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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考慮到他在那本處女作中所展現出的矯揉造作，無病呻吟，也不排除他是個文弱書生的可能。

但是我唯獨沒想過她會是個女人。

黑山老妖見我一直盯著她，主動開口道，「剛剛在紙鶴里也沒來得及問，你來雲海境是找你女友的吧？」

「前女友。」我訂正道，「多虧了你給我的感情建議，提的好，下次千萬別再提了。」

黑山老妖看我臉色不對，也猜到了什麼，小心翼翼道，「你們見過了？」

「我不想再聊這個話題，」我直接打斷了他，「你把靈石帶來了嗎？」

黑山老妖點了點頭。

我對她道，「走，先幫我把票買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這趟耍猴之旅實在太過慘烈，連老天都看不下去，至少在回去的時候讓我順利了一把。

黑山老妖花了三百六十四顆靈石幫我買好了返程的票，而且那班鯤鵬一盞茶後就會起飛。

我沖黑山老妖拱手道謝，並且向她承諾等下個月我拿到生活費，會還她四百。

黑山老妖看著我搖搖晃晃爬上鯤鵬，有些擔心，對我道，「你現在這樣子看起來糟透了，就像，就像……」

「行屍走肉，喪家之犬，我知道的。」

「你真的不需要我的幫助嗎？」黑山老妖又問道，「或者有什麼事情能讓你稍微好些的。」

「沒有了。」我搖了搖頭。

黑山老妖見狀也不再說什麼，沖我點了點頭，「那你多保重。」

「謝謝，你也是。」

眼見她轉身就要離開飛台，而我所乘坐的鯤鵬也打算展開翅膀，我卻是又想到了什麼，猶豫了下再次開口，喊住了黑山老妖。

「我知道我不該再糾結這檔子破事兒，但你要是有空的話，能幫我查查天心宗，晴雪峰大師兄宋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