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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 求保底月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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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倆又一次達成了默契地拍手。

「對了哥哥,江流確實是某人特意送到你身邊的,我順著江流給的線索一路順藤摸瓜找了過去,雖然沒有找到劍鞘和寶石,但發現了些有趣的東西,比如李霧月並不是奧丁的人。」

路明非愕然回頭。

李霧月不是奧丁陣營的?

路鳴澤笑容古怪道:「她是長老會的人。」

路明非沉默了會,神色也變得奇怪了起來。

「長老會?他們真的建立了長老會?」

「尼德霍格確實篡奪了我們部分的權柄,但篡奪我們權柄的又何止她一人?最初時她的至尊王座並不穩固,所以她以成立長老會之名拉攏了所有的初代種,並康慨地分享權柄,最後還精心打造了『小白』。」

路鳴澤聳肩道,「當然,所謂的分享權柄,實際上是將她們視為容器,這點我們之前討論過了。」

「李霧月背後的就是長老會?」

「嗯,目前來看長老會的概率遠大於奧丁,另外哥哥你沉睡的太久了,可能不清楚長老會的地位。」路鳴澤撓頭道,「長老會最初只是尼德霍格拉攏人心的手段,但到後面就失控了,這也是她隕落的根本原因,混血種的誕生與奧丁的崛起都與長老會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

路明非不禁詫異道:「長老會有這麼牛逼?」

路鳴澤大笑道:「可她們玩脫了啊!她們自詡為神,甚至研究出了所謂的『封神之路』,但這條道路最終培養出來的奧丁脫離了她們的掌控!奧丁不僅推翻了尼德霍格的統治,也覆滅了最初的長老會!」

「聽上去挺像狗咬狗的。」路明非饒有趣味道。

在他執掌權與力的時代,這世間至高的王座上只有他一人。

那時候的他甚至沒有與路鳴澤共享權力,更談何什麼長老會。

「是的,就是狗咬狗,結果最後誰也沒好過。」路鳴澤微笑道,「奧丁為了擺脫長老會的控制,在我的指引下踏上了尋找阿瓦隆的道路。」

「當然,我也沒想到那女人竟然會將一切都交付到奧丁手中,這點確實超乎了我的計劃。」

「在繼承那女人的權與力後,奧丁真的登臨了至尊之位,並聯合所有人推翻了尼德霍格的寶座,那是一場大混戰,長老會、四大君主、混血種、人類、奧丁……所有人都是參戰者,而最終的勝者不是長老會,也不是四大君主,而是混血種與人類。」

路明非慢悠悠接話道:「戰後,作為當時混血種領袖的奧丁剛想登上神座,成為新的至尊,卻發現了『湮滅之冠』的存在,被迫退隱阿瓦隆。」

路鳴澤感慨道:「真是一個悲傷的故事。」

路明非不置可否。

在這個悲傷的故事中,路鳴澤扮演的角色可謂多姿多彩,攪風攪雨的典型。

在他的自述中,他不僅引導白王發現了被當做「容器」的真相,也引領奧丁走向真正的封神之路。

至於還有沒有其他的成就,除了他本人外,就無人知曉了。

某種意義上,人類和混血種應該給路鳴澤頒布一張「史上第一好隊友」的證書,以此感謝他為人類的崛起兢兢業業,做出的巨大貢獻。

「行了,閒聊就到這了,有些事留待以後再想,脫衣服吧!」路明非起身道。

「……要不我們再聊聊?」路鳴澤試圖做最後掙扎。

「以後有的是時間聊,好久沒和你一起游泳了,來,今天哥哥帶你一起下水。」路明非慈眉善目道,一把拽起路鳴澤,開始脫他的衣服。

路鳴澤哭喪著臉,卻也沒試圖逃脫,只能說身體還是很誠實的想和哥哥一起游泳的。

「對了,你準備怎麼處理楚子航和夏彌?那傻女孩好像真的喜歡上你師兄了。」

路鳴澤配合地抬手脫下襯衫,好奇問道。

路明非手下動作一頓,難得地露出憂愁之色。

「這事吧,我跟你說是真的不好處理!」

路明非一邊拽他衣服,一邊絮絮叨叨道,

「師兄是個很八婆的人,總是喜歡多管閒事,再加上他在我身上看到了某種影子,所以他簡直是把我當親弟弟一樣照顧我。」

「我知道他的脾性,也知道他最大的弱點,所以在那個雨夜我可以毫不顧忌地出手,那是他最大的噩夢,而我這一次要做他最大的靠山。」

「但夏彌不同……她最初是帶著目的地接近師兄,這件事如果被拆穿,師兄只會認為她是為了奧丁而接近自己,愛情這種事是容不得摻上一絲一毫雜質的,你滴明白?」

「明白明白!」路鳴澤開始原地做熱身運動。

一二三四,二二三四……

路明非脫下鞋子與襪子,繼續說道,「師兄這個人有時候也挺死腦筋的,某種方面這兩個傢伙其實挺像,你不知道上一世發生了什麼,上一世這兩個矛盾的傢伙一邊拼盡全力廝殺,一邊又瘋狂否定『夏彌』這重身份。直到最後一刻,他還在那裡說『你不是夏彌』,而師妹也偏偏倔強地抬起頭,說當然不是,然後丟給他一把鑰匙,說自己把那個女孩的一切都留在那裡了……」

他忽然抬起頭。

遠處湖面微瀾,天空碧藍澄澈,一切都美的像是童話里的一幕。

「我有認真思考過該如何處理這兩個傢伙之間的事,但我該怎麼做呢?直接告訴他師妹的身份?」

路明非嘆了口氣道,

「這樣沒用啊,即使他能釋懷,師妹也不可能釋懷,她仍舊活在陰影中。」

「這件事最曹丹的就是我需要解決兩個人的問題。」

「在我最初的預想中,即使我真的告訴他師妹的真實身份,即使他這一次沒有拔刀,而是放走了師妹,他們之間也不會再相見了,再相見就是火拼與廝殺,彼此間只能活下去一個,而這個人只會是師兄,他還是會在師妹的縱容下殺死師妹,然後在每個夜晚與清晨想起那個曾經給他煲湯煲銀耳羹的天使般的女子。」

「去海邊咖啡館喝咖啡時他仍舊會下意識選擇靠窗的座位,因為有個女孩喜歡陽光和眺望,他會喜歡桌子對面有個空位,這樣就感覺好像有人坐在那裡似的,不說話,翻著雜誌,海風吹起她的頭髮……」

「可到了這時候,再去回憶和緬懷還有什麼用呢?」

「徒添悲傷罷了,那個女孩再也不會沒心肝似地圍著你笑了,她也再不會在陽光下低頭親吻你的嘴唇,你也喝不到她親手煲的銀耳羹和骨頭湯了……失去的就是失去了,有些東西你錯過了就拿不回來了,回憶只會讓你更加悔恨。」

「可我想了很久,最後覺得師兄他還是得失去一次,因為只有真正失去了,你才會明悟擁有的可貴,我們都是這樣死腦筋的人,所以啊……絕對……絕對……絕對不要再錯過了!」

他絮絮叨叨著說了一大堆,似乎在大倒苦水,述說著當代媒婆的不易與辛酸。

可他的神色又是那麼平靜,眼童中滿是要砸翻一切的堅定與漠然。

路鳴澤沉默地站在一旁聽著他的絮叨。

他越聽心中越是哀傷。

哥哥究竟走了多少的路,才擁有了這樣的明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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