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九章 劫運初現(2/2)
姜妃真王對鍾羽流也不太看好,經常只教功法,只傳神通,卻不講解,鍾羽流便跑去見太一,求太一講解功法神通。
「我閒暇時還是經常出海,駕馭翠岩樓船監視三塊翠岩在混沌海中漂泊,若是能夠尋到一個新的宇宙,哪怕造成天大的殺孽,我也在所不惜。」
鍾羽流道,「那時的我只想著賺錢,賺更多的錢,買更好的功法,出海賺的錢太少,真正能賺錢的就是尋到一個新宇宙,彼岸會大加賞賜,足以讓你能夠突破,證道不朽!我最後一次出海,還是沒能尋到一個新宇宙發大財,不過我在混沌海中卻遇到了一個受傷的年輕人。」
許應聞言不由怔住。
「他沒有翠岩樓船可以撐開混沌海,他是憑藉肉身渡海,他被人傷得很重,堅持不下去的時候,跌入我的船中。」
鍾羽流道,「我將他救醒,他很是感激,對我說他來自道盟,遭遇了一位強敵的追殺。」
「道盟?」許應精神大振,他不是第一次聽說這個名字。
鍾羽流道:「他說我的資質很好,但是修錯了大道。他留在船上為我講解時空的奧秘,我從前跟隨太一修行,修煉得很慢,後來跟隨姜妃真王修行,她說我很笨,但說來奇怪,我跟隨這位道盟的年輕人修行,卻很快便將時空大道修煉到極高的境地。
這個年輕人講了一個月時間,傷勢痊癒便自渡海而去。
鍾羽流回到彼岸,沒多久便時空證道,修成不朽。
自此之後,她便一路飛黃騰達,一步步成為真王、道君、大道君!
待到後來,她更是衝擊道主境。
然而她在衝擊道主境的時候,遭到了華道主的落英神斧的襲殺,險些將她斬殺。
她在重傷之下走投無路,又偷偷逃到太一大道君那裡,太一大道君讓她進入洞淵中避難。
許應驚訝道:「太一真的這麼做了?」
鍾羽流道:「太一一心只為彼岸,他認為我已經是彼岸人,華道主出手斬斷我的道主路,還要殺我,已經違背彼岸的原則,他特別有原則。」
許應想一想太一大道君的作為,的確如此。
「那麼,羽流道兄還要回到彼岸,繼續做道主麼?」
許應問道,「以你現在的修為實力,應該要不了多久便會再度成為道主,你以道主的身份回去,華道主應該不會把你怎麼樣。」
鍾羽流搖頭笑道:「我的彼岸夢,已經被華道主一斧子噼碎了,不會再回去了,我要留在景界。」
她望向一片貧瘠荒涼的境界,道:「我在彼岸,一直把自己當成彼岸人,渾然沒想到華道主他們從未把我當成彼岸人,我回到故鄉,再看到景界竟然變成了如今的模樣,不禁心灰意懶,我不會再回到彼岸了。」
許應目光閃動,試探道:「妹妹,有沒有興趣推翻彼岸?」
鍾羽流目光炯炯,向他掃來。
許應頓覺頭皮一涼,急忙抬手去摸,頭皮還在,鬆了口氣。
鍾羽流搖頭道:「彼岸,遠比你知道的更加強大、許應,你的確很有才華,也很有魅力,但是你永遠動搖不了彼岸,我不會與你一樣傻乎乎的想著推翻彼岸,那就是送死。」
她正色道:「你一不小心昏死過去,在你昏睡期間,我發現你的武道,她娥眉微蹙,很難將許應的武道與傻大黑粗的武道聯繫到一起,定了定神,繼續道:「你的這種後天大道,固然可以將各種先天大道融合為一體,但後天大道本身,你的參悟還不夠。」
許應微微一怔。
對於武道,他不是沒有參悟,而是時時刻刻都在參悟之中、他的武道洞淵中,武道極意化作無數個他的虛體,窮演所有武道神通。
每時每刻,都有新的武道神通被開發出來,創造出來。
可以說,每時每刻,都有著不計其數的他在將武道巔峰向著更高峰推去。
這世上已經沒有比他更加勤奮的人了。
「但是不夠,你應該走的道路其實是先天養後天。」
鍾羽流道,「你所謂的融合,真的只是融合而已,沒有做到養,你的武道極意,推演的那些武道神通中有沒有這些先天大道的奧妙?用你融合的先天大道,養後天大道,才能做到完全交融,不分彼此、如此一來,就算道勝子復生,也不能奈何你分毫。」
許應怔然,突然長揖到地,鄭重稱謝。
鍾羽流連忙還禮,笑道:「我便是看了你的洞淵,收穫頗多,所以才有把握第二次修成道主、我只是偷桃報李而已。」
「丈育道主。」許應心道。
他留在這神山上,向鍾羽流討教時空大道,不知不覺間收穫頗豐。
許應與這娃娃臉少女終究住不慣,於是告辭離去。
鍾羽流取出一塊玉牌,道:「這玉牌是當年我救下的那個道盟年輕人,贈予我的,說是在混沌海中,催動此令牌,便會獲得道盟指引,憑藉此牌前往道盟、我是不會跑出去了,你為景界拼過命,便送你了。」
許應遲疑片刻,還是將道盟令牌收下。
只見那令牌是一塊綠色的方方正正的牌子正反兩面沒有刻任何文字。
就在他接住這塊令牌的同時,突然間許應的因果大道造詣突飛勐漲,竟然瘋狂飆升。
許應被暴漲的因果道力震得氣血翻騰,立刻調運武道,平息因果道力,將之化作武道修為。
過了片刻,他才恢復如常。
「你回彼岸後,最好當心一些。」
鍾羽流遲疑一下,道,「我在彼岸證道主時,察覺到彼岸有劫運波動。」
「劫運波動?」
許應露出疑惑之色。
鍾羽流沒有多說,道:「我也不知是否錯覺,總而言之,你最好當心一些。」
她意味深長的看了許應一眼,道:「劫運來襲,會有殺劫、不是道主,都將自身難保。」
許應凜然,躬身告辭。
他回到景天的太一道門,來到羞花樓中住下,沒過多久,和瀅門主前來拜訪,許應似乎早就預料到她會到來,為她留了門戶。
和瀅門主默立良久,終於鼓足勇氣,道:「許公子,妾身想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