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刀槍不入?(2/2)
義莊,茅山明坐在院中,一邊喝茶,一邊與許長安聊著自己多年闖蕩江湖的一些經驗與見聞。
如今,他總算是懸崖勒馬,決定專心修道,踏踏實實做人。
九叔心知茅山明居無定所,漂泊江湖,便讓他暫且留在義莊,說是大家一起好生交流一下修煉心得。
「九叔,九叔……」
突然間,阿威匆匆忙忙跑進院來。
自打上次中了屍毒被九叔救了之後,這小子也算有些良知,對九叔感恩戴德,也不再像那樣張揚跋扈了。
「怎麼了阿威?」許長安瞟向阿威問道。
「出大事了……九叔呢?」
「他出去有點事,有什麼事你可以跟我講。」
「我們得到秘報,一夥從湘西流竄而來的馬匪很可能會劫掠咱們任家鎮。
據說這伙馬匪相當兇殘,已經洗劫了不少地方……」
一聽此話,茅山明不由臉色一驚:「壞了,一定是我之前遇到過的那伙馬匪,的確相當難纏。」
阿威一臉驚訝,衝著茅山明問:「你見過?」
「咳,見過,的確很兇殘……」
茅山明不好意思說他吃過那伙馬匪的虧,含糊其詞回了一句。
阿威一頭冷汗:「那可如何是好?」
許長安笑了笑道:「沒事,咱們提前防備便是,到時候組織一些鄉親們協助對付那伙馬匪。」
「我也是這樣想的,只是……這件事恐怕還得九叔出面才行。」
「放心,一會我同九叔講,你趕緊回去準備。」
「多謝多謝,那我先回去了,你記得給九叔講一下。」
阿威拱了拱手,轉身一溜煙跑了回去。
下午,九叔回來了。
沒等許長安開口,九叔便一臉凝重道:「我在外面已經聽說了,那伙馬匪已經盯上了咱們任家鎮幾個大戶人家,說不準就這兩天就要夜襲,咱們要抓緊時間準備。」
茅山明吃過虧,自然是義憤填膺,拍著胸脯道:「這次我一定全力相助,定讓這幫傢伙有來無回。」
「嗯,咱們趕緊去組織人手,設下埋伏。」
不久後,九叔便找到了阿威以及鎮裡幾個頭面人物商議對策。
「我大致聽說過,那伙馬匪會一些巫術,很難對付。所以,我們必須要提高警惕,組織人手在半路伏擊,不能讓他們進鎮,否則會傷及無辜。」
九叔一開口,一眾人不由紛紛發聲。
「九叔,聽說這些馬匪已經血洗了不少地方,連那些軍閥拿他們都沒有辦法……」
「是啊九叔,這伙馬匪不好對付啊,聽說他們刀槍不入……」
「況且,咱們現在也不知道他們從哪個方向進攻……」
九叔擺了擺手道:「沒事,我們可以多組織一些人手,在不同的地方設下陷阱。
還有就是這幾日派人在鎮外各要道暗中盯梢,一旦發現對方的行蹤,及時傳道消息……」
當晚,大約二百餘名村民不辭辛勞,在九叔等人的帶領之下開始布置陷阱機關。
同時又挑選了十幾個村民充當斥侯,以便第一時間掌握那些馬匪的動向。
次日晚,馬匪還真的直奔任家鎮而來。
這伙馬匪人並不多,只有十二人,為首的是個女人,名叫巫英,在湘西長大,手段多端,為人狠辣,手下皆畏懼之。
雖說她手下不多,但皆是精兵強將。
這次出來,這夥人已經洗劫了七八個村鎮,收穫頗豐。
任家鎮,乃是巫英的最後一個目標,劫掠完了便準備打道回府,避避風頭。
但她卻萬萬沒有想到,這,也是她人生中最後一次行動。
深夜時分。
一個村民匆匆奔來:「九叔,九叔,來了來了……他們已經過了河中河,山外山,現在應該快到大樹林了……」
「好,大家分頭準備!」
九叔喝令了一聲。
過了大約盞茶工夫,一陣馬蹄聲傳來。
「馬匪到了,大家準備……」
「拉!」
「轟!」
就在巫英一行人正在疾奔之時,突然間,幾排絆馬樁從地下冒了出來。
「不好,他們早有準備!」
「撤!」
巫英不想戀戰,畢竟,她現在不知道對方到底有多少人馬,先避開再說。
這也是她很少吃敗仗的原因,只有偷襲才能將己方的傷亡減到最小。
哪知,一眾人一掉頭,又有幾排絆馬樁出現。
緊接著,林中亮起了不少火把。
「開槍!」
阿威大聲喝令。
「砰砰砰……」
隨著一陣槍響,馬匪卻只有一人中槍,其他人要麼迅速下馬躲避,要麼拿馬來擋槍。
而且,中槍的那個人也未喪失行動力。
看來,傳說中的刀槍不入,還真不是吹的。
其實這夥人倒也不是真的練到了刀劍不入的地步,而是修煉了一種邪術,令得渾身肌身堅硬似鐵。
但是,一旦被人破功,便如泄了氣的皮球一般任人宰割了。
「沖啊!」
「殺!」
一眾村民紛紛亮傢伙沖了出去。
秋生揮舞著刀,照准其中一個馬匪狠狠劈了過去……
「鐺!」
沒想到,這一劈竟如劈中一塊巨石一般,火花四濺,震得手中刀差點脫手而飛。
「天啊,還真的刀槍不入?」
「不用怕,用童子尿可以破他們的功……」
茅山明倒也算是個內行,扯著嗓子大吼了一聲。
另一邊,三個村民正掄著刀照准一個叫山豬的土匪劈砍。
「鐺鐺鐺……」
連劈幾刀,對方毫髮無傷。
山豬獰笑了一聲,一把掐住其中一個村民的脖子吼道:「老子是神,你們是殺不死的!」
「是麼?」
身後突然傳來一道冷冷的聲音。
山豬剛想回頭,一隻手掌卻重重拍了下來……
「砰!」
猶如西瓜開了瓢。
那三個村民親眼看到了這一場景,一個個嚇得跌坐上,胃液翻騰……
連刀都砍不動的腦袋,居然一巴掌就……碎了?
「山豬……」
女匪首也看到了這一幕,不由悲怒地大喊出聲。
「叫野豬也沒用。」
許長安瞟向女匪首嘲弄了一句。
刀槍不入?
在他的麒麟臂面前,什麼刀槍不入就是一個笑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