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跟你不熟,此命不饒(2/2)
在算法學裡這叫「開導」,他正對著那三瓶玉肌液開導。
腦中所想之齷蹉,可想而知。
「這三瓶也不能要了,還好沒讓三姐跟來,不然留給你們的路只有閹和死咯。」
李棠進門後喃喃道。
屬實是噁心的母親給噁心開門——噁心到家了。
「你小子誰啊?」
他反應了過來。
「臨淵王族,李棠。」
一聽到臨淵王族,包良斌沒有絲毫慌張,反而大笑道:「原來是棠兄,這三瓶汀蔻玉肌液是我重金買下,正想送給三郡主,煩請你帶給她。」
言罷,他過來極其放肆地拽住李棠的衣袖。
李棠看著他的手,表情瞬間變了。
「你膽敢拿這雙髒手碰我的衣服?」
一聲巨響傳來,包良斌整個人逆飛而出,直接撞倒了那鐵質的扭蛋裝置。
李棠一臉嫌惡,拍了拍褲腿,鞋子在地上蹭了又蹭,他嫌髒。
小弟們愣了片刻,隨後立即上前將李棠團團圍住。
「包公子看來沒資本請高手保護啊,憑這幫歪瓜裂棗,嘖嘖……」
李棠身姿搖晃如喝醉一般,面對撲來的地痞,他的大品醍醐拳沒有絲毫手軟。
拳拳到肉,拳拳鑽心,這拳啊,這拳叫「醉酒狂暴」。
小弟們全被擊倒了,輕則捂腹哀嚎,重則頭破血流。
李棠只用了三分力,雖然三姐說會扛下全部責任,但如果活活打死了人,只怕郭知州會坐不住。
「包公子,你應該比你的小弟強吧,你是導廢了嗎?」
李棠步步逼近。
原本倒地不起的包良斌突然整個人趴伏在地上,四肢呈金蟾姿態。
中品武學——金蟾覆岳。
他撲了過來,頗有泰山壓頂之勢。
李棠隨意一躲,泰山壓了個空,虛元身法戲耍蟾蜍。
包良斌還想再撲,但李棠神出鬼沒般來到他的身旁,抬起腿將金蟾硬生生碾在腳底。
金蟾瘋狂掙扎,但腳底的力度也隨之越來越大,似乎要將他活活碾死。
「饒命!棠公子,饒命!」
包良斌大聲求饒道。
「跟你不熟,此命不饒。」
腳底的力道並未減輕。
「求你了,棠公子,我爹是蓬萊知州郭儀甫的義弟,你不能殺我。」
「那又如何,我殺的又不是你爹,知州能奈我何?」
眼見李棠油鹽不進,包良斌急中生智,喊道:「我買,我買下我這條命,棠公子開個價吧。」
「聰明,你既然肯花五百兩銀子噁心我,那想必你這條命起碼得值個五百兩黃金吧?」
李棠說道。
「多少?」
「五百兩黃金,聽懂了嗎?」
李棠腳下發力,骨裂之聲清晰。
「五百兩黃金,單據,我立單據!」
包良斌從懷中抖出隨時攜帶的空白單據,以自己的血寫字畫押,整整五百兩黃金。
「很好,白紙……血字。」
李棠可算高抬貴腳,同時從包良斌手中奪走單據。
包良斌顫巍巍地站起身,咬牙切齒正想咒些什麼。
這時李棠突然回過頭,差點把包良斌嚇破膽。
「對了,差點忘了,這裡打壞的東西,你負責賠付一下,另外——」
李棠剝去一位地痞的衣服,將其包裹在手上。
隨後,他朝著包良斌的臉就一記耳光,給他滿臉的疙瘩都抽裂血了。
「雖然有點噁心,但是我啊,手癢難耐。」
一記耳光,直接將包良斌抽暈過去,而李棠則從容愜意地瀟灑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