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大家說對不對?(2/2)
否則接手太原城的就該是八路軍了!」
這一下,懷疑的合情合理。
因為在場的都知道,雖然現在說的是國共共同抗日,但實際上,有眼光的都可以看得出來,八路軍占下來的地盤,不可能會讓給晉綏軍。
更何況還是太原。
「而且我聽說,閻長官接收太原時,日軍死亡的所有士兵武器都還在,包括那可以裝備一個師的重炮。
那可是重炮啊!
如果是八路軍陳山河下的手,他會捨得那可以裝備一個炮兵師的火炮嗎?
而且這還不是迫擊炮等小炮,而是重炮,75毫米口徑,105毫米口徑的重炮!」
眾人一聽,想想也對。
如果是八路軍幹掉的鬼子,為什麼那些明明可以搬走的武器彈藥卻沒去搬走?
「而且論距離,在XZ的八路軍駐地明明比閻長官的部隊離太原離得近一些,如果是八路軍乾的,他們可以早早的就進入到太原城去接收這批武器。
要知道,太原城,可是有一個很大的兵工廠,使日軍占據了北方之後,一個很大的軍用物資中轉站。
是彈藥儲備的大後方。
占領了太原城,這些武器彈藥,想想都流口水!
如果是八路軍乾的,他們能捨得這些東西?
要知道,他們一向是以窮出了名的。
所以我認為這個猜測不可能!」
讀報紙的人苦笑著指著報紙說:「這個不是我說的,是報紙上說的,我只是個讀報紙的人而已!」
那個學生也是笑一笑,覺得自己在市井裡跟一個讀報紙的人爭論這個問題有點有失理智。
那個角落裡頭戴禮帽手提文明棍的人,突然對著那個懷疑的學生問了一句:「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有人想把這個黑鍋栽給閻長官呢?
要知道,在國際上,可不允許這麼大規模的使用毒物。
這樣大規模的使用毒物,可是違反國際法的,所以陳山河為了不讓壞名聲落到自己頭上,把這個黑鍋栽給了閻長官,也是很有可能的!
我這裡得到消息……小道消息,這確實不是閻長官下的手,因為閻長官是一個有原則的人,他是不會違反國際法做出這種有損陰德的事!
下毒,實在有些卑劣了!」
他的話音剛落,這個茶館門口就響起「嘭」地一聲,一個高大雄壯的棒棒杵著扁擔,手裡拎著繩子站了起來,剛才的聲響就是他用扁擔狠狠的杵在茶館的凳子上發出來的。
他怒目圓睜的瞪著那個頭戴禮帽,手處文明棍的人:「小鬼子在陳團長大婚之日潛進去下毒就行,人家給鬼子下毒就不行?
這是什麼道理?
你告訴老子,這是什麼狗屁道理!
憑什麼鬼子能下毒,咱們就不能下?
鬼子下毒你不說?
你告訴我這是什麼狗屁道理!」
那個戴眼鏡的學生也站了起來:「說的沒錯,就算是陳山河乾的,那也是以牙還牙,以血還血。
如果什麼都按國際法來做,那么小鬼子就不該入侵我國,不該殺我百姓。
在場的諸位,也許天南地北都有,有東四省的,有華北的有華東的也有華南的。
為什麼齊聚在這?
是有緣分嗎?
不是,是我們的家鄉被鬼子給侵占了!
難道國際法允許一個國家侵略另一個國家嗎?
說到底,國際法就是個屁!
還有日內瓦條約,說要優待俘虜,你看小鬼子抓住我們的戰士他們優待了嗎?
他們甚至用我們被俘的戰士,做練刺刀的靶子,用活人來當靶子。
國際法還說戰爭不應該波及平民,金陵的30多萬平民,難道就不是平民嗎?
小鬼子在華北,華東,華南燒殺搶掠,所作之罪惡罄竹難書,難道那些人就不是平民百姓嗎?
所以小鬼子可以不遵守國際法,而我們不行?」
他逼視著那個頭戴禮帽手杵文明棍的人,認真的問道:「所以鬼子能做的,我們不能做,鬼子可以惡毒,我們不能對鬼子惡毒。
先生,是這樣嗎?
我們就該忍著受著?
我們就不能反擊?」
頭戴禮帽的人笑了笑,反問了一句:「人是不能跟畜生比的,小鬼子是畜生,但我們是人啊!
比如瘋狗咬了你,難道你要趴下來咬回去嗎?
至少,你要用文明一點的手段吧!」
「嗤!」
這個戴眼鏡的學生嗤笑了下:「所以先生,瘋狗來咬了我一口,我要蹲下來,禮貌的罵回去嗎?」
他說完這句話,然後咬牙切齒的緊盯著對方繼續說道:「我家鄉就是金陵,全家就剩下我一個了,此仇此恨,不共戴天。
我本來是去投軍的,也訓練過些日子,但是近視太嚴重,一下雨就什麼也看不見。
所以才被軍隊給開革出來,就算想報仇,也沒有辦法。
此血海深仇,你將鬼子比喻成瘋狗,問咬了我一口,我會不會趴下咬回去。
先生,我告訴你,瘋狗咬了我一口,我如果有棍子我就拿棍子打死它,有石頭我拿石頭砸死它,沒有棍子沒有石頭,我趴下來咬回去我咬死它!
只要能讓我報仇,哪怕從此變成一條瘋狗,我也要咬回去!」
那禮帽男子勉強笑了一聲:「一下毒翻這麼多人,太損陰德了,會遭報應的!」
戴眼鏡的學生哼了一聲:「報應?」
「我恨不得,也有可以一夜毒翻幾萬鬼子的本事,我恨不得太原城那個人就是我。
我不怕報應!
如果有報應,那麼我想問問天上神仙,國家受難時你們在哪?
百姓悲慘時你們在哪?
我全家在金陵哭嚎時,你們在哪?
如果我有太原城那人的本事,我願意潛入東京城中,行此遭報應之事!」
這番話把那個頭戴禮帽的男子說的是啞口無言,最後他才從牙縫裡面擠出這麼一句話來。
「可是,有這種手段的人,萬一是陳山河,萬一真的是他!
那麼,如果哪天,他要對付蔣校長,把這種手段用在我們山城上,怎麼辦?
要知道,或者說其實明眼人都知道,八路軍跟中央軍之間是貌合神離。
早早晚晚會有一場大戰,到時候,難保陳山河不會用出這種手段來!
既然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甚至無數次!
因為人的本性,太容易動搖了。
他今天雖然不對我們出手,但難保未來有一天會對我們下手。
如果一旦真的對我們下手,那我們的下場跟太原城的日軍又有什麼區別呢?
所以擁有這種本事的人應該接受監管,以免他做出錯事!
除非他心裡真的想過會對我們山城出手!
大家覺得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