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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王長官要不要試試?(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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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友豪身邊坐著參謀長,面前坐著兩個團長。

「旅座,現在我們所有的偵察兵,已經全部撒出去,但是依舊找不到敵人的蛛絲馬跡。

會不會,對方已經離開了?」

一個團長皺著眉頭開口匯報。

王友豪搖搖頭:「我的感覺很不對!

諸位都知道,鄙人並非講武堂或者軍校出來的, 能爬上這個位置靠的是在戰場上廝殺,靠軍功升上來。

當然這與閻長官以及孫主任的賞識也有很大的關係,但我今天不是吹噓自己的軍功。

而是想跟諸位說說,我之所以經歷過如此之多的戰事,並且奮勇殺敵積攢軍功升至現在執掌一個旅,靠的是什麼?

能帶著自己手下的隊伍多次逃過殺劫, 並且奪得軍功, 除了自身打仗的經驗以外,還有一種可察覺到危險的天賦!

也正是此種天賦,讓我在這許多戰場上撿回一條命,並且帶領著部下,屢建戰功。」

說到這裡他停了一下,眼前的幾人頗為驚訝的看著他。

但是這幾個部下也很了解這種感覺,一般老兵都會有這種感覺,這可能說是天賦,也有可能是經驗的積累,只是眼前的旅座能從普通的士兵,能從無數次戰場中爬上來,可能就真的是天賦了。

王友豪停頓了下,他知道眼前的部下在想什麼。

「並不是你們所想的老兵經驗的積累,而是我從小就有了一種可以預知危險的天賦!

小時候遇見狼的時候,發現自己有這個天賦,也正是因為如此, 我才能從千百次戰鬥中活到現在!

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 自從越過水泉村進入到大有鄉範圍內後,那種很危險的感覺就出現了!

越往裡走,我就感覺越危險!

仿佛我現在帶的不是一個旅, 只是一個連,而對方可能並不只是一個營,我都感覺陷入了對方的包圍圈,處處皆是危機!」

這就是王友豪為什麼要把指揮部安置在這個祠堂里,並且三步一崗五步一哨,所有制高點都全部上去人,周圍幾個營圍著。

可以做到水泄不通,進可攻,退可守。

之所以布置成這樣,是因為他感覺到危險了,而且是非常危險。

特別就在他進入到這個宗族祠堂時,他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

但是上峰的意思,當得知陳山河的人消失無蹤後,上峰就已經要求他先駐守在原地,以等待下一步的命令。

上峰的意思他懂,陳山河手裡的藥不是重點,陳山河手裡拿到藥的渠道才是重點。

這種藥的效果以及稀缺性, 代表著這是一條重要的財源,而且是非常非常掙錢的財源, 金光閃閃。

畢竟一瓶藥成本價就需要40根小黃魚,那轉手一賣,哪怕只是翻倍,那也能掙得盆滿缽滿,更何況這種藥很稀缺,有價無市啊!

這就是上峰一定要他把陳山河刮出來的原因。

但是現在他越來越坐立不安,不得已,在命令旅直屬警衛連加強警戒和巡邏之外,還把兩個團長全部叫來,想集思廣益。

手底下兩個團長面面相覷,但是參謀長知道自家旅座的這個危險直覺很管事兒,所以開口:「這一次叫你們來,第一提醒你們要小心點小心小心再小心,在這個時候任何謹慎都不為過。

第二,從進入這個大有鄉鎮範圍以內,一切都詭異起來了,要說沒有點什麼蹊蹺,我都不信!

很明顯,這就是一個極大的陰謀!」

兩個團長當然知道,現在這種情況肯定是有蹊蹺,要不然一個鄉鎮的人,這麼多村子,怎麼可能全部都不見了。

能做到這個份上,可以看出,對這一片區域的控制已經到了得心應手的地步,這麼一捋清思路之後,連他們都感覺到了一股極大的危險。

「旅座,既然如此危險,那咱們撤了吧?」

一個團長提出了自己的意見,但隨即也知道自己說了廢話。

沒有上峰的命令,他們如果敢擅自撤退,那麼迎接他們的將是軍法從事。

另一個團長比較冷靜:「在上峰的命令沒下來之前,我們只能是以不變應萬變,加強自己的防禦,等著對方出招!」

王友豪嘆了口氣:「我令部隊展開現在所能做的最強防禦陣型,並且命令警衛連打醒了十二分精神。

但是心中的警兆依然沒有解除,危險還在,如芒在背。

把你們叫來,就是在心裏面給你們打個底,要時刻警惕突發狀況!

我懷疑問題就出在我們當中!」

其實這種懷疑不應該說出口,但是王友豪現在已經被自己的第六感,給逼的壓力好大。

這種無處不在的危險感覺,但你又不知道危險從何而來,這就很讓人崩潰。

就像你頭頂上永遠懸著一把劍,他隨時有可能會掉下來,但你又不知道什麼時候他會掉下來。

這樣的感覺很讓人崩潰。

「王旅長,你的危險直覺還是很準的嘛!」

門外,傳來朗聲大笑,隨著笑聲,門外窗戶外扔進來幾顆手榴彈,扔進來之後就在地面上蹦達了幾下,停住了。

參謀長一把撲在王旅長身上,兩個團長,也撲倒在地。

雖然知道一間屋子裡面突然投進這麼多手榴彈,他們就算是再撲倒也依然會沒了。

但面對危險時的自然反應嘛,就是這樣。

不過他們等了一會,手榴彈居然沒炸。

「是不是很意外?

手榴彈沒拉弦,不是忘了,是故意的!」

從轉角處走出來兩個人,穿著八路軍的衣服,但是沒有八路軍的臂章和胸牌,笑著邁步走了進來。

這倆人,都挺年輕。

二十五六左右吧!

「陳山河見過諸位!」

陳山河並沒有敬禮,而抱拳說了一句,然後伸手一指旁邊的顧秋:「這位是我敢死營的營教導員顧秋!」

王友豪,以及他的參謀長還有兩個團長此時狼狽的從地面爬了起來。

「敢死營營長陳山河?」

王友豪又看向顧秋:「營教導員?你投了八路?」

說完這句話,他剛才有點發白的臉龐又恢復了血色。

「既然投了八路,那麼就同是第二戰區作戰序列以下的部隊。

雖然分屬兩黨,但還是友軍,為何對我等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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