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殺絕(1/2)
所以說,很多拳術招法有人只聞其名,未見其實,因為知道了,也就能破了,就沒了威懾力,這也是很多門派、傳承敝帚自珍,師父對徒弟留一手等事情的原因,並非只單純出於門戶之見。
「不要用那種眼神看著我,就算我不拆你的招,你也打不過我,我連六成功力都沒用,你拿什麼和我打?」
劉胤一邊說著,一邊緩緩繞到他身後,一腳朝著阿力手臂中關節部位踩下去。
「啊——」
阿力再次發出慘叫聲。
「我給你一個機會,說!為什麼要殺我?」
一手抓著對方的頭髮扯起那張痛苦的臉,一邊低伏著上身靠近發問,同時腳下收了些許力道。
「哈...哈...」
阿力喘著大氣,臉色蒼白且是密密麻麻的汗珠,但就是沒回答劉胤的問題。
「好啊,看來你不想要這個機會,想當硬骨頭?而我喜歡硬骨頭。」
「頭」這個字說出的瞬間,踩著阿力手臂的那隻腳再度發力。
痛苦面具重新戴在了壯漢的臉上,這傢伙繼續鬼哭狼嚎。
「啊——,小,小赤佬!等著瞧...啊——」
「曉得啦,但儂現在會知道激怒我的下場。」
咯嘣一聲響,骨頭被踩斷了,叫聲也變得更加悽厲。
見他死撐著,劉胤也失去了耐心,直接上最後手段,他沒時間把自己在軍隊中學來的那些斥候抓到舌頭後審訊的方法用出來。
「死,還是活,你自己選。」
手掌一探,反掐住了他的脖子,手指開始用力。
阿力不懷疑對方的指頭不能刺破皮膚、血肉、經絡,因為他也能做到。
武人練功主要練的就是拳腳,拳掌不硬怎麼打人?
莫說是血肉,就是木石,在劉胤這種高手的鐵指下,也能被扣出洞來。
隨著手指愈發用力,深陷皮膚,阿力的呼吸也變得愈發急促,在死亡的陰影籠罩下,阿力終於急著叫出了聲:「別,別殺,別殺我!只要你答應別殺我,我就說!」
劉胤笑了。
死亡,是一切活著的生命都會畏懼的東西。
有太多人平日裡總是嘴上說著「我不怕死」,「腦袋掉了碗大個疤」之類的豪言壯語。
但真要到了面臨的時候,誰不怕死?
就比如他腦海中前世記憶里所載的一件事,網絡上爆出來,有人在境外旅遊時做了敵國的間諜,後來被逮捕面對記者採訪時說了自己的解釋。
那是他想出賣自己的祖國嗎?那是他願意做一個永遠擔驚受怕的碩鼠嗎?
經不住誘惑或許是一方面,但這是唯二選擇之一,另一個選擇就是一顆子彈,不選合作真殺啊!
當然,這並非是能夠脫罪的理由,那人如果想的話,回國後第一時間自首才是解決問題的最好方式,可惜他沒有。
所以講,對於絕大數人最簡單又好用的威脅,那就是生命安全威脅!
見著漢子身上的硬氣明顯萎了,劉胤鬆開手,道:「好,我答應你,只要你說,我就放你一馬。」
阿力咽了口唾沫,還想說些「你發誓」之類的話,但他又想到自己現在身不由己,即便說了也無用,便老實道:「是幫主,也就是吳瀚龍下得令,他讓我來,來殺你的。」
劉胤眉頭一挑,道:「我問的是他為什麼要殺我,不是廢話。」
「這,這個我不知道,我在他身邊向來只聽命令,從不問原因,這也是他讓我留在身邊的...」一邊說一邊觀察劉胤的反應,見青年眼皮垂了下去,臉上升起煞氣,他急道:「別,別,我真的不知道!我不知道...唔...」
「你還能知道什麼啊?」
來到對方身後,一腳踩著阿力一條腿,手掌又伸過去反掐住阿力的脖子,劉胤逐漸發力。
「你...你答應...過我...」
阿力的身體開始劇烈掙扎,只有一條腿能動,但一條腿無法讓他起來,更無法讓踩著他的人離開。
「你誤解了我的意思,所以這無關誠信。」
「嗚嗚...幫主...是...是...名家...他會...幫我...我...」
臉色漲紅如血的阿力把最後的話留在這世上,然後在窒息中沒了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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