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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鐵路在哪(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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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他現在首先要搞清楚的是,自己在哪?

不過自己這一身八路軍的衣服還有這兩支毛瑟手槍,太過顯眼,還是要處理處理,再去打探情況。

走了好久,終於找了個裁縫鋪子,拿大洋換了身衣裳,還好這個裁縫店裡面有學生的成衣。

這個年代的學生一般喜歡穿一些中山裝之類的。

於是,陳山河花了幾塊大洋換了一身衣裳。

在買衣服的時候也打探清楚了,這裡是什麼地方。

北平西單。

噢。

如果說是70年後的西單。

可能他比較熟悉。

但是現在的西單。

又老又舊,充滿著滄桑的這些老房子,小院落,讓他感覺,挺那個什麼的。

對,他都不知道自己心裡現在是什麼感覺,反正就是挺那個什麼的。

還有10天。

他覺得,自己應該去找個地方住。

比如說客棧。

但是這人生地不熟的,他覺得現在自己應該去找個地方先吃個飯,然後打聽一下客棧或者飯店在哪。

這個年代的北平,沒有後世那麼繁華,老百姓吃東西不會進館子,一般會在街頭巷尾有人在那支個大鍋擺個攤子,然後擺兩張桌子和小馬扎。

也有的是從家裡拿個碗來裝了直接拎走。

這個城市。

冬天,最常見的也就是烙個大餅,甚至連大餅都少,大多數是火燒,羊雜湯。

現在街邊就有一個。

陳山河走了過去,現在可能,臨到中午,但又沒到,所以攤上只有一個客人,一個老頭,可能羊湯正燙,拿不起碗,正低著頭就著桌子吸溜著羊湯。

等陳山河走到攤前的時候,跟掌柜的說要一碗羊雜湯,4個火燒,然後就坐在另一張桌子。

擺攤的掌柜也快,他剛一坐下,4個火燒,以及羊雜湯就擺到他的面前,不過就在掌柜扭頭離開的時候,不知道怎麼的突然就倒了下來,砸向陳山河邊上。

其實不管他也行,反正摔在地上也不重,但陳山河還是自然而然的搭了一把手,把100多斤的掌柜輕飄飄的就扶起來了。

突然,坐在旁邊那個桌子上的老頭,悠悠的說了一句。

「教了四年,不說讓你尊師重道,見面連招呼沒一個,唉!」

呃!

陳山河愕然的看向旁邊那個老頭,發現那個老頭已經坐直了身板,身板極為雄壯高大,看上去面貌有六十幾歲的樣子。

這個人他熟啊!

不對。

不是他熟,而是,原來的那個陳山河很熟,而他現在融入了陳山河所有的記憶,所以他也挺熟的。

這個老頭叫張策,1924年,老張叫去當保鏢,並且教他兩個兒子學武。

但是老頭對老張的兩個兒子都是隨便教教,可是對陳山河那是絕對認真的教,因為一教他就會了。

所以老頭是真的教過他4年,不對,教過原來的那個陳山河4年。

他現在長得跟陳山河差不多,身板面相都差不多,最重要的是剛才這個擺攤的掌柜摔下來那一剎,自己自然反應的伸手一扶,用的就是老頭張策教給他的手法。

所以老頭錯把他認成陳山河了。

不過好像自己本來就準備要用陳山河的身份行事,做的不是小事,被認錯也是意外之喜。

不過。

到底要不要認呢?

對方都認出來了,如果你不承認就很奇怪。

但如果要承認的話,那未來日本人報復的時候,會不會連他也給暗殺報復了。

畢竟他現在融合了原來那個陳山河的記憶,對眼前的這個老頭也有了四五年的感情,原來老頭對他很好的。

他從系統中知道這個副本世界其實是讓他穿到以前的時空,參加某一個行動,而不是真正的進入一個虛無的副本世界。

所以他的所作所為,是會影響到別人。

他一旦對日本人發起搶劫軍列的行動,搶奪的財物之多,會讓日本人發瘋,發狂。

畢竟,孫天昇曾經說過,當時一起參與搶劫日本人軍列的那一批人,有很多都被日本人給暗殺,報復。

如果自己跟眼前這個老頭沾上關係,到時候日本人的瘋狂報復,帶給眼前這個老頭的將會是巨大的災難。

所以不能認!

「老人家,你認錯人了!」

陳山河低著頭說完這句話,用最快的速度把火燒塞到嘴裡面,然後就這么半趴著把自己的臉伏在桌子上那個碗上吸溜著羊湯。

老頭只是靜靜的坐著,看著他用很快的速度,喝完了羊湯吃了火燒,起來扔下一塊大洋就走。

「敗家玩意兒!」

老頭伸手就把還在桌子上蹦噠的那塊大洋撈了起來,放下幾個銅角。

然後就這麼站了起來,看著這麼一眨眼時間已經走到很遠的陳山河,就這麼看著。

「走的挺伶俐,跟猴似的!」

陳山河走了好遠之後,回頭看,那個老頭沒跟過來,這才鬆了口氣。

還有10天才到那件事情的發生,自己需要先找個落腳點,然後再徐徐圖之。

自己要找到王挺,焦大山,劉路權,陸范,黃大山5個人。

根據孫天昇所說,他打探到的情況是,當時他打探到的情況是這5個人為主,其他的二十幾個是他們各自帶去的心腹之人。

所以現在自己,需要先找個落腳點,然後再找到這5個人,然後想辦法取得他們的信任,再加入這次的行動。

一個黃包車走了過來,到他的跟前,低眉順眼的喊了一聲。

「這位先生,要去哪啊!

只要你說個地兒,這北平沒有咱不知道地方!

包給您送到!」

對呀!

自己怎麼沒想到?

車船店腳牙,消息最靈通,就是這些人。

他坐上了黃包車,然後跟黃包車夫說:「我需要租個院子,你有路子嗎?」

黃包車夫回頭,笑著跟他說:「先生,

這年月,可租的房子院落太多了,畢竟兵荒馬亂,這北平也不安生,空著的院子不少。

就看您對這個院子,有什麼要求?」

陳山河想了想:「偏僻點吧,我喜歡清靜!」

「得勒!包您滿意!」

很快。

麵包車夫,把他拉到一個比較偏僻的小院跟前,然後找了一個人,帶到陳山河跟前。

「先生,偏僻的院子,這家景致不錯,也清靜!

周邊不會有太多的人嘈雜!

具體的,您跟這家主人聊吧!」

這家房子的主人是個高高瘦瘦的長衫白淨青年,他朝陳山河拱了拱手問:「先生貴姓?」

陳山河也拱手回了禮:「免貴姓陳,陳山河,主家貴姓?」

高高瘦瘦的青年拱手笑道:「免貴姓李,名長順,不過另有一名曰萬春。

陳兄以後叫我一聲萬春即可!

不知道陳兄想租這院子租多久?」

陳山河看對方為什麼笑得這麼開心,有點不忍心打擊他。

「就租10天,可否?」

果然這個名叫李萬春的白淨青年,愣了一下,笑的有點勉強了。

「怎麼陳兄只租10天?

若是囊中羞澀,可以先住著!」

陳山河笑了笑說:「此次到北平來就為了辦件事,辦完了就該走了!

前後應該要10天左右吧!

若是李掌柜不願意,我只能是另找下一戶,就不多叨擾了!」

確實。

如果確實要租出去,通常很少說租那麼幾天的,有這個時間該去客棧住。

或者現在叫飯店。

可是專門找人租個院子,租10天時間就有點那個啥。

李萬春愣在一旁,陳山河又覺得過意不去,就說了:「實在不行,我租一個月吧!

租金照給,但我只住10天,10天後李掌柜可以自行來收拾屋子!

不知道這樣可否?」

這時一直站在旁邊,不出聲的黃包車夫開口了:「李掌柜,平白掙了20天的租金,有何不可,應下了吧!」

李萬春只好點了點頭:「那行吧!租金一個大洋!」

黃包車夫還想說話,陳山河卻不想節外生枝,直接交付了一個大洋,李萬春給了他一串鑰匙,就走了。

陳山河進院看了看,一切齊備,任何生活物資都有,收一個大洋一個月,也算合理。

但是,他現在還有事要辦。

出去剛把門給鎖上,回頭看到那個黃包車夫還在巷子口。

於是走過去,問了他一句:「你知道鐵路在哪嗎?」

黃包車夫一激靈,連忙問道:「什麼鐵路?

從哪來的鐵路?」

因為進北平的鐵路有好幾條線,所以他才這麼問。

陳山河也不以為意,說道:「從奉天到北平的鐵路,如果小鬼子要進北平,所經的那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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