過來確認是否真有其事,畢竟他也知道總部那邊,琢磨著就算陳山河不恢復記憶,也依然讓他回到八路軍的戰鬥序列當中。

現在出了這麼個事兒,很容易讓這件事再起波瀾,畢竟一個人的本性,在失去了以往的記憶約束下,才會出現真正的他的內心深處原有的東西。

比如現在,屠殺平民。

這份報告送上去,總部肯定又會再次動搖了將陳山河納入八路軍戰鬥序列的決定。

畢竟現在是特殊時期。

二戰區長官部閻長官對八路軍的根據地有躍躍欲試的想法。

此時任何一個不安定因素都有可能會帶來滅頂之災。

八路軍,現在走的每一步都如履薄冰,戰戰兢兢又謹慎萬分。

所以旅長慎重的再次跟李雲龍確認這些報告是否屬實。

李雲龍說張大彪和谷偉確定,以及幾個去詢問了好幾個戰士都確定了確有其事。

得到了李雲龍的確認之後,旅長心中嘆了口氣,然後把李雲龍的報告給總部送了過去。

一個團的戰鬥報告,他就算想壓下來,也不可能了。

更何況,他也沒有那個想法,如果僅僅是為了對一場仗的勝利渴望就對老百姓動手,那麼將來會不會對更多老百姓下手?

或者未來如果對高官厚祿有渴望,是否還會對八路軍下手?

果然他把報告送上去之後,聽說老總都拍了桌子,還說陳山河果然還是鬍子本性。

從此,對於收編陳山河敢死營的事兒,也就沒了音訊。

不過,陳山河的敢死營,一個只有200多號人的營直接攻入了日軍一個鎮的消息,也傳遍了周邊。

「什麼?一個200來號人的營,居然打進了日軍駐守的鄉鎮?

他還真敢打!

這確實是一支土匪編成的隊伍?」

在戰爭年代,無數部隊的消息觸角都是異常的靈通,要是消息不靈通的話,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所以對於一個200多號人的敢死營攻入了一個中隊鬼子駐守的鄉鎮,雖然不知道詳細情況怎麼樣,反正是打進去了。

並且搶到了無數軍事裝備以及糧食儲備,這個消息,驚掉了無數人的眼鏡。

此時一個青磚大瓦房的四進院子裡,大門邊上掛著的豎牌子是晉綏軍358團團部。

在最裡面的堂廳已經被改造成了軍事作戰指揮室,在屋子中間擺有一個大大的沙盤。

沙盤上,這很明顯是周邊的城鎮以及山勢地形還有兵力部署,連土匪的勢力都給標上了號全部插在那上面去。

而大有鄉鎮,當然也在其中。

離大有鄉鎮不遠的地方,那個吳家嶺所在地,插的敢死營三個字的小旗。

這些天,對攻占了大有鄉鎮又退出來的敢死營有好奇之心的勢力多不勝數,也包括日軍。

他們開始打探,這敢死營又是從哪冒出來的?

有的本土勢力,在本地有盤根錯覺的消息觸角,所以很輕易的就打探到敢死營就在吳家嶺附近駐紮的消息。

比如現在的358團就是。

「團座,按說一個鄉鎮而已,沒有必要如此驚訝!

若我團真想拿下,潞安和長治這種大城拿不下來,但是武鄉和榆社,想拿下的話,憑我們團的實力,還是可以考慮的!

但是這個營居然只有200餘人,就能對付一個擁有一個日軍中隊和一個營偽軍的鄉鎮動手並大獲全勝!

而且據說沒有多少傷亡,就繳獲了大批軍事物資,輕重機槍迫擊炮輕鬆到手。

這種戰績,就算是中央軍也少有!

由此可見,此營的營長,是個打仗的能人!」

358團的參謀長方立功,雖對於敢死營的戰績,不能說不屑一顧,也沒多重視,畢竟屁股決定了看法,但他放下成見還是比較客觀的看待了這麼一件事。

「立功兄,你只看到了此戰的結果,卻沒有看出,對方為何取得如此優秀的戰績,卻只傷亡區區十幾人!

據說,這個叫陳山河的敢死營營長,居然用計謀調動了駐守鄉鎮的日軍一個小隊兩個連的偽軍,並在野外設伏全殲了這股敵人!

以埋設地雷的方式伏擊了這批夜晚急行軍的日軍。

而且根據打探的消息,他們伏擊的地點並不是在容易埋伏的位置,而是在通過了容易被埋伏的位置後,日軍放鬆警惕的平坦路面!

這招反其道而行之的戰術,頗有孫子兵法的其中三味!

而且,這也讓我重視了伏擊戰中使用地雷的方式方法,時機和方位很重要!

用著好了,可以在很大程度上減少我軍和日軍交戰時的傷亡!」

說這話的人是一個高大的上校軍官,全身上下的軍裝整得一絲不苟,看上去是一個嚴於律己的人,他就是晉綏軍358團團長楚雲飛。

方立功皺著眉頭說:「傳說此人心狠手辣,為了幹掉最後的日軍中隊長,居然不顧被日軍抓為人質的十幾名女人孩子,直接發起攻擊,導致十幾名女人孩子也同時喪命於酒樓內!」

楚雲飛卻笑著說:「立功兄,你只是說了其中一個傳聞而已,還有另一個傳聞你卻沒說。

這個營攻占了那個大有鄉鎮之後,士兵們運著從鬼子的倉庫拉出來的東西被百姓攔住。

百姓質問他們,如果他們走了,日軍回去拿百姓撒氣,他們怎麼辦?

並且百姓要攔下那批物資,而那些手裡拿著槍的士兵居然就這麼被百姓攔下了!

如果此人真的心狠手辣,你覺得什麼百姓敢去攔他們的車?

分明就是另一個傳說中,他們進了大有鄉鎮之後,對百姓秋毫無犯,才讓百姓有了這樣的膽子敢去攔他們裝軍事物資的車。」

方立功皺著眉頭說:「打探消息的人回來說,那個酒樓里十幾個女人孩子確實是因為陳山河的敢死營而死。

由此可證明陳山河的心狠手辣,十幾個女人孩子啊!

就敢這麼下手,就不能想其他的辦法嗎?」

楚雲飛卻是問他:「立功兄,如果你站在他的位置,你會下什麼命令?

是因為十幾個女人孩子而放過那些挾持了女人孩子的日軍,還是跟他一樣直接不管不顧,全殺了?」

方立功一下被問住了。

「這……」

楚雲飛又悠悠的說:「如果我是他,就算要背罵名,也要解決那批鬼子!

確實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我想,我理解他!

立功兄,想辦法跟他接觸接觸,我很欣賞這個人!

敢打仗,分得清楚輕重利弊!」

方立功點頭:「行,我派人去接觸接觸!

只是此人聽說,原來是由土匪而改編的部隊,頗有土匪習性,在收編進團里合適嗎?」

楚雲飛嚴肅地說:「英雄不問出處,如若是平時,他這樣的土匪武裝,就算是沒有做惡,也會被我剿滅之。

但此時不是日寇肆虐我國家之時機嘛!

任何人只要抗日,只要是我民族的抗日武裝,只要他有抗日的想法和志氣,都應該團結一致,打走了侵略者再說!」

方立功沒有再說話,出去安排去了。

楚雲飛的358團,既然有能力查到這種消息。

總部當然也有能力查到這種信息,但是,這是兩個傳說,不知道哪個真哪個假。

一方面是後面傳來的消息,另一方面是張大彪和副營長谷偉打上來的報告。

在感情方面,在信任方面,當然是自己的營長和副營長更為可信。

況且,此時,形勢微妙之境地,八路軍生存態勢之微妙,已經到了小心翼翼的地步。

對於任何事情都持謹慎懷疑。

所以對陳山河還是持續著謹慎觀望的態度,只是旅長打電話告訴李雲龍,對於陳山河的事,讓他自己看著辦。

李雲龍也是很糾結,但糾結歸糾結,與日軍已經開始的零星碰撞,讓他本來打算拿兩瓶酒來跟陳山河聊聊事情的真相的想法,不知道什麼時候給忘了。

而且隨著跟日軍的零星碰撞,晉綏軍好像態度也不怎麼樣,有幾次差點和晉綏軍某些部隊擦槍走火。

出了這樣的事,當然更沒有閒情逸緻去找陳山河喝酒。

然後事情也就這麼過去。

至於大有鄉鎮。

重新來了一個中隊的鬼子,而且也是加強中隊,4個小隊,還是一個營的治安軍。

但是重新占領了大有鄉鎮的日軍發現,大有鄉鎮所屬的5個炮樓,全部都沒了。

就連郝家溝炮樓據點,也被平了。

也就是說整個大有鄉鎮,所有的農村全部落入一個叫敢死營的勢力手中,日軍只掌握了一個鎮子,然後啥也沒有。

楊世聰自從來到敢死營之後,覺得自己過得太刺激太充實了。

上陣殺敵,給陳山河的感覺這個人就是抗日時期版的中二少年,30多歲的中二少年。

帶他去了幾趟拔炮樓,特別是郝家溝炮樓,這傢伙那激動的,山炮轟炸那些炮樓的時候,在楊世聰眼中就跟大過年放鞭炮似的。

槍法確實不錯,從頭到尾乾死了三個鬼子了。

不過今天陳山河叫他來,卻不是聊打鬼子的事情,因為他發現,這個人楊世聰,他們家真的有十幾個村子的土地,整個大有鄉鎮,幾乎一半的土地都是他們家的。

這也是陳山河今天把他叫來的原因。

「營長,你找我?」

手裡拎著一桿木槍的楊世聰,本來正在訓練自己拼刺刀的能力,聽到陳山河找他就小跑子過來了。

他的槍法很好,但拼刺刀就是一塌糊塗,白有那麼一個高大壯碩的身板,連剛練了十幾天的敢死營普通士兵拼刺刀的水平都不如。

不過這個人的性子,以前是行商做生意的,最害怕的不是有困難,而是有了困難不知道怎麼克服這個困難的方法。

現在知道自己拼刺刀的能力不行,更知道克服拼刺刀能力不行的辦法,就是多練多拼,在訓練場上受傷比在戰場上受傷更好。

因為在戰場上受傷,或許不叫受傷,也可能叫犧牲。

其實楊世聰最想的是陳山河能給他訓練拼刺刀的能力,因為他聽敢死營的士兵說過,陳山河一個人挺著刺刀敢追擊200號人。

這個說法非常真實,因為被追擊的人當中有現在的敢死營士兵,當初的偽軍。

「嗯,把你找來是跟你商量一件事,關於你家十幾個村子土地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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