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2章 割地賠款(1/2)
4364年(公元1667年),十月十日,魏國大梁。
十月是豐收之月,十月十日更是包括帝國在內,各個國家舉行科舉的日子。
往年這個日子,農場主們在慶祝農場的豐收,大梁城的士子在關心科舉的題目難不難,他們能否高中進士。
但今年的十月十日,魏國的百姓對於自己的未來和國家的未來,都失去了信心。
現在消息傳遞太過迅速,不說曹國在用廣播和電報,多種方式宣傳自己取得勝利的消息。
魏國淵陵府和武安府逃難的百姓,速度較快的人,他們已經乘坐鐵路逃到大梁城。
魏國戰敗的消息,根本無法阻止。
一些對魏國失去信心的百姓,他們已經開始變賣身家,乘坐前往帝國的客輪,準備反向移民到帝國。
寧為太平犬,不為亂世人。
這種某類人刻到骨子裡的信念,立刻被激發了。
哪怕同是漢人,每個人的思想也千差萬別。
有人想要逃跑,更有人想抵抗到底。
凌遠伯蕭逸次子簫懷瑾作為剛畢業幾年的青年人。
他有著一腔熱血,帶領一群志同道合的朋友,拿著從家裡帶出來的步槍。
他站在魏王宮前的廣場上高呼:「我們要上戰場,只要魏國的青年不亡,魏國就沒有輸。」
魏王蘇虎帶著群臣,站在王宮城牆的角亭,看著廣場上的人群。
凌遠伯蕭逸用袖子擦了擦頭上不斷冒出的汗。
他已經下定決心,回家立刻把兒子腿打折,不能讓他出來惹事。
凌雲伯蕭逸知道現在魏國,跟隨魏王蘇虎打天下的功臣集團,已經被漸漸邊緣化。
現在魏國的舞台上,活躍的是一群新貴。
他看到在兒子簫懷瑾的帶領下,下方高聲喊起了請求上戰場的口號。
他立刻哆哆唆嗦走到魏王蘇虎面前。
「王上,小兒在下方狂吠,那只是無心之舉。
臣這就下去,把小兒帶回家中關禁閉。」
魏王蘇虎擺了擺手,面帶笑意說道:「我看到這一群愛國的青年,心中是非常欣慰。
有了這群青年,魏國就不會亡。
一時的失敗,絕不會擊垮我們。
這些青年都是國之棟樑,不能把他們當作炮灰,朝廷要好好的培養。
讓他們知道,現在的戰爭已經是兩個國家實力的全方位碰撞。
只憑一腔血勇,那是無法贏得戰爭的勝利。」
魏王蘇虎說完這句話,他吩咐道:「這場仗,我們魏國確實失敗了。
要認清現實,蒙住眼睛沒有任何作用。
對於民間的管控,也不要弄得太嚴格。
只要沒出現打砸搶燒,民眾們發泄一下心中的戾氣,完全沒有問題。」
魏王蘇虎還想繼續說什麼?
一名小太監來到他耳邊,耳語了幾句。
他立刻擺擺手,讓群臣回家。
魏王蘇虎只是留下首相曲小龍,大都督雷千澤等國家重臣。
他們來到密閉性極佳的書房中。
魏王蘇虎說道:「我們傳遞出想要和談的想法,曹國正式答應了。
現在曹軍已經停在淵陵府和武安府,沒有繼續行動。
曹國提出要在曹國首都安隆進行和談。」
魏王蘇虎說完這個消息,他看向大都督雷千澤,詢問道:「現在我國還能組織起兵力,抵擋曹軍的進攻嗎?」
大都督雷千澤知道自己即將引咎辭職,但他也要站好最後一班崗。
他無奈的說道:「王上,除非使用燃燒彈、毒氣彈這種威力龐大的特種彈,一舉把曹軍消滅大半。
要不然只憑我國的兵力,無法抵抗曹軍。
必須要極度依賴趙國的兵力。」
魏王蘇虎聽到這個情況,他就知道魏國已經沒有選擇。
魏國與趙國的合作,那是基於兩國實力相當。
現在魏國實力大損,哪怕他與趙王是親兄弟。
但趙國舉全國之力幫助魏國,魏國必須付給趙國好處。
魏國不付出好處,趙王需要自己出錢,滿足軍隊的需求。
魏王蘇虎肯定不能讓趙王自己出錢。
魏國付出更多的代價,那就成為僱傭趙軍行動。
這需要付出的代價,未必會比曹國的要價低。
其中如果出現變數,曹國的損失更大。
魏王蘇虎只把這個方案當做備選,先試探一下曹國的要價。
兩國談不攏,那就只能繼續拼殺下去。
首相曲小龍站起身說道:「和談還是我去,大都督要留在國內,防範曹軍的突襲。」
首相曲小龍當然知道他站出來需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只要不是作為勝利方,他主導簽訂任何條約,那都會遺臭萬年,永遠被記錄到魏國的史書上。
但在場眾人之中,只有他有足夠的權力和時間,負責去辦這件事。
他主動請纓,更能在魏王蘇虎心中留下好印象,為他的家族鋪平道路,至少能保證家族百年繁華。
魏王蘇虎看到首相曲小龍主動請纓,他露出欣慰的表情。
他遣散其他人,繼續留下首相曲小龍。
兩人深談關於和談的相關事情。
魏國首相曲小龍從魏王宮中出來,他都沒有回家,帶領相關人員,立刻乘船前往曹國首都安隆。
……
4364年(公元1667年),十月十三日,魏國首相曲小龍抵達曹國首都安隆,曹國只派遣禮部的小吏,前來迎接他。
沒有讓他休息,而是直接把他帶往談判的國賓館。
魏國首相曲小龍知道曹國這是什麼意思,這就是在用疲兵之計。
曹國首都安隆那莊嚴肅穆的國賓館內,氣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來。
魏國首相曲小龍面色沉重,步伐略顯沉重地踏入了談判所在的房間。
曹國首相柳遠山則是一臉得意之色,那上揚的嘴角和充滿自信的眼神,無不彰顯著他此刻的優勢地位。
他身後的官員們也是個個趾高氣揚,一副勝利者的姿態。
談判桌上,魏國首相曲小龍知道自己手中的牌很少,但也有幾張關鍵的牌。
他對於曹國的蔑視非常不滿,知道曹國就是用這種方式,影響他的判斷。
魏國首相曲強忍著內心的憤懣,沉著冷靜地闡述著魏國的立場。
談判的開始,兩方都沒有涉及到兩國的核心利益。
他們談到兩國互相交換俘虜的程序、南美洲商貿航線和漁場的劃分、祁國的貿易合作夥伴定位。
祁國的貿易合作夥伴,其實就是祁國的保護國。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