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功德為體,金丹為用,而後可以成仙(2/2)
講的差不多時,張三丰終於想起正事,不由臉色一整。
「好了長安,你先過去。」
「是,掌門。」
待到許長安站回原位,張三丰瞟向宋青書,冷冷問道:「青書,說,之前怎麼回事?」
「師公,我……」
「你想好了再說。」
一聽師父語氣不對,宋遠橋趕緊衝著兒子呵斥道:「青書,當著你師公的面,你老老實實交待,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知子莫若父。
宋遠橋大致也能猜到,今日之事一定是這不屑子挑起來的。
事到如今,宋青書知道抵賴無用。畢竟,當時那麼多弟子在場,不可能所有弟子都會替他圓謊。
於是,心一橫,衝著張三丰拱手道:「師公,都是我的錯!
當時,我見無忌師弟與芷若師妹有說有笑,心裡一時有些不平……」
「你……」
宋遠橋一臉羞怒,便待發作。
畢竟,這是在丟他這個武當大弟子的臉啊……
「遠橋,你先不要說話,讓青書自己講。」
張三丰衝著宋遠橋吩咐了一句。
「是!」
宋遠橋只能閉口。
宋青書繼續道:「師公,芷若師妹乃是峨眉派年輕一輩最傑出的弟子。
我是怕無忌師弟有所隱瞞,欺騙芷若師妹的感情,所以……」
「我沒有……」
張無忌忍不住大聲辯解了一句。
宋青書冷笑道:「你還敢狡辯?那你有沒有主動向芷若師妹說你身中寒毒,終生無法習武的事?」
「我……」
「夠了!」張三丰一臉慍怒:「此事就此揭過,不許再提。
青書,我要提醒你一點,無忌是你五師叔的親生兒子。
他不僅是你的同門師弟,也是你的兄弟。
以後,你若再欺負無忌,那就休怪師公翻臉不認!」
說完,起身拂袖而去。
「師父……」
宋遠橋急急追了上去。
「遠橋,你身為武當大弟子,不要讓為師事事操勞。」
「是,弟子謹記師父教誨!」
宋遠橋心裡知道,師父這次是真的有些生氣,甚至是對他有些失望。
這一切,都是那不屑子惹出來的。
所以,恭送師父離開大殿之後,宋遠橋當即沉下臉來。
「阿爹……」
「逆子,跪下!」
宋青書乖乖跪了下來,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阿爹,孩兒知道錯了,你原諒我一次……
無忌,無忌,都是我不好……」
這小子倒也不傻,心知師公與父親正在氣頭上,該服軟就服軟,要不然鐵定會受罰。
張無忌也不想因為這件小事鬧得武當派沸沸揚揚。
況且,他不看在宋青書的面上,也得看在大師伯的面上。
這幾年為了驅除他體內的寒毒,除了師公之外,大師伯等人也耗費了不少精力。
所以,他得念著這份恩情。
「大師伯,你別責怪青書師兄了,他也沒想傷我,只是玩鬧一下……」
宋遠橋也藉此機會下台,衝著宋青書喝道:「逆子,今日要不是無忌替你求情,看我不打斷你的腿!」
「孩兒知道錯了,多謝阿爹開恩。」
「你該謝無忌替你求情。」
「是是是,無忌師弟,都是師兄不對……」
宋青書面子上一副懺悔狀,內心裡卻無比的怨毒。
畢竟,這件事讓他丟了個大臉。他不僅僅恨張無忌,連帶著許長安也恨上了。
這一點,許長安自然心裡有數。
不過,他倒不擔心宋青書能將他怎麼樣。
畢竟他對宋青書了如指掌,而宋青書對他……卻一無所知。
第二天上午,有弟子找到許長安,說是掌門喚他過去一趟。
這一天,終於到來了。
許長安穿過後殿,來到了張三丰獨居的小院內。
此時,張三丰已經坐在院中石桌前,正在悠然品茗。
「弟子許長安,參見掌門!」
「呵呵,坐下吧,一起喝喝茶,聊聊天。」
張三丰抬手指了指石凳。
「多謝掌門。」
許長安倒也沒有假惺惺說什麼站著說話,走到石桌邊與張三丰相對而坐。
閒聊了幾句,張三丰突然起身道:「來,你把昨日裡破解青書劍式的那一招,再演練給我看看。」
「這……」
張三丰笑了笑:「怎麼?你還怕傷到我?」
「不不不……」許長安趕緊擺手:「弟子這點微末之技,怎麼可能傷得了掌門?
其實,弟子當時取了巧,利用了內力的優勢。」
「嗯,沒事,我控制內力,你儘管施展便是。」
「弟子遵命!」
許長安應了一聲。
於是,二人一起執劍走到院中。
「小心了!」
張三丰施展了劍飛九天攻了過來。
他刻意放慢了速度,壓制了自己的實力。
許長安也如昨日裡一樣,平平揮出一劍,同時利用內氣與太極心法,施展了粘字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