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痛至深處(2/2)
秦安藝喘著粗氣道。
「執行任務的時候,叫我統帥或者隊長就行。」
統帥是頭銜,隊長是實際地位。
「好好好,隊長,嘖,我的腿……」
秦安藝的大腿被那怪魚狠狠咬了一口,雖說沒被叼下一塊肉,但傷口十分誇張,宛如被尖刀貫穿。
「隊長,我有隨身攜帶紗布,可否幫我包紮一下?」
秦安藝請求道。
「包紮?你這個傷勢又哪是包紮能解決問題的?」
李棠反問道。
「哪……」
秦安藝目光一黯,隨後堅定道:「隊長,放棄我吧。」
「你這話也太嚇人了,也沒到那種地步。」
李棠四周尋找可用的草藥,但他這次運氣不好,只找到了可以止血的。
等會兒,這株草似乎是……
李棠帶著草藥歸來,隨後他將手伸進秦安藝的褲子裡,別誤會,他只是為了取出其中一塊墊巾。
「你沒用過吧?」
李棠問道。
其實這一聞便知,但李棠覺得這樣做,似乎有點……
「當然沒有啊,很……很乾淨的。」
就連三個孩子的媽都感到不好意思了。
紗布沒法止住這麼大範圍的出血,還得靠這有厚度的墊巾。
李棠將止血草藥碾碎一抹,效果是立竿見影的,只不過傷口過於猙獰,光是止血還遠遠不夠。
「這株草,它有一定毒性,並且發作時會伴隨距離疼痛,但如果你熬得住,它會加速你傷口的癒合。
毫不誇張的說,就連你腿上的這種傷口,一個時辰就能結痂,兩個時辰就能痊癒。」
李棠拿出之前特別留意過的草藥。
這草藥沒有學名,民間喚它「鬼觀音」。
「我不是說過嘛?我沒什麼優點,就是比較能忍。」
秦安藝讓李棠放馬過來。
李棠隨即將鬼觀音揉捻成渣,一股腦兒抹在她的傷口上。
上藥的瞬間,秦安藝張大嘴巴,淚水已經奪眶而出,表情極度猙獰,眼看就要崩潰哭嚎。
但她硬生生止住了,嘴巴依舊張著,但沒有喊出一聲尖叫,只是額頭上汗水不斷。
鬼觀音發作時的痛苦是毋庸置疑的,李棠手上沒有傷口,光是接觸了鬼觀音的汁液。
整隻手掌發麻,時不時傳來針扎的痛感。
比汗水更誇張的,是秦安藝的淚水,幾乎成了兩道涓涓細流,她在無聲痛哭。
最難熬的時間過去了,李棠手掌的麻痹感已經褪去,想必秦安藝那邊也一樣。
「感覺如何?」
李棠問道。
此刻秦安藝的衣服完完全全被汗水打濕,頭髮都結在了一塊兒,不知道還以為她在沼澤里游過泳。
「說實話,比生孩子還要疼。」
這評價挺中肯的。
「隊長,我好想吃冰糖葫蘆啊。」
三個孩子的媽如此懇求道,結合那幼齒的容貌,楚楚可憐的眼神真叫人心碎。
「抱歉,這你得找一位變戲法的。」
李棠表示無能為力。
「沒準等會變戲法的就來了。」
他補充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