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出大事(2/2)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
真正的武藝,先把套路招數學會,每天練習。
套路招數的作用是將你身體各個部位都能拉伸鍛鍊到,提升身體素質,潛移默化改變身體的各種機能,並且熟悉記憶招數。
然後再將套路的招數單拿出來單練,加深記憶,並且深層研習。
再然後需找人對練,找人對打,同樣的一個招數打到人身上和打到沙袋上,以及打到空處,感覺是不一樣的,用力也是不一樣的。
就像在部隊裡,每天練習拼刺刀,不能只跟一個人拼,因為每個人的殺招都不一樣,反應都不一樣,力道也不一樣,速度更不一樣。
在部隊練習拼刺刀,需要跟很多人拼,學習交流對方的優點和改掉自己的缺點,才能在戰場上活下來。
練武練習打法也是一樣的。
來,現在我來教你。」
楊白淺現在已經將逛街拋到九霄雲外了,逛街哪有練功夫給人的吸引力大。
陳山河沒有一開始就教她樁功,那個太枯燥,先教她手型和走圈。
「每一個手型都有作用,最簡單的感覺,比如勾手,你勾完之後是否發現小臂下方是肌肉是緊繃的。
比如豎掌,掌心朝前把手掌給豎起來,你感覺自己的小臂上方肌肉是否緊繃的。
重要的不是緊繃的感覺,而是告訴你每個手型以及動作都有一定的作用,能鍛鍊到身體需要的每一個部位。
如果長時間高強度的鍛鍊某一個肢體,就會容易造成勞損,就像低頭彎腰彎得多了,腰肌就會勞損,練武也是同一個道理。
但是習練套路,只要所有動作符合規矩,就不會造成這樣的情況發生。
不過就是相比起高強度單一的訓練某個動作,其得到效果的速度相對較慢。
但好處就是安全並且全體提升身體素質。
等身體素質提升到一定程度之後,再單拿一些招數出來練固定動作,並且練習對戰。
身體素質,是根基。
招數,是體用方式。
對戰是體用實驗。
缺一不可!」
當天他們練了一天的八卦掌,讓楊白淺學會了手型、走圈和站樁。
第一天習練武藝,楊白淺一下子練得太狠,結果把自己練得全身酸痛,爬都爬不起來那種。
陳山河看了,並沒有對身體造成什麼大的影響,只是懶的時間太長了沒活動,突然間運動量那麼大,但好在運動量雖然大卻不激烈,對身體沒有什麼損傷,只是累只是全身酸疼,乳酸堆積而已。
就給她按摩……
當天晚上,楊白淺窩在他懷裡,一動也不想動:「山河,我爸給你搞了個身份證,明天我們去扯證吧!」
陳山河愣了一下,不知道怎麼的,就想起宮若梅走的時候停頓那一下,臉都不轉過來揮一揮手那個身影。
楊白淺沒有等到他的回答,從他的懷裡抬起頭,目光灼灼的看著他:「你猶豫了,不願意?」
陳山河趕緊摟住想掙紮起來的女人:「你今年十九,不夠年齡!」
「藉口!你猶豫了,你不願意!」楊白淺開始掙扎。
陳山河嘆了口氣,覺得這個女人需要再按摩一次。
第二天一早。
陳山河居然被楊白淺給拽起來了,看外面天色,天還沒亮。
「怎麼了?」
楊白淺扔過來一套衣服:「換上!今天是另一個我高考的日子,有一件天大的事兒要你去做。
趕緊的!」
然後陳山河換上了很久沒有穿過的休閒裝和皮鞋。
最後楊白淺還給了他一個戴上就幾乎換一個人的墨鏡。
「去哪?」
楊白淺自己也穿好衣服,戴上了墨鏡,過來挽住他胳膊:「去我家!
要高考的我,今天掉了個准考證,現在我們去撿准考證去!」
陳山河有點愕然:「你,今天考試,還把准考證給丟了?」
……
早上天微微亮。
19歲的楊白淺吃過早餐,出門上車的時候,再次檢查了自己的筆,身份證,准考證,小刀,橡皮等所有該帶的東西,才終於坐上計程車前往考場。
就在她坐上車關車門的那一瞬間,她手裡的包在大腿上拍了一下,本來放的不深的准考證,就這麼被包里的空氣給噴了出來,掉在了路邊。
而這一切,上了車的楊白淺沒有看到,計程車司機沒有看到,從另一個車門上車的楊媽,當然也沒有看到。
陳山河走過去,撿起地上的准考證,有點驚訝的問身邊的這個女人:「你當年是怎麼進考場的?」
女人伸手招來一輛計程車:「你送過去,我就能進考場了!」
楊白淺感覺自己要崩潰了,明明自己出門上車的時候檢查過一遍,准考證那個時候還在包里的。
可是到了考場要出示准考證的時候卻找不著了。
翻遍了全身上下,也沒有。
這個時候回家找,已經來不及了。
楊媽媽急得眼淚都下來了:「肯定是掉在計程車上了,你記得剛才的計程車車牌號嗎?」
楊白淺也急呀!
可她再急也記不住啊!
因為她根本就沒有看計程車的車牌號,現在上哪找去?
這個年月還真沒有那麼多的攝像頭,就算交警想幫忙,一下子也找不到那輛計程車。
就在楊白淺感覺自己這次高考完了,只能下回補考的時候,一個人出現在她的面前。
「你是在找這個嗎?楊白淺同學!」
楊白淺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眼前的這隻手上,因為這隻手上拿著一個準考證,一個已經打開了的准考證,上面有自己的照片和姓名與身份證號。
她像是撿到救命稻草一樣,以最快的速度接過這個准考證,再次檢查,發現確實是自己掉的那個准考證之後,瞬間淚如泉湧。
剛剛她差點就崩潰了,沒想到,在這最後關頭居然會有轉機。
確定是自己的准考證後,終於鬆了一口氣的楊白淺,這才注意看自己面前的這個人。
很高大,就是皮膚有點黑,而且這個人很奇怪,看他的臉有點熟悉,卻又被一副很大的墨鏡遮住了臉的最容易辨識器官之一的眉毛眼睛。
不過看上去這個人差不多該有30了的樣子,楊白淺很有禮貌的給眼前的這個男子輕輕鞠了個躬:「謝謝叔叔!」
看著這張跟昨天晚上別無二致的臉,陳山河一時沒忍住,伸手在楊白淺腦門上揉了揉,扔下一句話就走了。
「好好考!」
楊白淺愕然的摸著自己的額頭,就連站在旁邊本來想道謝的楊媽媽,也愣住了。
等她們回過神來再看,那個人已經消失在人海,不見了。
楊白淺感覺這個戴著個大墨鏡的臉,很熟悉,卻不知道是誰。
但現在已經沒有辦法想那麼多,老師和媽媽已經催她進考場了。
在遠處的樹蔭底下,有兩個人目送她進入考場。
那個女人看見楊白淺順利的進入考場之後,衝著身邊的男人哼了一聲:「你揉她腦門幹嘛?」
呃!
男人訕笑了聲:「那不是你嗎?揉她腦門跟揉你腦門有什麼區別?」
「哼!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走,陪我逛街去,今天我累死你!」
三天後,終於學會一些簡單的對戰招式,基本功已經學習的差不多的楊白淺,有點捨不得陳山河,不過也知道現在不是兒女情長的時候。
陳山河要的小型水力發電機組終於到位,而且還專門來了個工程師,親自拿著說明書指點陳山河,水壩該怎麼建,水流該怎麼管理。
電流和電力該怎麼分配?
等等。
幸好陳山河的記憶力很強,基本上,能夠記得清該怎麼做。
手上繁體字的說明書,再加上陳山河現在古銅的膚色,讓人以為這是東南亞的華人。
所以這個工程師講的很賣力,講的也更仔細。
一切就緒之後,陳山河抱了抱楊白淺,吩咐她行事小心之後,就消失了。
陳山河回到根據地,在路邊把空間裡面的小型水力發電機組給拿出來,不過還有另外幾個箱子的大洋,沒有動。
在根據地里突然出現一個人和一堆機器,馬上就有民兵圍了過來,看到是陳山河後,立正,敬禮。
回到團部,趙剛和宮若梅早就等在那了。
「你再晚一天回來,就要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