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 就這?(2/2)
「是誰又在戰鬥?我感覺到熟悉的氣息。」
他坐在這裡閒來無事,就會看一看天穹之上,那上面時不時的會發生戰鬥,只是無論是哪一次都沒有今天這一次來的快,快到他只能看到兩道光。
「熟悉的氣息,難道其中的一個人是我認識的?難道是王長生?」
洪休符想到這裡的時候有些震撼,他雖然知道王長生進步了很多,但是也沒有想到竟然進步到了這麼誇張的程度。
王長生腳下神光閃耀,他如今並未用了全力,不過隱約有一種預感,縮地成寸恐怕不止是和空間有關係,還和時間有莫大的關係。
晏遠麒的臉色卻是越來越難看,他感覺王長生的速度竟然和自己不相上下,立馬就停了下來,手中勾勒出道痕,一動便是捲起漫天的風雲,他的道術非同一般,一出手便是有一種攪亂天機的感覺。
光華閃過,王長生也原地停住,他的肉身已經化作了一片七彩琉璃之色,簡直如同一座神光四射的神寶一般,此時手中妖刀揮出,帶有一種晶瑩的光澤,仿佛並非是什麼妖刀,而是神刀一樣。
轟的一聲
兩種秘術互相相撞,一下子便將雲層盪開,巨大的妖刀,甚至將天上的日星都遮擋了大半。
妖刀自有一種嗜血的意識,王長生揮手斬出刀,便將手一松,握手成拳,金色的拳頭仿佛帶有無量的殺意,七彩的神光繚繞,將雲層也映出了七色之輝。
嘭
王長生的速度快到了不可思議的程度,二人道術方才相撞,他便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衝破了面前的阻礙,再一拳打在了對方的臉上,使得對方發出了悶哼的聲音。
晏遠麒出手阻攔,可是神命宗本就是修術,而非身,想要與肉身的強度和王長生相撞,那只能是他被撞的粉身碎骨。
他在王長生的拳頭落在自己臉上的時候,就意識到了這一點,手中道術紛雜,一時之間為自己附加了不知多少層的護法之術。
王長生卻是不玩那些花里胡哨的道術,他只是倚仗著自己的神力和淬鍊的肉殼,一拳一拳的砸下去,每一拳都帶有千萬均的重量,將天空之中都打的波動了起來,讓觀者有些心驚膽顫。
一拳之下,似乎帶有強大的混沌朦朧之氣,讓對方避無所避,只能硬生生的解下來。
「神命宗的少宗主難道就這點程度?」
王長生笑著開口,卻讓晏遠麒的臉色越發的難看了起來。
他覺得王長生的速度實在是太快,根本不符合常理,已經打破了道府秘境正常的速度,因此戰鬥起來不由有些憋屈。
不過......
晏遠麒見到一道金光傳來,一時冷笑了起來,神命宗為何叫神命宗自然是因為其最根本的經文和道術與其相光。
他可為自己加持神命,請諸神之命加諸其身。
王長生周身的精氣宛若沸騰一般的燃燒了起來,周身的氣機越發的洶湧澎湃了起來。
晏遠麒請神命加神,請的乃是位於天庭之中的那一位明鏡神君,神命加身,他周身的氣度完全與之前不相同了,行走在天穹之中,璀璨奪目,一下子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周身演繹著無與倫比的威勢,讓那些觀戰之人都不由得心中一驚。
「沒想到對上王長生,晏遠麒竟然用了這樣的手段。」
「我看王長生的速度真的很快,晏遠麒根本追不上對方的速度,如果連追都追不上,那無法交手了。」
「我看他不止是速度很快,而肉身的力量也是非同凡響,明明不是什麼特殊的體質,怎麼會如此?」
「真沒想到,王長生他的步法究竟出自什麼地方,如此的視空間為無物。」
面對面前這位如同神靈行走在人間的晏遠麒,王長生非但沒有半分的害怕,反而很是開心。
「不錯,我還以為你的手段就是這樣了?」
他的肉殼強大無比,然而對方神命加持,根本無法逼近,也就只能遠攻,卻不料王長生露出白齒,
「難道你不知道我其實最擅長的就是遠攻?」
王長生笑得很燦爛,一伸手,一把金燦燦的落日神弓出現在了他的手上。
晏遠麒行走在天穹之下,威勢攝人,眾人只見他不見日星,腦後懸著散發著神輝的光圈,將其映照得更是如同神人一般。
晏遠麒不屑的看了王長生一眼,開口說道,
「區區落日神弓,已經是老物了,它早不復之前的威能,你竟然還將其拿出來,看來除了你的肉體之外,確實沒有什麼拿得出手的了。」
他的臉色重新的歸於平淡,就連那些被王長生砸出來的痕跡也在神光之中徹底的消失。
王長生沒有搭話,他直接拉弓搭箭,射日神箭被搭在了神弓之上,並且輔以射日箭法,三合一,迸發出一種強大的力量。
恢弘的神光以一種極快的速度穿越過了空間,直指晏遠麒腦後的光圈。
卻不料對方輕蔑一笑,因為僅僅憑藉落日神弓的威能,根本傷不到現在他的分毫。
可是當神箭射出之後,他卻突然感覺到了一陣的冰涼,似乎是有什麼危機閃現。
弓的速度甚至沒有王長生的速度快,王長生已經落在了晏遠麒背後,再一次拉弓搭箭,另外一支黑色的射日神箭攜帶著莫大的威能直接的射了過去。
噼里啪啦
似乎是什麼玻璃破碎的聲音
王長生看到晏遠麒腦後閃耀著神光的光圈破碎之後,咧開嘴一笑,踏在虛空之中,直接的落在了晏遠麒的身後,一腳踹去。
他半點的顏面都沒有給對方留,直接的踩在了對方的臉上。
神力如海,他握在手中的神命杖嘭的一下子敲了下去,直接敲破了對方所有的護體神光。
金色的神光如同瀑布一樣,唰的一下子落了下來
這木杖樸實無華,看著像是隨便從什麼地方隨便選的一塊木頭看下來做成的木杖,卻充斥著奇異的能力,所有的能量如同泥牛入海一般,根本無法讓其產生一點的改變。
嘭
王長生再一次敲了下來,他直接踩住了對方的脊背,拉著後面的衣領,不讓其趴下來,每一次對方想要反抗的時候,就是咚的一聲敲下來。
如此教訓了幾次之後,王長生一腳將其踹了下來,仍由對方半死不活的跌落在了擂台之上,而自己則是施然然的落了下來,然後對方臉朝地的晏遠麒後退一步拱手,
「承讓」
說完,便從擂台之上跳了下來。
至於觀戰的人早在王長生開始暴打晏遠麒的時候就已經長大了嘴巴,難以置信的看著這一幕,
「我眼花了,還是怎麼了?」
有一個人使勁的擦了擦自己的眼睛,方才相信眼前看到的這一幕,不由大為震驚,倒吸一口涼氣。
「王長生他不過道府秘境啊,他什麼時候這麼厲害了?」
「太恐怖了,難道這就是他從那兩座山得來的機緣?」
另外的一些人的臉色則是很難看,咬著牙沒有開口,等到王長下來,方才上擂台將晏遠麒帶走。
素和郁春眼中異彩連連,看著王長生張著小嘴,有些不敢相信,至於魚銜蟬睫毛顫動,心中也有震動。
孟春曉更是像是打量著怪物一樣看著王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