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5 血染藤甲廠,掛屍門牆外!二合一大章!(2/2)
白隊戰無不勝!
可敵人確實太多,他很怕白隊吃虧。
突然……
砰!
槍響如雷,聲徹夜空!
……
白拿鐵心中煩悶。
學會了【彈道心算】和【目尺】,他的槍法,一天天來,更上層樓!
此時,面對一群董家的流氓,甚至懶得開啟子彈時間。
抬手,第一槍。
砰!
打斷了董琦半邊喉嚨!
只能打喉嚨,因為還需要留著他們的腦袋和臉。他們身上又穿著藤甲,普通子彈打軀幹,會被藤甲削弱威力,未必能打死。打喉嚨也只能打斷半邊,還要留著一半,起到連接作用……當然,這些要求,都很簡單。基操罷了。
白拿鐵的手,如同幻影,迅速搓動左輪,拉開擊錘,扣動扳機,打出第二發子彈。
砰!
董酒的脖子,只剩半邊。
鮮血碎肉拋灑,董酒身體向後拋飛,砸在人群里。
一瞬間,董琦死!董酒死!
董巴和他的幾十個小弟,聽見兩聲槍響,幾乎連成一聲。
看見衝出去的董琦,突然跌倒。
看到不遠處的董酒,突然跌倒。
董巴轉過頭,看向地面,借著天上星光,看見董酒的屍體。看見他還剩下半邊脖子,連著腦袋。
他的冷汗,突然從額頭冒出來,轉眼洗了滿臉。
他身後的鎮守官小弟們,也紛紛愣住。
這……怎麼回事?
不是說,白拿鐵只是個普通職業級?
為什麼一個普通職業級,能秒殺兩個職業級?
董巴聲音略帶顫抖。
「你……你你……你完蛋了,我們董家的人,不是那麼好殺的!」
而後,他看見對面的白拿鐵,槍口噴火!
砰砰砰砰!
四聲槍響,幾乎連成一聲。
他的身邊,又有幾個人,倒下了。
董巴的聲音,略帶哭腔。
他開始慢慢後退,想離對面的少年,再遠一些。
「大鎮守官閣下,別!別激動!
「惹怒了董家,對您沒有任何好處!
「有事情都可以談!
「董家,是總城四大家族之一,我們董家的人遍布總城!
「惹怒了董家,我保證,你會過得很悽慘!
「死掉這幾個人,只要你登門認錯,我們也都還可以談。」
回應他的,是連著五聲槍響。
砰砰砰砰砰!
又有五個人,倒下了!
董巴嗅到空氣里的血腥味!
那都是董家人的血!
他思緒一片混亂。
「你怎麼敢?
「你怎麼敢?
「難道,你還要把我們幾十人,都殺光不成?」
董家的鎮守官們,已經下意識後退,一群人,退了一步又一步。
白拿鐵快速裝彈。
「廢話,不殺光,留著幹嘛?
「噁心我麼?」
卻聽董巴一聲怒吼,「和他拼了!」
有的董家人,衝過來!
有的董家人,開槍了!
有的董家人,逃跑了!
白拿鐵懶得躲子彈,反正穿著潔癖風衣。
也不怕別人突臉,反正穿著社恐靴子。
優先射殺要逃跑的。
既然開了殺戒,索性開個痛快!
……
值班室里。
張大花等人,已經呆住。
卻見窗外,已經亂成一團。
白隊不會中槍吧?
但這個擔心,是多餘的。
短短片刻,值班室外面,就只剩下一人,還站著。卻見他風衣飄飄,吹掉槍口硝煙。正是白拿鐵。
而董家的幾十個人,已經變成死了一地,橫七豎八的屍體!
寒風從窗外灌進來,帶著淡淡的硝煙味,和濃重的血液腥甜!
值班室里的幾個總城鎮守官,突然察覺到,事情好像不太對。
「我們……我……我們不姓董!」
但是,不管姓啥,都沒用了。
值班室的門被打開。
白拿鐵站在門口,拉開左輪的扳機。
……
藤甲編織廠的槍聲,響徹夜空。
藤甲編織廠的血腥,染紅夜風。
消息不脛而走。
總城的各大單位,各大家族,都在短短几十分鐘內,得到了消息。
……
「二城來的白拿鐵,大開殺戒,殺了董家幾十人?」
「好重的殺性啊,是火拼了麼?」
「聽說是單槍匹馬!」
……
「這……白拿鐵會不會太過於冒失了?」
「他要和董家不死不休麼?」
「趕快去董家道歉吧?」
……
「道歉?沒有那個說法。」
「這恐怕要二城的大隊長親自來,掏空二城的家底,獻給董家,這事才有一絲緩和的餘地。」
……
幾十個燭台,布置在牆壁,把房間照亮。
柔軟的沙發上,董山眼角瞪裂,槽牙咬碎,青筋暴跳!
「白拿鐵!
「他怎麼敢!」
董家的使者,已經派出,有的去了鎮守營,有的去了藤甲二城,有的去了藤甲編織廠,興師問罪!
董山已經出離憤怒!
白拿鐵殺死幾十個董家的人,他董山作為家主,必須出頭!
白拿鐵此舉,簡直就是一巴掌打在董家臉上,他絕不容忍!
幾十個董家人被殺死,董家在藤甲廠的勢力,被連根拔起,這也絕不能允許!
……
藤甲編織廠門外,一撥又一撥使者,已經快速趕來。
有的來打探消息。
有的來看熱鬧。
也有董家的使者,來興師問罪!
還有鎮守營的使者,來了解詳情。
卻見鎮守營的門口,滿地血泊,血腥撲鼻,不曾清掃!
卻見十幾個鎮守官,正忙著把幾十具屍體,一一掛到藤甲場的外牆!
掛在牆上的屍體,一個個脖子被打斷一半,歪著腦袋。
巨大猙獰傷口,能看到氣管、脊椎、轟爛的血肉,不停淌下鮮血。
在這冰冷夜色里,場面極其驚悚!
各家的使者,膽小些的,已經縮去後面。
「這白拿鐵,可真不是善茬。」
「下手夠狠啊,居然還要把屍體掛出來?」
「好噁心,好瘮人!」
也有膽大的使者,湊上去看。
雖然一具具屍體,臉上滿是血污,但能大概看出模樣。
「是董家的董巴,董琦,董酒三兄弟?」
「白拿鐵好大的凶性,殺人還要掛屍體?什麼意思?」
面對僅僅「職業級」的白拿鐵,董家來興師問罪的使者,是少尉級的董武,他滿臉怒容,帶著十幾個人,在大門口,找到白拿鐵,氣勢洶洶衝上前。
「你他媽什麼意思?」
白拿鐵站在風裡。
看看周圍的各家使者,看看鎮守營,副營長親自帶人來了。
語氣冰冷道。
「這幾十個,都是盜竊藤甲廠的賊。
「被我按照規定,明正典刑。
「現在要把屍體掛起來,讓總城的所有人,幫我辨認一下,這些盜賊,到底從何而來?出自何家?是何跟腳?
「盜竊案還沒有處理完,我身為藤甲廠新任大鎮守官,必要把盜賊,連根拔起!」
白拿鐵手中的槍,拉開擊錘。
冷冷看向董武,仿佛在看一具屍體。
「你又是什麼人?
「該不會……和這些盜賊,是一夥兒的吧?」
夜風呼嘯,吹散天空流雲。
星光灑下來,照亮白拿鐵的身影。
所有人,都看到白拿鐵嶄新的肩章。
兩顆星,中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