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讓子彈飛一會兒(1/2)
「把攤給本少爺砸了,省得他們害人!」
林有貴一臉氣急敗壞喝令了一聲。
「是!」
幾個家丁連狗都懶的去追,袖子一挽,還真要去砸攤。
這下子不用許長安等人動手,一眾百姓終於憤怒了。
「看你們誰敢砸!」
「這幾個狗東西不讓大家活,打死他們……」
一眾百姓紛紛湧上前來,將林月貴等人按倒在地拳打腳踢。
這下子,林月貴傻了眼。
就算他再傻,也深知眾怒難犯的道理,最終只能灰頭土臉,狼狽而去。
不過,許長安心裡很清楚,這傢伙一定不會善罷某休,一定會千方百計報復。
當然,心裡知道是一回事,放不放在心上又是另一回事。
一隻張牙舞爪的小螞蟻,輕輕一捻就死了,不值得放在心上。
果然,第二天中午,出事了。
一個年約四十來歲的男子喝了藥湯之後,沒走多遠,突然倒在地上,口吐白沫,手腳抽筋。
「牛二哥,你怎麼了?牛二哥……」
一個年輕男子飛快地衝上前去,搖晃著那中年男子。
這時,又有另外一個身穿灰色短卦的男子從隊伍中走了出來,瞅了瞅牛二,不由高聲道:「怕不是喝藥喝出問題了吧?」
「他們的藥有問題……」
沒想到這時候,又有一個剛喝完藥湯的婦人大吼了一聲,然後也是倒地不起,口吐白沫……
眼見著連續兩個人倒下,正在排隊準備喝藥湯的一眾百姓頓時騷亂起來。
「報官,一定要報官!」
「對,他們的藥湯有毒……」
也不知哪裡竄來了一伙人,一個個開始扇風點火。
「胡說八道!」小青沖了出來,一臉氣憤道:「我們已經派了兩天藥,今天是第三天。
之前不知多少百姓喝過藥湯,他們怎麼沒事?」
「那誰說的清楚?說不定你們今天熬的藥湯就有毒。」
「就是,人都倒在這裡了,你還敢狡辯?」
「趕緊報官把他們抓了,他們一定是騙子……」
這時,有百姓忍不住幫著辯解了一句:「他們一文錢都沒有收,都是免費送藥,怎麼能叫騙子?」
「就是……」
「這個你們就不懂了吧?」一個臉上長著一顆大痣的男子一副精明的樣子道:「他們這叫欲擒故縱。
就像釣魚一樣,先灑誘餌,賺名聲。
等名聲賺夠了,到時候還不是一樣要賺大家的錢?」
「說的沒錯,簡直太卑鄙了……」
「你們……」
小青正待發飆,許長安卻拍了拍她的肩,小聲道:「先不要急,讓子彈飛一會兒。」
「啥意思?」
小青哪裡聽得懂這句話。
「我的意思是說,讓他們先表演一會兒,這樣才好知道到底是哪些人在故意搗亂。」
「可是……」
「不用可是了,你相信我就對了。再說了,有你姐在,他們這點小小伎倆成不了氣候。
你就當看猴戲好了。」
「好吧。」
小青點了點頭。
這時,白素貞走了出來。
「娘子,先不必理會他們,既然他們想鬧,那就不如鬧大一點……」
許長安上前小聲說了幾句。
「嗯,一切依相公所言。」
包括秦松一行人等,許長安也勸阻了他們。
反倒是不少百姓幫著主動出聲辯駁,或是小聲議論著。
「且不說前兩天,就說今日上午,怕是有好幾百人喝了藥湯吧?怎麼別人都沒事?」
「就是,這兩個人會不會是來搗亂的?」
「難說,搞不好是林家藥鋪派來的人……」
「對對對,林有貴那小子吃了虧,說不定是他派人來報復……」
看來,大多數百姓還是清醒的。
「怎麼回事?」
這時,幾個衙役匆匆趕了過來。
之前那幾個鬧的歡的更是來勁,紛紛上前講述緣由。
「牛二哥喝了他們的藥湯,中了毒,到現在還在吐白沫。」
「這個是王寡婦,她也是剛喝了藥湯就倒地不起。」
「官爺,他們的藥湯一定有問題,應該把他們抓回官府審問。」
「對對對,這不是坑咱們百姓么?」
聽完這夥人的講述,領頭的衙役衝著手下吩咐:「麻五,你找人幫著把這兩個人抬去醫治,其他人,立即封了這藥攤,把人通通帶回縣衙。」
「是!」
幾個衙役正待動手。
「慢著!」
許長安走上前來。
小青忍不住道:「姐姐,他到底行不行啊?」
白素貞笑了笑:「放心吧,相公比你想像的強多了。」
雖說許長安利用系統隱藏了修為,但畢竟與白素貞已經結為夫妻,日日耳鬢廝磨,密里調糖。
白素貞怎麼可能一點覺察都沒有?
只不過,她裝作不知道。
那個帶頭的衙役不耐煩道:「有什麼話回衙門再說。」
「請問這位差大哥,你憑什麼封我們的藥攤?我們免費送藥,不知救了多少百姓。
如果不是因為我們免費送藥,恐怕現在城裡的瘟疫早已擴散。」
一聽此話,不少百姓也紛紛幫腔。
「沒錯,我家相公染上了瘟疫,上吐下瀉,走路都需要人扶。在這裡喝了藥湯之後,現在已經好了許多。」
「對,當初我們那條街也有不少人染上了瘟疫,現在差不多都恢復了。」
「我們今天來,也是想多喝上一碗,免得再被傳染。」
「如果不是許老師和白娘子免費給大家送藥,不知有多少百姓染病。」
「就是,那些黑心藥商趁機哄抬藥價,而且效果還不好,對門那個劉老爺連吃了幾副藥都不見好,聽說家裡人全都染上了……」
「夠了,任你們說的天花亂墜也沒用。」差頭不耐煩喝了一聲,又指了指倒在地上的一男一女道:「事實就在面前,他倆是喝了攤上的藥湯才出事的。」
許長安不緊不慢道:「這位差大哥,如果我能證明這兩個人不是喝了我們的藥湯才出事的,又當如何?」
「嗯?」
差頭不由愣了愣神。
「哈哈哈,笑話,你怎麼證明?」
有人大笑道。
「很簡單,讓他們自己開口說。」
「哈哈哈!」
那伙人更是哄堂大笑。
「還真是個書呆子。」
許長安懶的理會這夥人,逕自走到那個叫牛二的身邊蹲了下來。
這傢伙還在吐著白沫,白眼仁不時翻一下,手腳也不時抽一下,像極了羊癲瘋發作。
許長安上前抓過對方的手腕,看樣子似乎在把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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