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刀斧手,摔杯為號(2/2)
我懷疑,他是被自己人控制住了!
控制他的人,要求他把我忽悠過去,他照做了,但是照做的同時也給我提了個醒,讓我帶上師妹一起去。
這表明,他希望我去,但又不希望我毫無反抗能力,要保持自我防衛力量。
既然這麼古怪,說什麼我也得走一趟!」
但趙剛依然堅持反對,沒有人比他更了解陳山河有多重要。
從陳山河出去轉戰18天這麼一個過程,根據地的事情讓他心力憔悴。
只有陳山河能把根據地的這一攤子事,給帶到一個可行的方向上去,缺了他,這個根據地可能就要分崩離析。
所以。
在明知道有風險的情況下,他趙剛作為一個政委,是絕對不允許陳山河去冒險。
「不行,我不同意!
根據八路軍的條例,軍事主官在政委不同意的情況下,不能擅自行動!
團長,你絕對不能去!」
趙剛這是急了,連政委的權力都掏出來行使了。
沒錯,在任何時候,只要覺得必要的情況下,在部隊裡,政委的權力是比軍事主官更大一點。
甚至有的時候,只要政委下令,團長等軍事主官,連部隊都調動不了。
這個情況到了42年以後,因為一件事情開會了,確定軍事行動方面要多聽從軍事主官的意見,在後來的作戰行動中,才逐漸的把作戰行動的指揮權側重於軍事主官。
但是現在,趙剛還真有權力行使政委的職責,如果是在別的部隊,他一下令陳山河就連一兵一卒都調動不了。
但是這裡是獨立二團,在敢死營的老底子上,一人一槍地發展起來的,陳山河一聲令下,就沒有指揮不動的隊伍。
不過陳山河卻沒有直接駁斥趙剛的面子:「老趙,我就這麼跟你講理吧!
別說特殊作戰營,你下令了也阻止不了被我帶出去。
就哪怕退一萬步說,特殊作戰營被你下令呆在根據地哪也不許去,可是我呢,無論如何我都要去一趟的。
那只有我一個人去,萬一出點什麼事兒,就連個反應能力都沒有!
連個援兵都沒有,你願意這樣嗎?
你要是願意,那我沒話說!」
趙剛氣急:「你這不是耍賴嗎?你就不能安安分分的等偵查情況回來再說?
現在兩眼一抹黑,楚雲飛一個電話,你就屁顛屁顛過去了。
萬一那邊是一個陷阱,你怎麼辦,獨立二團怎麼辦,剛剛起步的工業體系又怎麼辦。
這是全國唯一完備的工業體系了!
目前而言。
難道你願意因為自己,把這一切都給葬送了?」
趙剛其實說的還是很有道理,在明知道對方那是陷阱的情況下,你卻不管不顧依然要去。
這倒是對得起楚雲飛,可是萬一出了事,卻對不起整個根據地的人,對不起整個工業體系。
陳山河明白趙剛的意思:「老趙,我明白你想說的是啥!
放心,我這個人,不傻!
我帶著特殊作戰營去,去晚一點,天擦擦黑到楚雲飛那就差不多了。
讓特殊作戰營部隊有機會摸黑進去!
楚雲飛的駐地,其實特殊作戰營摸進摸出了,已經不下5回。
要知道,從楚雲飛剛調到我獨立二團的根據地旁邊時,我就有那麼一句話,臥榻之旁,豈容他人酣睡。
對楚雲飛如此,對我也如此,所以我早就讓特殊作戰營和偵察營摸進摸出了好幾回。
放心吧!」
陳山河還真磨磨蹭蹭,磨到了天擦黑的時候,才帶著師妹騎著快馬,就倆人出現在楚雲飛的駐地關口。
劉處長一臉詫異的放下了話筒:「陳山河真的如此膽大,連衛隊都不帶一個,就帶這個師妹趕直奔你358團駐地。
看來你們之間的合作,可以說得上是親密無間啊!」
楚雲飛冷哼一聲:「楚某頂天立地,自然不會存坑害之心,別人信得過楚某,也是理所應當。」
劉處長只是撇了他一眼,沒再跟他說話,而是招手讓自己的部下過來。
「你去,找幾個願意聽話的排長,帶了兩個排的人馬,埋伏在周圍。
聽到我摔杯為號,就衝進來把人給抓了!」
楚雲飛怒道:「劉處長,做人豈能出爾反爾!
你不是說叫他過來,只是跟他商量,並無強迫之意。
怎麼現在,卻又學起評書裡面的埋伏刀斧手?
還摔杯為號?」
劉處長冷笑一聲:「商量自然是要商量的,可若是這位陳團座不願意跟我商量,那我只能強行的跟他商量。」
楚雲飛咬牙切齒,脹紅著臉吼道:「你無恥!
你這是故意挑起摩擦,而且挑選的對象還是八路軍最具有戰鬥力的團長之一。
你這是要出大事的,外敵當前,我等當同心協力一起抗日,你這樣做,豈不是親者痛仇者快?」
對於楚雲飛的怒罵,劉處長卻不以為意:「行了,楚團長,先不要急著氣。
萬一這位陳團長很識時務,願意投靠校長,那我們以後就是親密的同僚,一起打鬼子有何不可啊!
畢竟,投靠了校長才有榮華富貴!
甚至肩膀上扛星,帶著比現在還多上幾倍的兵馬去跟鬼子玩命,豈不是更大快人心!
行了,楚團長!
先心平氣和,萬一皆大歡喜,你如此生氣豈不是徒勞!
還是吩咐下面,整點酒菜,跟這位陳團長吃好喝好之後,事兒就好辦了!」
這個時候,門外傳來敬禮的熙攘聲。
然後陳山河的聲音,老遠就傳過來了。
「雲飛兄,我陳山河到了,你在哪呢?
好不容易來一趟,居然也不出來迎接我,讓我很沒有面子啊!」
既然人來了,那他倆的爭論,也就告了一段。
楚雲飛收拾了怒氣,站起了身子,伸手整了整衣領和袖子才走向門口。
「山河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