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七章 馭策之術(1/2)
秦妙接過令牌隨後將其緊緊攥在手中,她眉眼顫抖著,隱約可以瞥見一汪淚光。
她是棠公子的忠犬,從未奢望過名分。
但不奢望不代表不渴望,她只是將那近乎發了瘋的渴望深藏於心底。
如今令牌在手,質感冰冷堅硬,這就是實打實的名分。
李棠伸手摩挲著秦妙的頭頂, 他一直都是個好主人。
「對了,離護衛的怪病……」
秦妙想起了這茬事。
「沒事,我已經給他尋了個方子,想必藥到病除。」
李棠回道,確實是「妖」到病除。
他將卷宗整理好,隨後交給秦妙保管, 自己則站起身。
「公子打算回去了嗎?」
秦妙問道。
「打算再逗留一會兒,對了,我之前安排在義莊幫忙的徐姑, 她怎麼樣了?」
「她啊,我讓她在帳房敲算盤,她識字又會算數,帳房的活兒對她而言小菜一碟。」
李棠點了點頭,對於該安排表示認可。
「其實她也不缺銀子花,她那亡夫給她留了不少家底,公子打算去看看她嗎?」
秦妙加快手腳,將卷宗存放好後急忙貼在李棠身旁,要為他帶路。
實際上她是不放心那個徐姑,那女人雖說年近三十,但完全不顯老態,姿色也頗為上乘。
而且她表面上端莊嫻靜、知書達禮,但舉手投足、一顰一蹙之間滿是一種禁慾背德的風情。
這人就是天生的狐狸精,妥妥的禍水而不自知,楚楚可憐又撩撥男人的情慾。
恐怕她那亡夫就是被她剋死的,秦妙得把好關,不能讓自家公子遭了這殃。
二人來到帳房,徐姑正在核算帳目, 手指在算盤上舞得飛快,算珠的敲擊聲格外有節奏感。
「咳咳……」
秦妙輕咳一聲。
徐姑抬起眸子,她太熟悉這聲咳嗽了,那位秦莊主總是有意無意找她麻煩,這咳嗽聲就是信號。
她看向秦妙,旋即目光偏移,緊緊鎖在李棠身上。
徐姑今天穿著一套修身短袖窄袍,下擺裁剪至膝蓋處,大腿兩側的袍裙稍稍剪開以方便行動。
她也穿了當下最時興的絲質長襪,整個人的氣質宛如一杯陳釀美酒,一飲輒醉還上癮。
「棠公子。」
徐姑落落大方地站起身,隨後離開櫃檯,站在李棠面前微微欠身,腿部的線條漏過袍裙的裁口得以完美呈現。
「棠公子伐蠱大捷,你僅僅只是問候嗎?」
秦妙挑刺道,她將那塊雕有「妙」字的王族令牌刻意在徐姑面前晃了晃。
徐姑視若無睹,嘴角彎彎一笑,說道:「公子大捷,武運鴻昌。」
見徐姑無視自己,秦妙幾欲抓狂, 這時李棠捏住她的肩膀,示意她安分一點。
「近日一切可好?」
李棠問道。
「奴之一生未嘗有過如此快活的日子。」
徐姑柔聲道。
「可別快活過頭了,自由與墮落只是一念之差。」
李棠別有深意道。
「奴謹記,奴心中唯有公子。」
徐姑回道,語氣熱忱。
「嘖嘖嘖……」
秦妙有些忍不住了,口口聲聲以「奴」自稱,你有那個資格嗎?
現在夠格稱「奴」的唯有手握令牌的自己!
況且還說什麼「心中唯有公子」,誰不是呢?
如此光明正大地說出口,肉麻不肉麻,害臊不害臊,是不是虛情假意?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