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 活捉呂小二!【青泉武聖】含金量!(2/2)
這……
心念電轉間,他已經在躲,但還是被「噗嗤」一聲,射入肩膀。
下一個瞬間,他感覺到,身體極其異樣,竟然失重了?
他保持前沖的勢頭,身體浮空,飄了起來……準確講,此時他的身體,赫然膨脹成巨大氣球!
整個胸腔、脖子、腹腔,都好像打滿了氣,膨脹到可怕!
他茫然不知所措。
不是說好了,白拿鐵只是個中尉?
可這一槍,算他媽怎麼回事?
這一槍,又為什麼有浮空特效?
要死在白拿鐵手裡了麼?
憑什麼啊?
……
聽見槍響,附近巡邏的鎮守官們,已然用最快速度衝來!
推開門,衝進倉庫,赫然看到被打碎的門,還有飄著頂到天花板,仿佛一顆氣球的敵人。
白拿鐵很開心!
「快,上藤蔓,綁起來!」
他話音落下,便見呂小二,猛然揮手,要抓斷自己喉嚨,要自殺了斷……
然而,呂小二被充成氣球,行動終究慢了。
張大白眼疾手快,一記飛針,射到呂小二身上。
這是一針麻醉劑,廢土特產,強效麻醉劑。
……
不多時候,呂小二體內的氣都排出,恢復正常體型。
被張大白等人五花大綁,用藤甲廠最結實的老藤,藤甲廠祖傳的綁人手法,結結實實五花大綁。
剛剛一發浮空彈,讓呂小二受了內傷,不知道是內臟被壓裂了,還是怎麼滴。再加一發麻醉針,反正此時這敵人,七竅流血,雙眼緊閉。
……
事實上,呂小二已經恢復了意識。
他能感覺到,自己被綁住了。
還能感覺到,身體受了很重的傷,有麻醉,還有內傷!
剛剛白拿鐵那一槍,不知道有啥門道,擠裂了他的一個肺,擠扁了他的心臟。
但是,沒有所謂,他這個職業,心臟很強,很結實!
剛剛那一針麻醉,藥劑量很恐怖,怕是能放倒一頭牛。
但是,沒有所謂,他這個職業,對激素操控很強,能抗住!
他還有最後拼死一擊的體力!
等白拿鐵靠近,再拼死出手!
便在此時,他聽到白拿鐵的聲音。
「再給他來幾針麻醉!
「這可是窮凶極惡的狂徒,都摸到我宿舍來了!
「他的實力,很不一般!
「還是從未見過的職業,麻醉少了怕出事。」
呂小二很想吐血!
但他這個職業,對身體激素的操控,很強!
再來個三針兩針麻醉,根本不成問題。
便在此時,他又聽見白拿鐵的聲音。
「那一包,別稀罕,都給我攮進去。」
一包?
呂小二很想偷偷睜眼看看,一包是多少?
下一刻,他就感覺到,屁股密密麻麻的刺痛。
他媽的!
這怕不是有十幾針!
呂小二再也扛不住了,沉沉睡去。
這麼多麻醉針,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還能不能醒過來。
白拿鐵很開心。
「我們立大功了,這是一大筆軍工積分。
「趕快送去鎮守營!」
但既然白隊下令了,他毫不含糊,立刻掏出麻醉針,一針一針攮下去。
……
鎮守營。
老營長、副營長、董石等人,都焦急等待在急救室外面。
老營長表情糾結,好像便秘。
「白少啊,你能活捉一個敵人,肯定是大好事。
「可你這……這麻醉針,也太狠了。
「萬一救不回來了,那我們……唉……」
不多時候,頭髮花白的醫院院長,從急救室里走出來。
老頭兒滿腦袋虛汗。
「幸虧啊,用的是我們鎮守官制式麻藥,有現成解藥,救回來了。」
老營長,副營長、白拿鐵還有董石等人,一群人都露出笑容。
救回來了!
活口救回來了!
一群人,立刻進入病房。
卻見呂小二,身上綁著鑄鐵鐐銬,手腳都被固定在床上。
嘴裡還塞了一塊臭抹布,防止他咬舌自盡。
他的面龐,還很蒼白,還透著虛弱。
但是他的眼神,布滿血絲,窮凶極惡,還有一絲戲謔!
呂小二已經想好了,死就死吧。
怪只怪這個白拿鐵,實在太賤了!
明明是大尉,非要打著中尉的旗號騙人!
真他媽太狗了!
但是,這群廢物鎮守官,休想從他嘴裡撬出半句話!
……
白拿鐵皺皺眉頭。
「這……他好像很不配合的樣子。
「我們能審出關鍵情報麼?」
卻聽老營長「哈哈」一笑,擼起袖子。
「沒事沒事,不用他配合我,讓老夫來配合他。
「來人,幫他解開鐐銬,我親自和他聊聊。」
老營長要親自審訊?
他雖然是【青泉武聖】,但是審訊,是另外的活兒吧?
他審訊很厲害?
白拿鐵不明所以,「營長,他不知道是何職業,也許還有戰鬥力……」
卻見老營長笑眯眯,拍拍自己的胖肚子。
「有戰鬥力,那才好玩!」
白拿鐵還是感覺奇怪。
「可這也不是審訊的地方吧?沒有刑具啊?
「還有窗戶,萬一敵人跑了?」
老營長擺擺手,不以為意。
「白少,接下來,老夫要施展一些獨門技術,不方便你們看。」
白拿鐵等人,面色古怪,離開病房。
哐。
房門關閉。
裡面立刻傳來撲騰的聲音!
是敵人反抗了麼?
「哈哈哈哈哈!」
是老營長的笑聲?
他為啥這麼開心?
房間裡,繼續傳來撲騰聲。
嘭!嘭!啪!啪!……
白拿鐵還是擔心。
武者靠的是武技,是對身體的不懈鍛鍊,是對技藝的登峰造極。看老營長身材,典型老年肥胖,雖然都說他是【青泉武聖】,但不像很能打的樣子啊!
「老營長不會吃虧吧?」
旁邊的副營長,還有董石,露出意味深長的笑。
「【青泉武聖】啊,青泉是啥,你不知道。
「武聖,這兩個字,總能明白吧?」
白拿鐵皺皺眉頭,話是這麼說,但……
下一刻,房間裡聲音變了。
「嗷……」
這一嗓子,屬引淒異,空谷傳響,哀轉久覺,聞者傷心,聽者落淚。
這是敵人的聲音?
白拿鐵看看緊閉的房門,感覺以後,對老營長說話,要客氣一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