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誰能忍心推開這樣一個朋友呢?(1/2)
雖說此番在李建國安排下,醫院那邊帶來的也都是一些精密儀器,可卻始終無法探查出張銘等人的手部經脈泛黑,是什麼原因造成。
直到半小時後,眾人被打包帶去了醫院急救部門。
血常規,CT,透鏡……等等輪番上陣。
但各項數據卻始終顯示為正常。
除了王某人腎功能數值有些低之外,再無其他。
就好像,幾人手上泛黑的經脈,並不會對身體造成什麼損傷。
李建國仍舊有些不放心,但最終還是被張銘攔下。
這已經不是現在科學可以解釋的東西了。
想來,要尋找破解之法,還是得等系統升級完成,或者……親自去南疆跑一趟。
無奈下,李建國也只好同意。
給眾人安排好休息的地方後,第二天大清早,便由專車將張銘接到了當地的派出所,進行秘密洽談。
這一談,就是整整兩天。
沒人知道他們聊了什麼,只知道,當張銘再次從派出所走出來的時候,眉宇間始終掛著一絲憂慮。
這時張銘才發現,王朗等人竟然也在派出所外整整等了兩天。
還沒等眾人說些什麼,便看到一輛麵包車停在了眾人身旁,一個穿著白大褂,兩眼布滿血絲的老者,顫顫巍巍的從車上下來,表明身份後,將張銘帶走。
又是兩天過去……
江城考古隊總部外。
王朗,十三,李平等人,面色遲疑的看著大門,神色憔悴。
三人一旁的李少輝,此刻看上去,也顯得萎靡不振。
李少輝身後,是十來位保鏢,每個人都拎著兩個大皮箱。
看樣子,一行人已經等待許久。
「我說兄弟,你要拜師也不用這麼著急吧?」
王朗不斷撫摸著李少輝送給自己的一個大皮箱,笑的合不攏嘴,只是看到李少輝兩眼通紅,還在堅持等待的時候,有些唏噓。
「我當初得罪過銘哥,現在專程來賠禮道歉來著……」
李少輝沒有隱瞞什麼,將自己當初和秦菲處對象的事兒一五一十說出,並對此表示深深的痛恨。
約莫抒發了半個多小時情感之後,王朗有些明白了。
「你是說,你當初只是出於男友的責任心,然後就企圖和銘子單挑?」
「然後挨了人生的第一個巴掌,才幡然醒悟?」
王朗內心有些古怪,看向李少輝的目中,充滿了遲疑。
這人沒病吧……
「沒錯!」
李少輝露出鄭重,聲音唏噓:
「若不是當初銘哥那一巴掌打醒了我,我怕是還要沉浸在秦菲對我的欺騙裡面,無法自拔。」
「從小到大我就談了這一次戀愛,沒想到,竟然還被當做了提款機……」
……
想到這裡,李少輝似有些痛心疾首:
「如果不是遇到了銘哥高大的背影……」
「如果不是遇到了銘哥愛的巴掌……」
「如果不是看過銘哥那雙仿佛可以看透世間一切的深邃眼眸……」
「我絕對不會這麼快反應過來!」
「我的夢想就是考古,只有銘哥這樣,身姿偉岸,氣度不凡的奇男子,才可以帶領我,帶領大夏考古隊,挖掘出更深的歷史!」
……
李少輝話語之中儘是對張銘的仰慕,在想通了自己跟張銘的矛盾根本不叫事之後,李少輝此刻,僅剩下了對高人的崇敬。
能跟隨在這樣一位高人身邊,此生無憾!
……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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