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 氣運無雙(1/2)
王長生聽到對方的話,無奈的攤了攤手,卻也沒有太過的在意。
二人一併走了擂台之上。
風吹動了他的黑髮,站在擂台之上,王長生行禮,對面的人也做了同樣的一個動作。
聖人曾言,禮即道, 因此,禮永不可廢。
擂台升起,天穹五光十色,神力氤氳,有一些人在交手,透露出非凡的氣息。
宋河抬頭,眼中閃過厲色,他率先出手, 道術似乎與天地互相輝映, 一種自然親和的感覺從對方的身上傳了出來。
王長生腳下一動,所有人只能夠看到原地一片的金色,下一秒,他就出現在了宋河的面前,手指如刀,已經點在了對方的眉心之上。
宋河手中的動作一僵,瞳孔猛然一縮,他還沒有反應過來,面前就多了一個人。
「宋師兄」
王長生微微頷首,打了一聲招呼,擂台方才上升到一半,又緩緩下降,吸引了一些人的目光。
「這麼快?」
宋河心中還十分的震驚,連臉上的神色都無法收斂,看著王長生放下指著自己眉心中央的手指,後退踉蹌了幾步。
「宋師兄現在相信了嗎?上面的人,確實是我。」
王長生語氣淡淡的說道。
說完, 他轉身就準備離開。
「等等」
宋河突然叫住了王長生。
他勉強壓制住了自己的心情,眼神複雜的看著王長生,欲言又止。
轟隆,萬道的霞光乍現,
意想不到的變故出現了,就在二人站在擂台之上的時候,有一個名字極速的攀爬,以一種無法想像的速度壓過了所有人,登上了第一。
宋河想要詢問王長生有關蒼龍七宿的事情,可突然感覺到整個雲海都沸騰起來的模樣,不由有些奇怪了起來,往下一看,卻見人潮湧動。
所有人都震驚的看著神碑,
「發生了什麼事情?」
「王長生,王長生是誰!」
「為什麼他以這麼快的速度甩開了所有人登上了第一?」
「發生了什麼?怎麼名次上升的速度這麼快?」
一片喧鬧聲,這裡一時沸反盈天,就連之前最為吵鬧的時候都沒有現在這麼的熱鬧,許多人面面相覷, 有些難以置信。
王長生聽到了自己的名字, 有些怔住了, 和宋河視線一對上, 對方也是疑惑不解。
諦聽突然從王長生的肩膀上站了起來,它渾身的白色,直接的踩在了空氣之中,伸長著脖子遙遙地看著遠方,神碑之上最頂端閃閃發亮的哪個名字,姿態一時有些滑稽。
王長生似乎是感覺到了不對勁,順著眾人的目光望向了神碑之上,最上面的那個名字已經被擠了下來,從楊業天換成了王長生,而宇文無缺已經比擠到了第三名。
現在,所有人都開始討論著這個名字,這個名字在書院之中算是有些名氣,可是在那些人勢力的種子眼中卻十分的陌生,幾乎完全未曾聽過,只有幾個人依稀覺得有些熟悉,因此都很茫然。
「王師弟,你.....」
宋河的神色有些茫然,他不知道為什麼王長生只是和自己比了一場就一下子升上了第一,下意識的反應是,
「難道自己這麼厲害嗎?」
只是擊敗了自己竟然就可以第一?
這個念頭一直盤旋在他的腦海中,甚至於心中突然升起了少年的熱血。
「聽聞這神碑排名並非是以實力,而是玄之又玄的氣運,這裡也是助真龍掠奪氣運,以孕育出真正的時代主角。」
「難道我,便是這條真龍?」
宋河想到這裡一時心中怦然一動,臉頰之上都帶了酡紅,顯然已經極度的興奮。
不止是他這麼覺得,其餘的人也是看向了宋河,畢竟比起王長生來說,這位易道天才的名聲還是有些的,且家族也是以觀天象為名。
眾人議論紛紛,你一句我一句,都開始猜測了起來,其中聲音最多的是懷疑神碑出了問題。
「天定人運,人何勝天,這就是為何在此立下神碑的緣有,若是只以先天之資定輸贏的話,後天的修習就沒有用處了。」
「這是聖人的原話。」
大周書院院長齊守宗手中托著坤鼎,無盡的神光從其中灑下,將其襯托的宛若神人一般。
「神碑無錯。」
齊守宗落下了雲海之上,他伸手一抖,將坤鼎重新放回天上,一身的藍白衣衫,不過少年的模樣,雙手負在背後,站在神碑之前,他將自己的手放在的神碑之上。
紫金之色從其中閃現,一個名字以極快的速度飛快的上升,眾人仿佛又看到了王長生名字升起來的情景,就在眼前。
紫金色的名字落在了王長生的名字下面,再然後,無論如何的想要往上升,就再也升不上去的,無論綻放的紫金之色是何等的浩瀚,在純黑色的王長生三個字之前,都落在其下,分毫無法撼動。
齊守宗收回了自己的手,他沒有想到,一開始的時候,就給了自己這麼大的一個驚喜。
「王長生?」
他雙手負在背後,不過二十出頭的少年的模樣,清俊異常,看著一點不像是這座名滿天下的書院的院長,而是一位求道的學生。
王長生的臉色一僵,他也不知道為何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可是聽到齊守宗的詢問,還是上前一步行禮回答了起來,
「是,齊院長」
齊守宗似笑非笑的看著王長生。
「對於你自己鬧出來的這麼大的事情,你有什麼感受?」
王長生感覺到周圍似乎要將自己射穿的灼熱的目光,還有那些不可置信的討論聲音,一時也有些頭疼。
坐忘峰之上,少年和老頭遙遙的望著王長生,其中少年眼神古怪,
「是因為我們兩個嗎?」
老頭有些遲疑的點了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
「看來我這兒徒弟身世不一般啊,竟然連小齊的氣運都壓不住他。」
少年笑了起來,
「敢情鬧那麼大的疑似聖人出現在書院引的聖人池中生出神蓮的意象,是你這徒弟的鬧出來的,齊守宗終日打雁,終被雁啄,樂死我了。」
齊守宗只是站在那裡,就給王長生和宋河一種無形的壓力,仿佛一位謫仙,此時雙目含笑的看著王長生,讓王長生本來誠懇的話都一卡殼。
「上幾個月,你們剛剛入院的時候,聖人池之中的動靜也是你鬧出來的吧?」
齊守宗語氣中甚至還帶著笑意,只是王長生聽的冷汗已經落下來,將髮鬢都打濕,眼骨碌一轉,在想應該怎麼解釋。
他還未曾說什麼,倒是齊守宗似有所想,
「怎麼,還沒有想到怎麼編?」
王長生差點就點頭了,好在最後還是剎住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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