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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想到他竟然還敢冒頭出來,跟我這個受害者進行更進一步的交流,該說這傢伙是自信過頭了,還是單純的只是想再找點樂子?
抱著這樣的疑問,我將紙鶴上寫的東西從頭到尾讀了一遍。
然後,我就……更加困惑了。
這就是一封標準的作者會回給讀者的信,而且他雖然在信里儘量克制了自己的情緒,但我還是能感受到字裡行間中所洋溢的喜悅與興奮之情。
這並不是那種惡作劇得逞後的得意,更像是被人認可後的激動,以至於中間好幾次,他把字都給寫歪了。
還給我分享了不少他的創作靈感,我耐著性子讀完,臨到信的末尾處他才終於又提起了我之前信里的那些問題。
不過他並沒有馬上回答,而是跟我說格物治學最重嚴謹,僅憑我之前信中的隻言片語,他很難給我一個準確的答案,希望我能告訴他更多我和蘇蘇間的事情,如此一來,方能對症下藥。
我將紙鶴放下,總感覺哪裡不對,但又說不上來。
黑山老妖這傢伙似乎有些熱心過頭了。
而且自從發現他這本書寫的文不對題後,我現在對他的那番自我介紹也持保留態度。
因為一個人的左腳是臭的,沒道理右腳會變香。
但他在信末的一句話還是讓我有些意動。
他說我看你的通訊地址是留在青雲宗的宗祠邊,你現在是一個人住嗎?遇到感情問題最要緊的就是不要憋在心裡,找個人傾訴出來會好受很多,如果你身邊沒合適的人不妨就告訴我吧。
反正咱倆素未謀面,一個在雲海境,一個在小山境,又都用的筆名,今後應該也不會有什麼交際,有什麼想說的放心說好了,梗在心裡時間久了很容易變成心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