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亮劍之敢死營 > 第287章 差點被強留的陳山河

第287章 差點被強留的陳山河(1/2)

目錄

亮劍之敢死營正文卷第287章差點被強留的陳山河陳辭修的要求,雖然有點莫名其妙,但陳山河還是跟他搭了搭手。

不得不說陳辭修練了十幾年的太極拳還是有點東西的,要知道,他拜的師父施承志老爺子,那是武林中的一個大拿,雖然名氣上比不過宮老爺子,但是論事業的話,他可比宮老爺子要拿得出手的多。

這位施承志老爺子可不簡單啊!

施老爺子是1883年生人,到今年1943年,已經是50出頭。

字調梅,杭州人,晚清文學大家厲良玉之婿。

據說曾是同盟會之元老但不知真假,愛國名將,宣統時期具有革命意識的新軍代表人物,著名軍事教育家、武學家,古今太極代表人物之一,被譽為「上海太極拳之父」。

學歷也極拿得出手,畢業於日本陸軍士官學校,曾任新軍正二品陸軍副都統、前期國民革命軍陸軍少將等職。

後與朱家驊一同創辦浙江警官學校並任首任教育長和第二任校長。

可以說在事業上,能甩出宮老爺子好幾條街。

不過師傅是師傅,徒弟是徒弟,陳辭修的太極拳還是差點意思,陳山河只是輕輕的拿住他,他便動彈不得,諸多擒拿手法,也使不出來。

但為了照顧他面子,陳山河只是粘住他,黏住他,拿住他,但是並沒有表現出來,只是讓他掙脫不開。

陳辭修也光棍,哈哈大笑起來。

「果然,北方武林第一高手教出來的徒弟,就是不一樣!

老弟,大家都是姓陳的,500年前便是一家,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老哥我想請你留在重慶一段時間討教一下武藝,你也知道老哥我是個武痴,好不容易碰到你這個高手,不把你留下來請教幾招,實在是說不過去!

咱們習武之人,氣味相投,你說是吧!

我陳辭修也不讓你吃虧,給你肩膀上加上顆星星是十拿九穩的事!

還有,底下的部隊你想去哪,跟老哥我說一聲,哪怕你要去印度那邊領兵,老哥我一定幫你把這事給落實了!

以你的本事,別說一個團,就是一個旅,都算是委屈你了。

既然咱們都姓一個陳字,那老哥我肯定不能讓你受委屈,讓誰吃虧都不能讓咱們老陳家的人吃虧,你說對吧!

老弟,你放心,在蔣校長跟前,這個面子老哥我還是有的!」

陳山河哈哈笑了一聲:「長官,陳山河公務在身,可不便停留啊!

要不然,咱們總部還以為我開小差逛窯子去了呢!

最主要是,咱八路軍不興這個,要是讓老總誤會,那我就跳到黃河裡都洗不清!

那可不行,這事不能幹!

既然戰鬥結束了,那我就要告辭回山西了,要知道現在八路軍還處在日軍虎視眈眈的包圍之下!

可不敢有什麼粗心大意的!」

這句話陳山河說的時候沒有什麼別的心思,但是聽到陳辭修耳朵里,卻聽到了諷刺的意味。

啥意思?

叫你去山城,你卻說去逛窯子。

這是羞辱我是吧?

羞辱自己他倒覺得不怎麼所謂,但是山城一般代表的是蔣校長所在的位置,你卻說去逛窯子。

這是在羞辱蔣校長嗎?

陳辭修的臉色冷了下來,緩緩的從牙縫裡蹦出幾個字:「陳老弟,那如果老哥我一定要留你呢?」

這基本上是人就能聽得懂,陳辭修這是打定主意鐵了心,是不想讓陳山河離開了。

陳山河笑了。

「長官,來來來,我跟你說個事兒!」

他一伸手就沒大沒小的,摟住了陳辭修的肩膀,就跟哥倆好似的,勾肩搭背,如果走在大街上,人家會以為這倆就是倆二熘子。

但是。

當這種情景出現在這裡時,特別是陳辭修的突然反應,他想從陳山河的手底下掙脫出去,但很他只是動了一動,接著就動不了了。

陳山河恐怖的力氣以及對勁道的把握,只要被他搭上,基本上就被他控制了。

對於人體各個部位的弱點,陳山河的掌握已經達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只是手指輕輕敲擊進某個地方,就可以讓陳辭修的身軀麻痹了大半。

他的手,輕輕的搭在了陳辭修的咽喉上。

正是因為陳辭修的動了一動就不動了,讓在場的人都看出來,他這是被控制住了。

在場所有人的反應都不慢,拔槍的拔槍,外面衝進來的外面衝進來,一個個手持衝鋒鎗荷槍實彈。

要知道這是陳山河,一個人敢直衝日軍鬼子的指揮部的人。

北方武林第一人宮老爺子的徒弟,八路軍最能打的團長之一,曾經成建制的滅過日軍師團的人物。

所以別看他只是赤手空拳,但是,沒有人敢保證,對方被槍打死的瞬間不會馬上摳出陳長官的喉嚨骨。

胡師長不敢亂來,他拔出手槍指著陳山河,額頭上滿是冷汗。

說實話,他在石牌要塞保衛戰當中,面對日軍比自己多出好幾倍的兵力都沒有像現在這麼緊張。

他不敢亂來,只好好言相勸。

「陳山河,放開陳長官,只要你放開陳長官,我就放你離去!

說話算話,絕對不反悔!」

陳山河呵呵一笑,另一隻手從兜里掏出一枚手榴彈,而且還是木柄的,直接纏在了陳辭修的腰上,然後把手榴彈的弦拉了出來,又掏出根小繩子接長了拿在手裡,是搭在陳辭修肩膀上的那隻手。

就是這麼簡單粗暴,看著在場的人目瞪口呆。

這麼明目張胆的在這些人面前這麼做,真的好嗎?一點面子都不給嗎?

陳辭修這個時候的身體終於恢復了知覺,但已經晚了,他現在是手榴彈綁在身上,就算是想有什麼計劃都難了。

所以他現在的臉色很難看,但還是很快變成了笑臉,說道。

「老弟,就算你不想留下,也不用這樣吧!

既然你不想留,那老哥也不強留你了,只是捨不得你啊!

本來想著500年前是一家,大家兄弟,想著拉你老弟一把,沒想到讓你給誤會了!

行了,既然不想留,那就不要留,你走吧!」

這本來就是尋條台階下,但是陳山河卻一點面子都不給。

「老哥,你們這留客,還在外面埋伏了刀斧手,這不像留客啊!

反倒是想抓我?

不知道老弟我犯了什麼天條?」

陳山河笑吟吟的問道。

陳辭修沒想到到了這個地步了,給自己找個台階下,沒想到台階還被陳山河給掀了,這就有點過分了。

所以,就虎著臉不說話。

陳山河看向周圍這群端著衝鋒鎗的士兵:「幹什麼幹什麼?

都端著槍幹什麼?

沒看到陳長官身上有顆手榴彈,你們這麼拿槍對著我,萬一我膽子小,手一哆嗦直接把弦給拉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