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黑珍珠號來襲(2/2)
鎮裡,已然亂成了一鍋粥,奔跑聲,哭喊聲,尖叫聲此起彼伏。
巴博薩,終於來了。
「伊莉莎白,你聽見了?這,就是我來你房間的緣由。」
伊莉莎白一臉蒼白,顫聲道:「你說什麼?你……你早就知道海盜要來?你跟他們……是一夥的?」
「不,我怎麼可能跟他們一夥?實話告訴你吧,他們是為了你而來。」
「為我而來?你到底在說什麼?
「說來話長……簡單來說,他們是為了一枚特殊的金幣而來,那枚金幣上面,有一個骷髏頭。」
一聽此話,伊莉莎白急急取出佩戴在胸前的金幣:「你是說……這枚金幣?」
「對,這不是普通的金幣,它關乎著幾十個海盜的命運。
聽我說,現在先收好這枚金幣,隨我去安全的地方……」
「不行,我不能扔下我的父親。」
「放心吧,你父親不會有事的,畢竟他是總督,那些海盜的目的只是這枚金幣。」
「我把金幣還給他們就是。」
「事情沒你想的那到簡單,再說了,伊莉莎白,難道你想一輩子關在籠子裡,嫁給一個貴族,穿上讓你透不過氣的束腰裙?
外面的世界很大,你不想去見識見識?不想出海一起參與尋寶,冒險?」
從骨子裡來說,伊莉莎白從小就不是一個甘於平庸,甘於享受優越生活的女人。
一句話,她天生便有一顆不安份的心。
「你的意思是……」
「轟!」
這時,又有一發炮彈襲來,震得整幢房屋都在搖晃。
「這裡不安全,先離開再說……」
不久後。
伊莉莎白突然感覺不對勁。
「喂,你要把我帶到哪裡去?」
許長安抬手指了指:「你認識那艘船麼?」
「那艘船……」伊莉莎白下意識看了看,不由失聲驚呼:「那是……傳說中的鬼盜船,黑珍珠號?」
其實,八年前,也就是救起威爾的那一年,她曾經在海上親眼見過黑珍珠號。
只不過距離較遠,看的不是很真切。
一直以來,黑珍珠號都是一個神奇的傳說,還有傑克船長。
「對,難道,你不想親自上船見識一番?」
「你要帶我上黑珍珠號?你認識他們?」
「我認識傑克船長,這次,我要助傑克船長奪回黑珍珠號。」
「真的?」伊莉莎白眼神一亮。
許長安笑了笑:「當然是真的,不過,這需要你的配合……」
「哈,這裡有個漂亮小妞。」
有兩個海盜突然發現了伊莉莎白,不由嘻嘻哈哈,流著口水圍了上去。
「我要談判!」
伊莉莎白舉起金幣高聲道。
「談判?」
兩個海盜疑惑地對視了一眼。
「根據摩巴氏海盜誓約,我有權利談判……」
「等等,好像是有這麼一個誓約。」
「這妞拿的是什麼?阿茲特克金幣?」
「沒錯,就是阿茲特克金幣,快,快去報告船長……」
聽到手下匯報之後,巴博薩激動不已,當即命人劃著名小船將伊莉莎白帶到了船上。
「這位漂亮的小姐,你想和我們談判什麼?」
伊莉莎白回道:「我要你們立即停火,離開皇家港,以後不許再來。」
「哈哈哈,你以為你是誰?你憑什麼以這種命令的語氣命令我們?」
「憑這個……」伊莉莎白舉起了那枚金幣:「八年前,我見過這條船,我知道你們一直在尋找這枚金幣。
你們都中了詛咒,必須要找回所有的金幣才能解除詛咒……」
這些話,是許長安告訴她的,現在,她也想驗證一下許長安是否騙了她。
巴博薩一臉驚訝,隨之卻又故作不屑地哈哈大笑:「是誰告訴你如此離奇的事的?我船上的金銀珠寶多的是,不缺這一枚金幣。」
伊莉莎白心裡一沉……難道,被那小子給騙了?
還是說,被眼前這個船長騙了?
於是,一咬牙,快步走到船舷邊,將手伸了出去:「既然你們不稀罕這麼一枚金幣,那我便扔到海中。」
「別…這位美麗的小姐,有話好好說,咱們不是在談判麼?」
在大海中打撈這麼一枚金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巴博薩好不容易找到了最後一枚金幣,可不想節外生枝。
「除非你答應我的條件。」
「我答應你,但你也得將金幣交給我。」
伊莉莎白收起金幣,道:「萬一你反悔怎麼辦?」
「記住,在大海中,沒人敢違反摩馬氏海盜契約。」
這麼一說,伊莉莎白方才將金幣交給了巴博薩。
「好了,停火,起錨,咱們離開這裡。」
伊莉莎白一臉氣憤道:「喂,你說過要送我上岸的。」
其實,她這是故意裝的,她早就猜到對方不可能如此輕易放她走。
而且她此來的目的,本就是留在這艘黑珍珠號上面。
「小姐,我只答應你停火,什麼時候說過要送你上岸?」
「你無恥!」
「把她帶下去。」
「是,船長。」
兩個船員拖著罵罵咧咧的伊莉莎白離開甲板,並將她關到了一間船艙。
等船員鎖上門一走,伊莉莎白一邊在艙內破口大罵,一邊四處尋找是否還有其它出口。
「伊莉莎白,你在找什麼?」
「啊……」
伊莉莎白尖叫一聲,看清是許長安之後方才一臉驚訝地問:「你是怎麼進來的?」
「這個不重要……現在,我與傑克已經成功混上了船,接下來我們會隱藏在暗處……」
「你們不搶船?」
「還沒到時機,你不用擔心,至少你現在是安全的。巴博薩會將你帶到他存放金幣的地方,用你的血解除詛咒。」
伊莉莎白一臉驚訝:「我的血?我的血能解除他們的詛咒?」
「準確地說,是每一枚金幣的主人的血。細究起來,你並非金幣的真正主人。」
「威爾?」
「他也算不上,金幣的主人其實是他的父親,當年乃是巴博薩手下的一名海盜。
巴博薩以為你與威爾的父親有血緣關係,既然血緣相同,那也有可能解除詛咒。」
「那威爾呢?威爾在什麼地方?」
伊莉莎白急急問道。
「如今的威爾只是一個普通的鐵匠,這一生,與你不會再有什麼交集。」
聞言,伊莉莎白不由臉色一驚:「你……你把威爾怎麼了?」
「伊莉莎白,如果你忘不了那個鐵匠,那麼,我現在便可以送你回去,陪著他過完平平淡淡的一生。
但,你仔細想一想,這,真的是你想要的生活嗎?」
「我……」
許長安擺了擺:「不用急著回答,等你經歷了一番風浪之後,你才會明白,你想要的到底是什麼……」
這番話,讓伊莉莎白陷入了沉思。
這些年來,她雖然過著悠閒而又富足的生活。
但,這真的是她想要的人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