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 太上道宗(2/2)
王長生抬眸看了兩人幾眼,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可以,隨意。」
就這樣吃了一段時間之後,其中那位年紀稍大的男子道,
「在你名字登頂之後,引起了很多人的好奇,都想要知道你是什麼樣的人,也有不少人查你的背景,最後卻一無所獲,只能找到你來到神京之後的消息,再往前,卻什麼都找不到了。」
小一點的笑了起來,
「是啊,本來還想要知道是什麼人死死的壓住了我們。」
他舉起杯子,笑著向王長生敬酒。
王長生聽到二人這麼說,稍顯詫異,因為對於他們的說法,他自己卻是一點都不了解,可稍微的思考了之後,王長生想到了一個人。
李令月。
將眼中的神色遮掩住,他也舉杯碰酒,
「竟然這樣?」
「我自己都不知道這件事情。」
年紀稍大的男子:「或許是有大人物故意遮掩。」
王長生沒有搭腔。
「我叫任衣,他是林向,今天和王兄說話,也沒有什麼別的意思,只是來見一見榜首,或許還是未來的大周書院院長。」
見到王長生沒有回答,任衣的話頭也是一轉,介紹起了自己。
王長生點頭,臉上洋溢出了燦爛的笑容,可心中對於這兩人卻十分的警惕。
「不知王兄有幾分的把握覽盡春色?」
任衣臉上的笑意漸深,身體微微前傾,似乎只是隨意的問了一句。
「十二分」
王長生還未曾答話,倒是諦聽一邊吃魚一邊舔盤子一邊答了一句。
「.....它是?」
任衣眼神奇異的看著諦聽一眼。
王長生伸手揉了揉諦聽身上的白毛,
「我養的寵....祥瑞」
寵這個字剛剛說出來,就感覺到了死亡射線,往常是連忙改口。
林向放下手中的東西,看了諦聽一眼,
「看起來確實不一般,擔的上祥瑞之名。」
就在三人聊天的時候,外面卻突然傳來了一聲暴喝,緊接著一道恐怖的拳意直接的從外面打了進來。
「王長生!」
這一拳血氣沖天,猶如太古凶獸出籠一般,發出震天的響聲,
王長生在拳意接近的瞬間,便拎起諦聽往外面一閃。
整個膳堂都被這拳意砸的坍塌下來,有不少人根本沒有反應過來,被埋在了裡面。
「我的魚!」
諦聽悽厲的叫了起來,聲音穿透九霄。
幾十人站在外面,面色震怒的看著面前這個猶如鐵塔的男人。
「王長生」
他絲毫沒有顧忌自己毀壞的環境,如同虎狼一樣的眼睛盯上了王長生,旺盛的血氣沖了出來,就像一條人形的真龍一樣,生命精氣極為強大,直直的衝到了王長生的面前。
王長生腳下一動,直接的避開了對方的拳頭,卻見山木坍塌,那一處千年的老木直接被拳頭帶來的風聲碾粉粹,一些被壓在廢墟之下,氣沖衝出來的人瞧見了這個如同鐵塔一樣的男人,心中一季,都停下了自己的腳步。
「你是誰?」
「算了,你是誰不重要,死人不需要有名字。」
王長生眼含寒芒,語氣森然。
看見這人還不管不顧的往自己這裡沖,以及四周毀壞的靈株古木,一時眉頭皺起,殺機升了起來,也沒有再退,拳頭直接的對砸了上去。
當
對方被打的後退了一步,王長生的殺機卻已經升了起來,他雙手之中,似乎演化萬千神光,不過是抬手之間一道流光乍現,彷佛天空之中下起了星雨,無窮的殺機從其中升了出來,這是他師父給他演化的第二招。
轟的幾聲,星如雨,卻形成了一束一束能量的光束,其中流轉出極為駭人的殺氣,將周圍的人都嚇的後退了幾步。
見到面前的男人準備躲開,王長生冷笑一聲,落日神弓早就握在了手上,他拉弓搭箭,一箭射出去,似乎射出了天地之中永恆的火爐,熊熊燃燒,不可思議的太陽之輝,都要將天上的大日遮擋。
幾箭封鎖了對方的退路之後,星雨早已經落了下來,璀璨之極,極度的美麗之下,卻帶走了一切的生命。
王長生跟著他師父修行的時候也很困惑,明明看起來是一個糟老頭子,而且所傳授的六道劫運天法殺意駭人到了幾天,驚天動地,偏偏施展出來的招式一個比一個美,美輪美奐之下卻攜帶著讓萬界死亡的殺意。
星雨帶走了一切的生命,王長生踱步,走到了這一片廢墟之前,面色冷然,可看在眾人的眼中卻是一副不可思議的場景。
「雷庚就這麼死了?」
「王長生剛剛用的什麼道術,我怎麼從未見過?」
王長生站在膳堂之前,沒有理會其餘人的議論,而是用神力直接將這一片的廢墟掀開,卻見裡面果然壓著不少的學生,還有那些食堂的大廚。
將這些人都扶起來之後,他轉身看著四周站著的人,語氣冷冽,
「看來你們還是不清楚這到底是什麼地方?」
沒有等人反應,王長生的身形直接消失,他將背後的木杖抽了出來,穿梭在人群之中,眾人只能感覺到一陣金光閃爍,王長生滿含殺意的聲音傳了出來,
「別等三十三天了,今天就讓你們全部死在這裡。」
他說出手便出手,沒有辦法的遲疑,渾身黃金色的火焰在燃燒,金色的神力極為絢爛,手中提著的木杖一砸便是用盡全力,不過是幾個瞬間,便有五個人在木杖之下倒地身亡。
「住手!」
看到王長生這麼肆無忌憚的出手之後,有人急了起來,連忙的喊到,可是王長生卻毫不在意,反而更是加快了他的速度。
快,太快了,這些人甚至都懷疑王長生的速度比金翅大鵬一族的天下極速都要更快,快到他們連眼睛都追不上,最後無奈的直接在這一片的區域之中出手。
還有人試圖通過對大周書院其餘的學生出手阻止王長生,結果一支箭憑空射穿他們的眉心,只留下一個死屍。
「夠了!」
群山之巔上終於有人看不下去了,幾人一併落了下來,還有書院的幾位夫子也落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