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四章 剿滅(1/2)
沙匪據點內,一位訓練的沙匪正在一處背光地解手。
他吹著口哨,好不快活。
剛剛他掀開大帳的帘子,偷窺了好久帳內的香艷之景。
頭兒是真會玩,母親哀嚎、女兒痛哭、他則大笑,雙飛是真爽啊。
啥時候能輪到他們這些嘍喝湯呢?
估計得等頭兒玩膩之後,不過頭兒玩膩了,那母女倆多半也成了兩具行屍走肉,徹底壞掉了。
唉……罷了,行屍走肉起碼還是熱乎的,總比啥也沒有好。
遐想結束,他也解完了。
一轉身,他的頭顱滾落至他剛剛撒下的一灘腥臭之上,死不瞑目,唯有臉上淫邪的笑容停滯。
另一邊,幾個裹著黑紗頭巾,看起來地位不低的沙匪正在奴隸籠旁邊閒聊。
「昨夜風沙真嚇人,咱們差點迷路了。」
其中一位說道。
「可不是嘛,帶著這些豬玀,走也走不快。」
另一位不滿道。
「嘿,這些豬玀可都是咱們的銀子,運到沙月國那邊,一個人可以賣五兩銀子,女人小孩還更貴。」
「咱們手腳可得快點了,昨天弟兄們抓到了一個男人,說是什麼封京大軍的嚮導官。」
「宰都已經宰了,還怕什麼,咱們失手就是死路一條,管他什麼封京不封京的。」
「也是……」
鐵籠子之內傳來孩提的哭喊。
「哭什麼哭,賣了你們放倒是一條活路。最近弟兄們還有餘糧,要是餘糧吃完了,不僅要餓你們,還要拖你們幾個細皮嫩肉出來烹掉。」
沙匪吼道。
這招果真有效,孩提只是哽咽,不再嚎啕大哭。
然而沙匪說的話……確實也是實話,這幫刀頭舔血的亡命之徒,很多時候已經不是人了。
「頭兒還沒搞完嗎?那對母女可是我先看上的。」
「你別逼逼賴賴了,如果你偷偷先上了,頭兒等會兒可能會把你牛子剁咯。」
「草,別嚇唬老子,頭兒還有那種癖好啊?」
「老的不談,小的肯定是要第一手的,不過頭兒那個玩法,不管幾手貨色都得被玩壞。」
就在這時,一聲吆喝傳來。
「弟兄們,喝水咯。」
一個纏著頭巾的男人推著水車來到據點中央。
「今天早上不是分過水了嗎?」
那位沙匪遲疑道。
「先問問唄。」
另一位沙匪將那個男人喊到跟前。
「誰讓你分水的?」
「頭兒讓我分水的。」
那人回答道。
「頭兒在辦事,熱火朝天著呢,咋有工夫讓你出來分水。」
「正因為頭兒在辦事,他開心所以給弟兄們分水。」
那人從容地答道。
那位沙匪看了眼男人,說得還確實有道理。
「等會兒,我問你,鶴拔山下。」
另一位謹慎的沙匪還是不放心。
「野花叢中見牛羊。」
男人答道。
這句話真是沙匪之間的暗號,順帶一套,鶴拔山壓根沒有野花,更沒有牛羊。
「沒問題,弟兄們喝水吧。」
謹慎的沙匪也放下心,招呼弟兄們過來喝水。
在寰州這等乾旱的不毛之地,能喝一口冰冰涼涼的水,多是一件美事啊。
「g,你這水咋還變味了?」
沙匪不滿道。
「弟兄,放久了是這樣的。
」
那個男人笑道。
「你別說,有點甜,咋還和蜜一樣呢?」
另一位沙匪神情變得迷糊,步伐變得越發虛晃起來。
所有喝水的沙匪都出現了這種症狀。
那位謹慎的沙匪瞬間意識到出事了,他拔出彎刀,狠狠地劈去。
然而劈空了,他眼前出現了數道重影,整個世界天旋地轉。
「毒性比我想像中還要弱啊,配比出問題了嗎?」
男人反思道。
掀開頭巾,那個男人正是李棠。
他用輪迴之宮吸納了先前被他殺死的沙匪之記憶,關於這幫沙匪的種種,他都了如指掌。
「叛徒?」
謹慎的沙匪還未倒下,他用彎刀支撐著。
「你腦子已經糊塗了,我怎麼可能是叛徒,算了,借你頭顱一用。」
李棠伸出手,那位沙匪壓根沒有反應的時間,他的頭顱如一片葉子被李棠徒手摘下。
「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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