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步步是坑(2/2)
我是過來人,深知獨守空房的寂寞……」
「大娘……」巧兒臉一紅。
「咱們兩個女人家,沒什麼不能說,來來來,喝幾杯。」
巧兒不好推辭,便陪著王婆喝了起來。
殊不知,這酒是下了料的,只不過量很少。
對這種事,王婆可以說是駕輕就熟的,只要有一點點量,她就有法子推動事件的發展。
喝的差不多時,王婆假意說不勝酒力。
巧兒順口道:「天色已晚,家裡也沒人,要不大娘就在這裡歇息吧。」
「不會打擾你吧?」
「不會,反正家裡就我一個人。」
「太好了,正好,咱們還可以多聊一會兒。」
於是,王婆留了下來,閒聊了一會,便開始有意聊起了以前青樓里的一些事。
畢竟是兩個女人之間的私房話,故而巧兒也沒有在意,聽的津津有味。
聽著聽著,便開始感覺身體躁熱起來。
這是酒里的料在開始起作用了。
聽著巧兒的呼吸開始變重,王婆得意地笑了笑,隨之又道:「咱們女人啊,可不僅僅要留住男人的心,還要留住他的身。」
「留住他的身?怎麼說?」
「笨,你也是成了親的女人……」
王婆湊到巧兒耳邊細語了兩句。
「呀,羞死了。」
巧兒一臉通紅。
「巧兒,你別不好意思,你要是學會了這些花活,保證讓你家男人服服貼貼,對你更是百般疼愛,恨不得天天留在你身邊。」
這句話,說中了巧兒的心事。
從內心裡來說,她是不捨得相公離家的。
而且家裡雖說不是什麼大富人家,但也不缺吃少穿,比大多數人家好多了。
但相公卻說,趁年輕多賺點銀子,好讓她過上富足的日子。
「你想啊,你男人在外奔波,哪有不去逛歡場的道理?
那些歡場姑娘手段多的是,萬一哪天你男人迷上了一個小妖精,你有沒有想過你怎麼辦?」
「我……」
「所以啊,大娘也是為了你好,教你一些手段,到時保證讓你男人離不開你……」
這麼一說,巧兒猶猶豫豫還真答應了。
於是,王婆便讓巧兒脫光了衣服,還摸出了一些提前準備好的東西……
換作平時,巧兒或許有些接受不了。
但她喝了酒,酒里又回了料,再加上王婆那三寸不爛之舌,以及獨守空房的寂寞,一時間竟然沉迷了。
王婆暗自得意。
這一步,算是成功了。
第二天,王婆又來了,這次來,還帶了一本畫冊。
有了第一次,連料都不用下,巧兒自己也就配合了,而且樂在其中。
第三天,王婆又帶了一些酒過來……
同樣,這酒里也是下了料的,因為今晚,她已經約了陳商。
可憐巧兒根本不知自己已經一步一步滑向深淵。
王婆像前兩晚那樣,先與巧兒玩樂了一會,隨之又用布蒙上了巧兒的眼睛,說要玩點新花樣。
蒙上眼之後,她卻悄悄離開了,輪到陳商登場。
眼見著朝思暮想的美人兒橫在眼前,陳商激動的不能自已……
過了一會,巧兒終於覺得不對勁,便喚了一聲:「大娘,大娘……啊……」
「巧兒,是我,是我,我喜歡你,我真的好喜歡你……」
那一刻,巧兒徹底懵了。
她想推開陳商,可卻又那般的無力。
事後,巧兒哭的死去活來。
「巧兒……」
「你滾開,我不要再看到你。」
巧兒心裡已經知道,她被陳商與王婆給算計了。
「巧兒,原諒我,都是我的錯。但我真的喜歡你,這才求著王婆讓我接近你的。
這件事,只要咱們都不說,沒人會知道的……」
事已至此,巧兒再哭也沒有用。
加之陳商憑著三寸不爛之舌,又一次讓她迷失自己。
凡事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
陳商迷戀巧兒,足足留了十餘天,方才依依不捨地離去。
臨別時,還順走了巧兒的一件精美肚兜作為留念。
說來也是巧。
在半路上,陳商與孔秀才在一家客棧遇上了。
當時天色已黑,那家客棧正好只空著一間上房。
「實在是對不住,只有一間上房了,二位要不商量一下?」
陳商長期在外奔波,倒也豪爽,開口道:「無妨,如果這位兄弟不嫌棄,咱們可以合夥要一間,在下打個地鋪就行。」
掌柜道:「上房其實很寬敞的,有裡間外間,到時可以加個鋪,不會有影響的。」
這麼一說,孔秀才也不好推辭,便應了下來。
進到房間之後,二人難免閒聊了幾句,倒也有了一些共同的話題。
聊了差不多時,陳商解開包裹取東西,結果從包裹里掉出了一物:正是巧兒的那件肚兜。
「陳兄,你的東西掉了。」
孔秀才好意提醒了一句。
同時不經意瞟了一眼,不由臉色一驚。
肚兜本是常見之物,倒也沒什麼好稀奇的,關鍵是這肚兜無論是布料、式樣還是刺繡,讓孔秀才無比的眼熟。
他記的很清楚,一年前,他去了一趟京城,特意在一家老字號江南綢莊給巧兒買了一件肚兜。
與這件一模一樣。
而且當時那掌柜說過,這批肚兜量不多,而且每種花色只有三件,所以價格比較貴。
既然每種花色只有三件,這麼巧,此人也買了同樣的花色?
而且,這肚兜明顯也是穿過的,並非新的,再加上陳商之前說過,他是從太原府趕過來的。
這麼多的巧合,令得孔秀才的心裡有些隱隱不安。
他相信巧兒不會背著他亂來,但是,這件事實在讓他有點想不通。
於是便以開玩笑的口吻道:「想不到陳兄還有這般嗜好,這肚兜看來並非新的,難不成,是有佳人相贈?」
其實,這是陳商自己拿走的,不過卻得意地笑了笑:「不錯,一個難得的佳人,小弟可是費了好大的勁,終於得償如願。」
「哦?看這肚兜的式樣,想必那美人兒也是個有情趣之人。」
「那是……」
問了幾句,孔秀才不問了。
他怕引起對方的懷疑,況且,他心裡還存了一絲僥倖。
萬一,真的就是巧合呢?
說來說去,孔秀才還是不願懷疑巧兒。
畢竟,夫妻二人成親之後一直恩恩愛愛,他不相信秀才會背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