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熟悉而又陌生的人（2/2）

「誒，你的眼眶怎麼是紅的，剛剛哭過了嗎？」

當他注意到艾斯的眼眶時，有些疑惑道。

「哭？怎麼可能？路飛，你以為艾斯是你這樣愛哭的小鬼嗎？」

卡普當即哈哈大笑起來，但很快，他也注意到了艾斯的不對勁，這傢伙的眼眶竟然真的有些發紅。

艾斯沒有說話，只是怔怔的看著路飛。

在模擬人生當中，這傢伙其實比自己還要可憐。

有著自己與薩博兩位兄長，卻先後都失去了。

薩博死了，他還有自己。

可是自己死了之後呢？他還有誰？

在模擬世界最後的時間裡，即將失去意識的他，所見到的就是絕望的路飛。

那空洞無光，絕望如心死一般的神情，一直都在刺痛著艾斯，這也是為什麼這一個月的時間裡，他一直努力訓練的原因。

現在再次看著這個沒心沒肺的小傢伙，他竟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去面對他。

「行了，路飛，從今天開始，你就生活在這裡吧，我還有事情，就先走了。」

卡普的性格是脫線的，即便是注意到艾斯的不對勁，也沒有放在心上。

男孩子嘛，有時候哭一哭也不是什麼壞事，畢竟情緒一直憋在心裡，對身體也不好。

目送著卡普離開，艾斯沒有說什麼，只是在心中默默說著一聲謝謝。

他知道，在模擬人生中他的死，除了路飛外，最傷心的就是卡普了。

身為養孫，他對自己肯定是有感情的。

但是身為海軍英雄，背負著身後正義二字，他卻什麼都做不了。

在監獄中最後的長談，也讓他明白了卡普的苦心。

「艾斯？艾斯，你在看什麼呢？爺爺已經走了。」

路飛蹦蹦跳跳的來到艾斯面前，晃著雙手試探著艾斯的目光。

「你好煩啊！」

不知為何，看到路飛這個模樣之後，艾斯還是脫口而出了這麼一句話。

但很快他就後悔了，他明明知道路飛就是這麼一個性格，怎麼還能說出這種話來？

當他看向路飛時，卻發現他完全就是想多了。

這麼一個性格脫線的傢伙，怎麼可能會在意這些。

依舊是嬉皮笑臉的路飛，仿佛總是那麼開心一樣，嬉笑著湊到艾斯面前：「艾斯，艾斯，我們來當朋友吧。」

沉默片刻後，艾斯緩緩點頭：「我叫波特卡斯·D·艾斯，你以後就跟著我吧。」

聽到這話的路飛，頓時一跳三尺高，仿佛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好消息一樣。

但很快，艾斯就為他說的這句話付出了代價。

吃飯，路飛跟著他。

這沒關係，艾斯還會貼心給路飛搶奪一些肉過來。

可上廁所，路飛還跟著他，這問題就有點大了吧？

雖說都是男孩子，不需要在意這些，可沒有幾個人習慣在大小便時被人圍觀吧？

「你好煩啊！」

終於，在半夜起床小解時，艾斯發現路飛居然還在跟著自己，忍不下去的他還是爆發出了一陣怒吼。

沒有理會路飛的小情緒，艾斯快速解決完生理問題回來後，倒頭便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