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十九章 活著的尊嚴(2/2)
將小乞丐包紮好後,錢仁心命令道:「將人帶下去,甦醒時通知我,稍後我會調製一碗米湯,每天早晚餵她一碗。」
「遵命,藥奴大人,但若是她醒不過來呢?」
特使試探地問道。
「多餘的問題——醒不過來與身死無異,你們應該比我更會處理死人。」
錢仁心回道。
「明……明白,藥奴大人。」
……
西懿院中,臨淵王族再次集合。
正式的王族集會一般而言都不會宣布希麼好事,就比如上次集會是面對狼災。
但這次又與狼災那次稍有不同,因為二姐選擇了缺席不來。
臨淵王也不在意二女兒的缺席,他問道:「孩子們,想必都收到消息了吧?」
見孩子們紛紛點頭,臨淵王嘆了口氣,說道:「蠱神教與本王結下了不世之仇,此局唯有你死我活方可終了。」
「父王,有什麼可是孩兒們能替您分憂的?」
大世子李辰罡代表眾王族子女問道。
「你們只需小心提防,別著了那蠱神教的道兒,便是替為父分憂。」
臨淵王回道。
「父王,孩兒們不可能一輩子都在您的庇護下,磨難也好,苦痛也罷,孩兒們都想獨當一面。」
出人意料,說出此話的居然是三姐李卿衣。
「三丫頭最近說的話越來越讓為父欣慰了,棠兒,你有何看法?」
臨淵王問道。
「蠱神教遠在苗州,手段陰詭,敵暗我明。若是被動應敵,百姓恐怕死傷慘重,如今之局面只能主動出擊。」
李棠分析道。
「不錯,本王也獲悉,被蠱神教荼毒的豐衣縣,更像是虛張聲勢的挑釁,他們在賭我不敢率軍進入苗州。」
臨淵王說道。
「父王,既然如此,那蠱神教再蟄伏几年不是更好,他們為何此時就對蓬來發難?」
李卿衣說道,她心思挺細膩的,只是時常不動腦子。
「想必有底氣吧,雖然元氣未恢復,但他就是有底氣。可能這就是年輕人的桀驁,喜歡賭博與冒險。」
臨淵王回憶自己年輕時,其實心態都差不多,若非桀驁他又怎會孤身殺入北境三千里呢?
但年輕人總會因自己的桀驁留下一身傷疤,甚至為此身死。
「伯父,小侄斗膽一問,您是如何確定老教主已身死?」
李棠問道,若是老教主假死以誘敵深入,如果這一點成立,那豐衣縣慘桉的陰謀色彩可就奇詭多了。
「當年本王踏斷了蠱神老教主的嵴梁,讓他在本王面前如死狗般爬行,只是沒想到爬著爬著真讓他逃走了。
也許本王那時候也還年輕,由於自己的桀驁留下了這個隱患。
不過以他的傷勢,除非有起死回生之蠱,否則必死無疑。」
臨淵王肯定道。
「若要出動出擊的話,我可負責留守,小五與我一塊兒。」
大世子李辰罡說道。
「大哥,為什麼又是我?」
李庚陽頗為不滿道,上次也是他留守。
「小五你再過幾年如果還是這般武道修為,大哥我可要睡不著覺了。」
李辰罡委婉道,言下之意就是小五年紀尚小且武道修為不足。
「辰罡守蓬來,本王放心。」
實際上,不止大世子,二郡主李素衣也是變相留守於龍淵,這下臨淵王不再有後顧之憂。
「卿衣、棠兒、玉彥,你們可有心理準備?」
臨淵王問道。
「女兒求之不得。」
「小侄願全力以赴。」
「請放心,義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