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歪風邪氣(2/2)
如果我是團營一級的指戰員,興許我的思想覺悟也就這樣!
畢竟,人家可沒把我們的老百姓當人啊!」
老總點了點頭:「如果我也是營連一級的軍事主官,估計我的眼裡也容不下一個活的鬼子。
這一點我能夠理解,所以還沒有給李雲龍這隻孫猴子戴緊箍咒!」
「哈哈哈哈!」倆人一通大笑。
笑完之後,副總參正色的問起老總:「老總啊!
這個獨立二團,那個戰車營你怎麼看?
戰車這麼重要的裝備,放在獨立二團是否有點不合適?
畢竟這個東西,就連旅一級,現在最強的裝備也就是幾門山炮。
你看這獨立二團,都開上戰車了,別的作戰單位又怎麼想?」
老總覺得頭疼,就問:「你跟陳山河那小子聊過了嗎?這個問題!」
「聊過,聊完之後,我覺得這小子說的很有道理!」
老總一聽,趕緊坐過去,一臉的好奇:「哦?你跟我講講,這小子到底是怎麼說的?」
副總參就知道他會是這種反應,笑了:「他呀!
就詳細的跟我說了,想要鼓搗明白這兩輛戰車,必須要有戰車駕駛員,要有戰車炮手,戰車機槍手,以及車長。
這幾個崗位,雖然聽上去簡單,但是其背後所需的文化以及訓練方式還有考核體系,指揮系統等等,缺一不可。
兩輛戰車本身,車裡面儲存的彈藥油料有數,也經不起日常訓練開銷。
這兩輛戰車如果不去熟悉並進行日常訓練,其實跟靶子沒什麼區別。
因為一上到戰場,那輛中型戰車還好一些,那輛94式超輕型戰車,雖然是改裝型的,加了個37毫米的炮塔,但是裝甲厚度並沒有增加多少。
有一些裝甲薄弱位置甚至大口徑的機槍都可以破開,所以,如果不懂得如何利用戰場環境作戰,不展開這些訓練,上了戰場這兩輛戰車也起不了多大作用,就有可能被人打趴窩了!
要知道日軍手裡可是有著反戰車武器,哪怕是單兵的20毫米口徑反裝甲炮,也可以很輕易的撕開戰車的裝甲。
所以並不是有了這兩輛鐵疙瘩,就可以安枕無憂,必須要進行一系列的有系統的戰術訓練。
可是不管是訓練使用的彈藥還是油料,上交到了總部,總部是沒有辦法解決的。
可是如果留在獨立二團,陳山河可以親自帶著戰車營進行一系列的有系統的筆試,再加上有限的戰車實際操作。
陳山河手裡有一個特殊作戰營,個個都是武林高手,已經出去偷過兩回油料了。
這事兒,如果擺在總部,總部也解決不了!
戰車可是油老虎啊!
僅僅是一發動,那發動機就跟喝水似的喝油,而且,戰車也容易故障。
目前為止,有能力在戰車故障後,對戰車進行維修的只有陳山河,全軍上下估計也只有他才懂這種機械。
所以目前,戰車營,只能放在獨立二團。
最重要的是,總部一直在移動,總部不可能安定下來,因為如果一旦安定下來,有可能就是面臨鬼子的大軍壓境。
獨立二團的根據地之所以屹立不倒,一部分是因為獨立二團的地道和地雷對日軍的傷害極為巨大。
另一方面,何嘗不是因為獨立二團的目標比較小,獨立二團還沒有重要到讓日軍拼盡全力,付出巨大傷亡來對付的地步。
否則,就算是獨立二團的地盤上滿是地道和地雷,日軍也會糾集整個山西的日偽軍進行圍攻。
如果八路軍總部遷入到獨立二團的根據地,那麼,就連如此穩固的獨立二團根據地都不可能能保得住。
所以總部不可能停下移動,而戰車這個東西,也不適合跟著總部或者師部移動。
目前為止算來算去,唯一適合的地方,唯一還能穩固並適合戰車活動的地方,只能是獨立二團的根據地。
這,就是我跟他談完之後總結出來的幾點!」
說完,他看向老總:「老總,你對陳山河的這一些總結,有什麼看法?」
老總打了一輩子仗的人,當然知道戰車不可能跟著自己移動。
因為山區環境問題,也因為裝備太重了。
當然,自身也明白八路軍總部之所以現在還存在,就是因為在不斷的在山區裡面移動當中。
所以,戰車營肯定是不能到總部的。
另外陳山河總結的這幾點,也很到位。
都說到這份上了,老總只能瀟灑的說了一句:「行,這戰車營,就放在獨立二團,也算是一個奇兵。
告訴陳山河,我希望到需要戰車營的時候,他們要利用好這個奇兵,創造出更大更好的勝利戰績!」
於是,戰車營落戶獨立二團的決定,就這麼定了下來。
同時,號召所有根據地學習獨立二團的地道和地雷戰法,也在如火如荼中進行。
至於,日軍第一軍司令官筱冢義男摔碎了幾個茶杯,拿指揮刀劈碎了幾個花瓶或者桌子,都跟陳山河以及八路軍沒多大關係。
總部並不會把俘虜的山本一木拿去換人質。
因為,陳山河又整理了一套特種作戰戰術與戰略的方向構想資料,交了上來。
並且附上說明,日軍想要進行的特種作戰思路是正確的。
雖然無法與堂堂正正的大部隊相比,但是在特殊作戰方面,還是有非常大的作用,有時候可以起到一定的戰略性作用。
陳山河知道自己的特種作戰理念,可能超越這個時代太多,有些可能是空中樓閣,並且以八路軍的狀況而言,有點水土不服。
相對而言。
山本一木的訓練方法,以及經驗,還有理念,可以和自己交上去的那套構想資料進行一個互補,形成一個更適合當下的特種作戰方案和方向。
這才是陳山河把山本一木留下來的原因,更是他特意將照片經過老總同意之後發現全國的報社之原因。
他想斷了山本一木的念想,斷了他回去的根。
老老實實的呆著吧!
楚雲飛終究還是把自己雙槍送出去了一支。
臨別之際,回想這些日子在獨立一團的經歷,他覺得和李雲龍很投脾氣。
人之一生,想找一個跟自己很對味的人,很難!
如果沒有抗日戰爭,如果沒有國共之爭,他們想來應該是能成為很好的朋友。
所以終究他還是拿出自己的雙槍來比劃,然後打算送給李雲龍一支雌槍,以李雲龍的性子,對於好槍他是無法拒絕的。
可如果讓他在好槍當中非得選一支公母,他肯定厚著臉皮跟楚雲飛要那支雄槍的。
所以。
有時候歷史的修正能力,可能有點強。
但這一切,都跟陳山河沒啥關係,他很忙。
不是忙著訓練戰車營,這玩意兒著急不過來,現在他們忙著的是,收玉米。
獨立二團的根據地上,有十幾個村子,都種有一部分玉米。
玉米長出棒子了,村裡的民兵都要到田野裡面巡邏。
因為他們實打實的看到了收成,好大的棒子,從這個棒子上可以看得出今年的收成有多少。
小鬼子調動的時候,獨立二團根據地,村裡的農民們可比團長要緊張的多了,總擔心小鬼子來破壞他們的收成。
現在終於到了可以掰玉米棒子的時候,陳山河特意讓趙剛給總部發了個電報。
「陳山河什麼情況?
收個玉米,還給總部發了電報?
他這是幹什麼?
這是想進行封建社會官僚主義上的拍馬屁行為嗎?」
老總一時沒搞清楚,他這個火爆脾氣一點就炸,因為陳山河莫名其妙的讓總部派人下去視察收玉米,是個什麼意思?
這有點古代某個地方豐收了,向皇帝報告一傢伙那麼個意思嗎?
對於這種歪風邪氣,老總是一點忍的意思都沒有,直接讓機要室給獨立二團發了一個訓斥的電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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