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山本一木嘴角的笑(2/2)
首當其衝,就是李政委和二營長,三營長等人。
在原來的歷史劇情中,二營長沈泉就是這麼沒的。
這就是他們受到陳山河襲擊岡村寧次這個事件影響之後,他們才想到的。
確實,在歷史上,副總參,就是這麼犧牲的。
先是用電台信號偵測手段,判斷出目標所在地,然後派出有強大攻擊能力並且追蹤能力強,作戰距離遠,對於重裝備依賴很低的初級版的特種部隊,這個時候一般稱之為挺身隊。
現在陳山河看到山本特工隊的前進隊形還是很科學的,可能山本研究過,陳山河與第58師團作戰時所使用的戰術。
在他們行進道路的正前方,最起碼有兩個前去探路的尖兵班。
道路兩旁,也有兩個。
剩下的將近60號人,除了少量手持衝鋒鎗警惕狀態前行以外,還有92式步兵炮小分隊以外,其他人手持著擲彈筒前行,時刻準備著可以馬上進入戰鬥狀態。
根據前方偵查人員匯報,對方在離此地。10公里左右就已經變換成這種臨作戰形態。
不過,在有心算無心之下,這種作戰方式,也不見得萬無一失,除非山本特工隊能突破一個營的人數。
「敵人已經進入我方步兵炮覆蓋射擊的位置,開始炮火覆蓋,傳我的命令,三發急速射!
開炮!」
隨著陳山河一聲令下,炮兵陣地上,迅速響起一陣陣大炮的轟鳴。
兩個炮兵連,所有的火炮,用最快的速度覆蓋了自己分配到的區域。
山本一木行走在道路上,越走越覺得不對,正當他感覺自己很不對勁的心態是不祥之兆時,就聽到了熟悉的92式步兵炮發射炮彈的轟鳴聲,然後就是自己身邊所有人被鋪天蓋地的爆炸淹沒。
山本一木被自己的勤務兵小鹿三郎猛的推進了路旁的一處凹陷處,小鹿山狼整個身體全部撲在了山本一木身上。
這是一個優秀的士兵,一個優秀的勤務兵警衛員該幹的事情,他做到了。
山本一木活了下來,但他被震暈過去了,他沒有看到自己的士兵一槍沒放就被全部打了個乾淨。
七八百人埋伏100人,而且還預先設定好了炮兵覆蓋射擊陣地,預先設定好了狙擊陣地。
預先設定好了……一切。
如果這,還會有傷亡,還會有大的傷亡,那就是訓練的不夠。
山本一木的暈,只是普通的震暈了,並不是被炮彈炸出了內傷。
所以他被人用水澆醒的時候,看到了整個戰場只剩下他自己一個人活著,不過身上的刀子和手槍以及衝鋒鎗,都已經被收走。
他沒有被綁著,所以他爬起來看著整片戰場,悲痛欲絕,整個山本特工隊所有人都是他從部隊裡面一個一個挑出來親自訓練,他與他們的之間的感情甚至情同手足。
曾經山本一木以為,他將會成為一個偉大的人,將會成為日本這個國家在特種作戰方面的奠基人。
而他手底下的山本特工隊,將是日本這個偉大的國家特種部隊的源頭。
可是現在什麼都毀了。
什麼都沒了。
他收回了眼神,看向眼前這位氣定神閒的盯著自己,似笑非笑的人,他知道這是誰。
「陳山河閣下?」
陳山河點了點頭:「沒錯!是我,三本一木先生,我對你可是久仰了呀!
早在多年前親自前往德國學習特種作戰的理念和訓練方式,然後回到日本,得到大本營的批准,全軍挑選精英組建日軍第一支特種部隊。
不得不說,德國人雖然在一戰的時候被打敗了,也輸得很慘,而且整個國家都被賠款賠慘了。
但不得不說德國人的軍事理念,還是很可以的,特種作戰……」
山本一木打量著自己和對方之間的距離,發現有點遠,於是就輕輕的晃動的身體,讓人感覺他有點行動不穩當。
然後他的腳下微微的往前挪動,卻又不那麼引人注意。
然後他一邊用語言去吸引對方的注意力。
「哦?原來陳山河閣下,也知道德國的特種作戰理念?
並且,也對我山本一木很了解?」
陳山河仿佛沒有注意到對方的小動作,反而聽到對方的話之後笑著點點頭。
「對,我對你很熟悉,也對德國的特種作戰理念很熟悉。
德國的特種作戰理念,雖然有這個理念,但是這個理念和理論並沒有完善,只是有了這個理念和方向而已。
在這一點上,我都比他們要強,因為我有完整的特種作戰體系的理念和理論以及訓練方式。
我知道特種作戰的優點在哪,缺點在哪!
這一點,我比你還要清楚的多!」
他的這一段話,讓山本一木的內心,掀起萬丈波瀾。
眼前這個人,陳山河,果然如同情報收集上顯示的那樣,去過歐洲留學。
但是很顯然,對方資料上顯示的只去歐洲留學過一段時間,並且對方留學的院校是醫科大學。
可是看現在,對方對特種作戰理念如此熟悉,很明顯對方去的並不只是,法國的醫科大學還有可能去過德國的軍事學院學習過這方面的知識。
但是,這一切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山本一木覺得他現在所在的位置,距離陳山河所在的位置,剛剛好。
「陳山河閣下,既然你如此了解德國特種作戰的軍事理念,以及訓練方式。
那你應該知道,一個優秀的特種作戰士兵,單兵作戰能力是極為重要的。
哪怕手上沒有兵器,赤手空拳也能隨時殺死敵人。
更何況我是特種作戰部隊的長官!
你……不該離我這麼近的!」
話音剛落,山本一木所有偽裝的一切虛弱都消失了,整個人就如同出閘猛虎一樣,在所有人沒有反應過來之前,撲了出去。
目標。
對方的最高指揮官,陳山河。
他知道自己今天必死無疑,作為一個武士,他不允許自己被俘虜,所以死在對方槍下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但是他不甘心就這麼死了,在死之前,一定要拉一個墊背。
比如對方此站的最高指揮官陳山河。
這個帶領的一個團就能打掉帝國的一個師團的人。
如果損失了這個人,對八路軍來說,將會是不可挽回的痛吧!
看著自己的指節,就要擊打到對方的喉結,山本一木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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