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他是魔鬼（2/2）

「你是魔鬼！」

黑幫為首抬起半自動步槍的槍口，對準羅夏再一次扣動扳機。

彷佛現代化的槍械，能給他們帶來一絲安全感。

然而，在面對羅夏，這種弱小武器所帶給他們的安全感，註定只是鏡花水月，空中樓閣，是一場無法醒來的噩夢。

噠噠噠……

子彈如同雨點般落在羅夏身上，發出『叮叮噹噹』的金屬撞擊聲，羅夏就這麼頂著眾多黑幫成員的火力傾瀉，一步步朝著那些黑幫成員走去。

「他穿了防彈衣？」

「見鬼了，他腦袋上可沒防彈衣啊，為什麼打不死他！」

「他是魔鬼，人類的武器殺不死魔鬼的，啊啊啊……」

……

羅夏就這麼一步步朝著這些黑幫成員走去，卻給他們帶來了無比恐怖的壓迫力，使得一些心理承受能力脆弱的黑幫成員，直接扭頭就跑。

羅夏當然不可能讓他們就這麼跑了。

他的雙眼再度變成一片赤紅，兩道猩紅的光線噴薄而出，將那幾個逃跑的黑幫成員化成灰盡。

「區區凡人，也敢對我出手，你們罪無可恕！」

羅夏宣判了這些黑幫成員的罪孽，緊接著，雙眼熱視力噴薄而出，將在場的黑幫成員全部從物理層面抹除。

虐殺凡人不會給羅夏帶來什麼感覺，這就和人類不會因為踩死幾隻螞蟻而感到內疚一樣。

殺完這些人後，羅夏當著瑞秋的面，緩緩浮空，飛到了走私交易的現場。

繼續他的殺戮。

貨輪上，影武者聯盟全數死亡，黑幫成員則留下了一個帶頭的，羅夏打暈了這個帶頭之人，然後拎著他的脖子，重新飛回到了瑞秋面前。

「給，你要的證據，現在認證物證俱全，你可以起訴黑幫大老卡邁恩-法爾科內。」羅夏將暈過去的黑幫帶頭人丟在地上，笑著對瑞秋說道。

然而瑞秋臉上根本沒有一絲喜悅，她身軀顫抖，驚恐地看向羅夏：「你到底是什麼人？」

「羅夏， 我向你自我介紹過。」羅夏回答道。

「你殺人了，你把他們都殺了……」瑞秋又道。

羅夏指著暈死在地上的黑幫帶頭的中年胖子，說道：「這不是還留了一個活口嗎？雖然他看上去像是死了，但你要相信我，我下手很有分寸，他百分之百沒死，只是暈了過去。」

「是留一個活口的問題嗎？羅夏，你殺人了，而且不止一個！」瑞秋似乎在強調殺人的嚴重性。

羅夏明白了瑞秋的意思，反問道：「可他們都是壞人，難道不該死嗎？」

「他們該不該死，不應該是由你來決定，而是應該由法官來決定，我們這裡是文明社會，沒有一個美聯邦公民可以踐踏法律！」瑞秋擺出了檢察官的氣勢，據理力爭道。

《基因大時代》

「你說得對，但我不是美聯邦公民。」羅夏笑吟吟地看著氣鼓鼓的瑞秋。

「你，你就算不是聯邦人，不管你是哪個國家的人，只要你是出生在這個星球上的……」

「瑞秋，誰告訴你，我出生在這個星球上的？」

瑞秋：「？？？」

她愣了好一會，才咽了口唾沫，「你是在開玩笑嗎？」

「你覺得呢？請問瑞秋女士，這個星球上的人類，能像我這樣？」羅夏沒有說明自己的身世，而是直接反問了一句。

說話的時候，羅夏緩緩浮空，宛如神靈俯視眾生般，漠然地看向下方。

瑞秋雙手抱頭，表情複雜到了極點：「那……那你到底是什麼人？外星人？你是外星人？」

「對，我是外星人。」羅夏承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